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汽笛聲。
接著,「噠噠」聲響。
門口織著雜的皮鞋聲,像是一張巨網。
「領導,您看看這邊,這邊就是我們的芭蕾舞社團,里面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孩子。」
13
審訊室里,故事說到這里的時候,我突然止住了話頭。
鐘明朗的筆尖頓住,臉上帶著疑,可說的話卻單刀直:
「然后呢?你說的是去年九月的迎新晚會,這和你毒殺們三人有什麼關系?」
「因為們在那一個月里排你,所以你心生怨恨,下毒殺害了們。」
「從實代!你是在什麼件或實店購買的毒藥?」
我扯角:「我自己也服了毒,傷了腦神經,忘記了這些,勞煩你們警察自己去查吧。畢竟,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不是嗎?」
鐘明朗終究還是年輕,聽完我這些挑釁的話后,已經從最初的同變了對我的憤怒。
他似乎很難想象,就因為拌,我居然狠心殺死三個花一般的。
而且,這三個孩子,還跟我朝夕相。
審訊室的門被人敲響,一名警走進來,遞了一份文件給李隊,還俯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李隊朝后面一靠,臉上出勝券在握的表:「季夏,坦白從寬,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是想自己代還是等我們說?」
我笑了:「警察叔叔,如果掌握了證據,就直接抓我吧。」
片刻對峙,仿佛過了千山萬水。
李隊先開口:「技科的同事已經解了們三位死者的手機,里面的聊天記錄和購記錄全部被刪得干干凈凈。但是,在鄧星星的衛生巾包裝袋里,我們發現了一張購小票。」
說著,李隊凝視著我的臉,慢條斯理地問我:「小票上的付款記錄顯示,正是鄧星星的銀行卡網絡付款。你知道,鄧星星買了什麼嗎?」
我不自覺地了掌心,梗著脖子:「我不知道。」
「我們去查了開小票的這家賣農業生產資料的網店,4 月 25 日凌晨三點,鄧星星買了一瓶農藥,正是你們四個人中的那個毒!」
14
鐘明朗也看到了這份文件,滿臉不可置信,接過李隊的話頭,焦急地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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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這份證據表明,毒藥是鄧星星買的,你為什麼要認罪?你在藏什麼?你說出來,我們警方會幫你!」
我無力地松開手掌,長吁一口氣,緩緩抬頭。
「被你們發現了吶。」
「沒錯,毒藥不是我買的,鄧星星才是兇手。」
第一次審問很快結束。
我有些昏昏沉沉,但是我還得撐住。
我猜測警察很快就會再次過來。
因為,他們會去仔仔細細地驗們三人的尸💀,尤其是鄧星星。
這次,他們主要會圍繞鄧星星去調查。
果然,傍晚時分,李隊和鐘明朗再次進了審訊室。
我出一個真誠的笑容:「警察叔叔,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鐘明朗臉沉:「驗尸報告出來了,鄧星星手腕有一道疤痕。據法醫檢查,這個地方長年累月被反復割破,從傷口來看,是鄧星星自己所為。」
「季夏,為同一個社團的人和鄧星星的室友,你知道一直都有自殺傾向嗎?」
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
或者我換句話說,芭蕾舞社團的哪個人沒有自殺傾向呢?
我從前是沒有的。
自從迎新晚會之后,我就有了。
15
那晚之后,我頂著紅腫的臉回了原新生宿舍,開始收拾行李。
剛好上午沒什麼課,幾個室友都在,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樣子,們嚇了一跳。
紛紛上來關心我:「夏夏,你這是怎麼了?」
「你昨晚表演完芭蕾舞之后,怎麼沒有回來啊?你住在哪里了?」
「咱們都還是個新生呢,你就這樣不守紀律,在外面廝混。」
我收拾東西的手頓住,雙目赤紅地轉,死死瞪著說話的孩子。
瘋了一般,沖上去掐住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大:「我去哪里關你什麼事?你是不是跟他們一伙的?你去死去死去死!」
其余幾個孩子嚇傻了,急忙開始拉我。
「季夏,你瘋了?小白也是關心你,就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手打人啊?」
又一個生接話:「是啊,芭蕾舞社團名聲不好,你別跟們老待在一起,小白沒說錯。」
越是聽著這些冷嘲熱諷,想到昨晚的事,我越是生氣,那一刻完全喪失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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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揪著那個小白的孩子的頭發,惡狠狠地摜到地上。
「閉上你們的臭,管好你們自己就行,別來惹我。」
幾個生死死護著小白,有些驚恐地看著我,不敢再說什麼。
我慢騰騰地收拾完行李,沒有再回頭,義無反顧地朝社團走去。
手機「嘀嘀」響起,銀行卡到賬的消息跳出來。
一萬塊……
對我這個貧困家庭的孩子來說,真的好多啊。
16
經過昨晚的迎新晚會。
我通過了考核,正式加了芭蕾舞社團。
二樓剛好有四個房間,我們四個人一人一間。
我上疼得難,腳底像是有千斤重,走不路。
一向對我沒有好臉的鄧星星和程悠然卻突然走上前,幫我接過行李箱。
「季夏……」們擔心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