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為這個學校給的是幫助，以為終于逃離魔窟……」
鐘明朗嘆氣，難掩語氣里的心痛：「這些畜生！應該早點報警，你們都應該立刻報警的，DNA 留存時間有限，千萬不要洗澡。」
「遇到這種事，孩子不要有恥心，錯的不是你們。」
這話讓我抑的緒涌上心頭：「鐘警，我們應該早點認識你。」
鐘明朗聲音悲切：「事發之前，程悠然有什麼異常嗎？」
我驀然抬頭：「你懷疑程悠然是兇手？」
似乎是怕我誤會，鐘明朗急忙解釋：
「辦案嘛，肯定要多方面調查，任何細枝末節都不能放過。」
「你也想早點把那些人渣繩之以法，不是嗎？」
「季夏，你還知道什麼，全部告訴我，我會幫你。」
我怔怔地看著他，勾一笑：「是啊，很對。」
話鋒一轉，我冷冷道：「可是，鐘警，你似乎過于相信人了。」
「我聽同學提起，事發之后，程媽媽來了一趟學校，收走了程悠然的一些。」
鐘明朗一愣，接著，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剛想說什麼，突然，他的手機響起：
「喂……真的嗎？……確認是秦雪的賬戶嗎？」
「嗯，好，我馬上回來。」
「對了，派人去一趟外地程悠然的老家，媽媽先前趕在警方之前，拿走了程悠然的一些，里面或許有關鍵證據，尤其重點關注一部手機！」
27
鐘明朗走了，臨走之前，他看我緒不對，把我帶回了公安局的招待所。
「你在這里住一晚，有什麼需要，都可以跟前臺說。好好休息，不要走遠，明天我們還需要你來局里，有相關容要問你。」
我點頭，看著他離開。
心里卻張起來，幸好鐘明朗是個聰明人。
聽懂了我話里的意思。
希……能找回那部手機吧。
明天啊……等待明天。
應該快結束了。
第二天，我被帶回公安局。
這次，我還看到了學校那些悉的面孔。
那群領導，章老師，輔導員，以及某些有過照面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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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事發之后在學校我們不是都問過了？怎麼又問？」
「我們很忙的，我們來干嘛？兇手還沒查出來嗎？」
「是啊，一開始不是說季夏是兇手嗎？新聞上都了！」
「依我看，就是幾個孩子吵架，現在室友吵架投毒的事還嗎？」
我冷笑，被帶進了悉的審訊室。
這次，是鐘明朗和一名警。
李隊應該是去審那群人了。
鐘明朗臉上帶了笑意：「季夏，我們的同事連夜出發，已經到了程悠然家，并在程悠然的媽媽手里，拿到了那部手機。」
我掀了掀眼皮：「真的嗎？」
鐘明朗點頭：「真的，但是……手機里的容全部被刪了，只留一張合影。」
我知道的。
程悠然和媽媽的合影，小時候的合影。
這一切，都被程悠然說中了。
28
「我們的同事正把程悠然的媽媽帶回來，涉嫌銷毀證。」
「你為什麼一點都不意外呢？季夏。」
鐘明朗目如炬，死死盯著我。
我笑了：「我當然不意外，而且我還知道，依靠你們刑偵技科，很快就能恢復手機里的照片和視頻。」
鐘明朗驀然起：「你什麼意思？」
警急忙拉住他，讓他坐下。
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認真地和他對視，我問他：
「昨晚你說，秦雪的賬號，查出來了？」
鐘明朗警惕地看著我，很久沒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他耳機里有人說了什麼，他終于點頭。
「是的，你、鄧星星、程悠然的銀行卡賬號上每個月會多一筆錢，是從秦雪賬上轉過來的。」
「而每個月固定給秦雪轉賬的，是一個海外華商，姓李。」
「你們學校最大的東，就姓李，現在在我們局里接審問。」
我點點頭：「是啊，秦雪是最開始被侵犯的人，也是第一個進芭蕾舞社團的人。」ÿȥ
「學校領導為避免事暴，錢是通過海外賬號轉的，然后讓秦雪轉給我們。」
鐘明朗眉頭皺得更了：「還有呢？」
我想了想，慢條斯理地說起秦雪的事。
秦雪曾經也是小康家庭的孩，爸爸媽媽寵，弟弟乖巧懂事，生慣養長大。
可是，一場場災難打破了家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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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爸爸絕癥去世，花了家里的積蓄。
然后是弟弟也傳了這個病，需要很多錢治療。
媽媽因為爸爸的死，了沉重打擊，越來越差。
為了給弟弟攢錢治病，給媽媽希，來到人文大學，想著省錢。
更是在發生這些事之后，強迫自己吞了下去。
因為，能給弟弟賺錢治病。
可惜，杯水車薪，現在的醫療手段有限，秦雪的弟弟在一年前，還是病逝了。
秦媽媽先后送走老公和兒子，最后也撐不住，離開了人世，留下遍鱗傷的秦雪。
29
警察顯然早就知道了秦雪的長軌跡，只是，不知道背后還有那麼多事。
說完之后，我若無其事地聳肩，含笑繼續道：「我想起來了，這段時間，秦雪一度很厭世，很可能就是想不開，給我們下了毒。」
鐘明朗定定看了看我，了眉心，很是疲憊：「季夏，不要再撒謊了。」
「我們在你們四個人的杯子上，發現了重疊的指紋。鄧星星、程悠然、秦雪的杯子上，只有們自己每個人和你的指紋重疊，最多兩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