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已經有了地靈鏡,就只能用用這無須認主的拘魂鏈了。」
拘魂鏈我知道,一次只能拘一個魂,地靈鏡拿回來之前,我只能多跑幾趟地府了。
拘魂鏈的威力沒有地靈鏡大,我也不敢去惹那些惡鬼,只能在大街上游,抓點孤魂野鬼湊湊數。
忙活了一晚上,只換到三日壽,這工作效率真是大打折扣!
拖著疲憊的軀回到宿舍,三個室友都已經起床,準備去上課了。
經過一晚上和地靈鏡的親接,林思思的眼下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我進門的時候,還聽到在抱怨:
「學校的床真不舒服,我一晚上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
我笑了,這可賴不得學校的床,是你被地靈鏡里的惡鬼吸食了氣呀。
我在地府有編制,上又有功德護,所以惡鬼傷不到我。
可林思思只是個普通人,自然抵擋不住惡鬼的禍害。
想到陸之道的叮囑,我還是走到林思思面前,向出手:「玩夠了沒有?能把鏡子還給我了吧!」
林思思還是那個態度,一把拍開我的手:「沒拿沒拿沒拿!都說了我沒拿,說話要講證據!」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讓和惡鬼再多流幾天。
5
三天后,我突然應到惡鬼從地靈鏡中逃出來了!
被我打傷收進地靈鏡中后,惡鬼到地靈鏡的束縛,恢復力被最大限制地制住,很難恢復到能逃出來的地步。
平日里,我抓到強大的惡鬼后,都會盡快去地府魂,以防出現變故。
這還是第一只從我地靈鏡中逃出來的鬼。
而惡鬼一旦逃了出來,遭殃的是這方圓幾百米的人。
地靈鏡沒有主人的驅使,就只是一面普通的鏡子,再不趕拿回來,所有人都只能任惡鬼魚了。
我跑回寢室的時候,正好到惡鬼在準備面對面吸食林思思的氣。
幾拘魂鏈甩過去,惡鬼都及時退開,躲過了拘魂鏈,在對我出一個嘲諷的笑后,離開了。
室友被這番靜吵醒,都睡眼朦朧地坐起來,問我在搞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向林思思的床鋪。
林思思也不耐煩地抱怨:「鐘九黎你吵什麼吵?沒看到我們都在睡覺嗎?」
林可怡和李順著我的眼神看向了林思思,看清的臉時,二人被嚇得失聲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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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你的臉怎麼了?」
「怪啊,你是哪里來的怪!」
林思思被怪二字嚇醒了,抱著被子張地問:「怪在哪里?是什麼怪?」
李平時最捧著林思思,遇到危險都會擋在前面,今天沒有過來保護自己,這讓林思思不滿地看向李。
但看向李時,卻發現李正在墻角,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
林思思終于后知后覺地發現,們口中的怪是指自己。
嚇得趕下床去照鏡子,隨即也被鏡子里的自己嚇壞了。
現在的林思思滿臉皺紋、頭發花白,看上去就是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
當余看到站在旁邊的我后,立即把怒火都發泄在了我的上:「鐘九黎!是不是你搞的鬼?快給我變回去!」
我雙手抱,樂得看發脾氣:「死到臨頭了還那麼囂張,看來是一點都不怕死呀。」
林思思怵了:「你,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被惡鬼纏上了,不趕解決,就要死翹翹咯。」
見我似乎了解其中的玄妙,怕死的林思思終于放了態度:「九黎,求求你了,我們都是室友,求你救救我吧!」
我一手,趕把睡口袋里的地靈鏡用雙手呈給了我。
「等著吧,我去找人問問,你這種況該怎麼辦。」
6
看到林思思這副樣子,我也有點疑。
有地靈鏡的束縛,惡鬼就算能吸食氣,四天時間也不可能把林思思吸這副樣子。
難道,們之間還有什麼因果?
趕在太出來之前,我又跑了一趟地府,把地靈鏡里還沒逃出來的兩只游魂了,再去找陸之道把拘魂鏈還了。
還拘魂鏈的時候,我順便問起了關于林思思的事:
「搶走我地靈鏡的那個室友,四天時間被惡鬼幾乎吸干了氣,從二十幾歲變得跟七老八十似的,這是什麼況?」
陸之道聽后,思考了片刻,答道:「待我查一查生死簿。」
陸之道左手往前一虛握,生死簿就出現在他手上,手一揮就自翻頁,他仔細地看了起來。
我把頭湊過去想看,卻只能看到一片空白。
片刻后,陸之道放下生死簿,開口向我解釋:
「果然,那個惡鬼的死和林思思家里有關,準確地說,是和林思思的父親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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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思的父親之前承包過一個工程,那個惡鬼生前就在他手下工作,后來因為缺保護措施死在工地里。林父不但沒給賠償,還把他的尸💀砌在墻里。」
「雖說不是林思思造的,但林思思花的是林父的錢,有一部分本應屬于這惡鬼,因果就延續到林思思上了。」
既然惡鬼是因為林思思家死掉的,那林思思被惡鬼吃掉,也算一報還一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