啊,這好的就近在咫尺,真好啊!
我擼起袖子掃視著這漂亮的后背。
蕭修遠閉雙眼,放松地躺著,這副任人宰割的樣子,讓我有點干壞事的蠢蠢。
也不知道是我的技問題還是其他原因,蕭修遠皮發燙,越來越繃。
按是件需要力氣的事,我出了些汗,手臂也有點酸。
于是我便悄悄抬頭,想看對方的狀態如何,發現對方額間也出了層薄汗。
此時的我尚未意識到,我的手一直在他腰間。
他睫微,似乎要睜開眼睛了,我嚇得趕轉移視線。
手已經到了他的腹,我條件反地了。
啊啊啊!
陳宛白,你剛剛在干什麼啊!
怎麼可以明正大揩別人油。
蕭修遠啞著聲音開口道,「可以了。」
在這種社死的時候,一個電話拯救了我。
我仿佛獲救了一般,趕拿起手機。
可惜手機上那明晃晃的名字卻讓我心口一窒。
來電人「啊宣」。
05
我的心態已經炸,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個電話。
「寶寶,怎麼不接電話?」
蕭修遠突然的發問嚇了我一跳,我只能狠心地摁掉電話。
一想到自己極有可能渣了蕭修遠,我可不敢接這電話。
「沒什麼,擾電話罷了。」
蕭修遠并沒有追問,只是起抱住我。
完了,前有狼后有虎,看來這事是避不開了。
雖然他是我喜歡的類型,但這樣不太好吧。
可意料之外的是,又一電話聲突然響起。
我條件反地向我的手機,到底是哪位好漢拯救我于水火之中。
可沒想到這次響的是蕭修遠的手機。
我只瞄到一串的數字,沒有備注。
但蕭修遠看到號碼時,原本平靜的表面褪去,眉間漸漸冷冽。
他有點不耐煩地掛掉電話,可是對方卻十分堅持。
鈴聲響了十余分鐘,蕭修遠低垂眼眸,眼眸幽黑深不可測,看不清緒。
不知為何,我亦有點煩悶,見不得他這般難過的模樣。
我微挪了下位置,下在他肩頸安般地蹭了蹭。
蕭修遠垂眸斂下了眸中緒,探手了我的頭發。
「我沒事。」
我倚著頭小聲嘟囔道,「不想接就不接嘛。」
蕭修遠不笑了笑,手虛虛扶住我,免得我,然后按下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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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帶著那兔子回家吃飯。」
電話里只傳來一句冷冷的命令,下一秒便傳來被掛斷的嘀嘀聲。
蕭修遠面如常,只是低頭湊近我脖頸廝磨。
「寶寶,不用理他,我們繼續。」
呵,狗男人,想都別想。
我生氣地敲了他一榔頭,冷哼道。
「睡覺。」
明明是只狼,但他尾低垂,像小狗狗一般可憐地著我。
可惜,像我這般鐵石心腸的人,怎麼可能會被這種賣萌給攻陷呢。
可這不是簡單的撒,這是「狗狗探爪」、「狗狗歪頭」、「狗狗賣萌」,可暴擊啊。
我抹了抹并不存在的鼻,轉蓋上被子,悶聲悶氣道。
「下次一定。」
06
繁華的街道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人十分與眾不同。
哪怕是在烈日之下,仍有自己的穿搭態度,墨鏡,帽子,風俱全。
與匆忙的行人相比,似散步般漫不經心,偶爾還會再放慢腳步。
而那個人,就是我。
本以為只是大夢一場,夢醒了便回歸現實,原來并不是夢,我真的穿越了。
最離譜的是,我,一個已婚婦正背著老公和別的男人私會。
今天,為了赴約,我不得已只能打扮這般模樣。
誰懂啊,在這麼熱的天氣,穿這樣,我覺快要蒸發了。
我又怕和這個「啊宣」的男人見面,但又不得不見面。
這短短幾百米路程,卻宛若下地獄,讓我痛苦不堪。
為了不被蕭修遠發現,我必須在今天與這個人徹底斷絕!
即將到達目的地時,我深呼吸為這場大戰做最后的準備。
可肩膀卻突然被輕拍了一下。
「白白,你可真慢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靠,怎麼辦,我現在腦袋一片空白,之前做的準備沒有一點用。
我想扯個笑容出來,但卻無能為力。
只能依舊冷著臉說道。
「那麼熱,進去再聊吧。」
不是,這個啊宣在搞什麼,我們是在吧?
為什麼包廂都不開,就那麼明晃晃地坐在窗邊。
搞什麼,開個包廂也不會貴多吧。
原怎麼回事,明明有那麼帥的小狼狗老公,居然還看得上這種吝嗇鬼。
這就是家花沒有野花香嗎?
沒想到落座后,他還沾沾自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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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懂你吧,特地選了個你喜歡的靠窗的位置,而且你發現了嗎?」
他特地賣了個關子,等我發問。
我也配合著他演戲,疑地詢問道。
「什麼?」
「這里離蕭修遠的公司很近。」
我靠,媽的,真的是個詭計多端的窮男人。
這是在威脅我吧?
看來這個人有點難應付啊。
我端起茶杯微抿了一下,皮笑不笑地回道。
「那真是謝謝你啊。」
07
簡單的寒暄之后,他蹙眉抿輕嘆,言又止。
看來到關鍵節了,他要說出此次見面的目的了嗎?
「宛白,你功了嗎?」
我放下茶杯垂眸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