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別墅在城郊,雖然偏僻,但安保工作一點都不松懈,除了別墅區業安排的門和安保巡邏外,還有林家自己雇傭的保鏢。
這里似乎守護著什麼重要的。
進門后,林思思也沒有多和我客氣,直接把我帶到了三樓一間房間。
房間朝南,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戶,三十幾度的天,按理來說應該熱的,可我還沒進門就被冷了個激靈。
眼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現在,我只能看到屋子里有個被惡鬼團團圍住的黑影。
我掐了一個昨天剛學的驅鬼,打散圍繞的惡鬼,終于看見被惡鬼圍住的人。
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皮像樹皮一樣壑壑,卻散發著功德金的老嫗。
林思思說這是的媽媽,今年 39 歲。
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惡鬼又重新聚集了起來,將人團團圍住。
來之前我猜,林母可能也被惡鬼纏住了,但我沒想到數量那麼多。
和林母打過招呼后,林思思把我帶到了的房間。
「看出來了嗎?我媽媽這種況還有救嗎?」
我搖搖頭:「況比較復雜,我還沒看出來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能散發功德金的功德深厚之人,一般惡鬼避之不及,怎麼會被惡鬼團團圍住,還能被吸食氣?
林思思「撲通」一下跪在我面前:「求求你了九黎,如果你能救我媽媽,我愿意再給你二十年壽!」
這麼大方,真當自己有千年壽命嗎?
最終我還是答應幫,當然是被的孝心,而不是為了那一群惡鬼和的二十年壽!
13
夜幕降臨,我坐在陸之道的判席上,等著他的出現。
「九黎,今日這麼早來鬼嗎?」陸之道依然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好像完全忘記昨天是怎麼坑我的了。
我呲著牙:「沒事兒不能來找你玩玩?」
「看來兩年壽還是有點多。」
陸之道一句話就嚇得我跳起來:
「別開玩笑啊,我來找你肯定是有正事的。」
「上次被惡鬼吸食氣的林思思,你還記得嗎?」
「的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個問題讓陸之道眉頭一皺:「在這樣的家庭里,林母也不是什麼純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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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純善之人,為什麼上會有功德金?」
「上有功德金的人,怎麼會日日被惡鬼啃食?」
陸之道聽到我的話后,飛快地召喚出生死簿翻看:「怎麼可能會有功德金?」
我跟著看向生死簿,依然是一片空白。
查閱后,陸之道了眉心一臉頭疼:「看來他們是用了什麼辦法,把別人的功德搶去了。或許還涉及到人命,麻煩了。」
這好像不是我能理的事了,那我的壽怎麼辦?
我扯了扯陸之道的角:「那個……林思思愿意再出二十年壽,想讓媽媽恢復……」
陸之道把生死簿卷了卷,一下子敲到我頭上:「奪人功德是大罪,能不能留命還不一定。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賺壽?」
哦吼,林思思這個坑媽的玩意兒,我的壽也沒了,差點就能過上輕松愉快的大學生活了。
14
趁著還不太晚,陸之道陪我去了一趟林家。
走到林家門口,陸之道就覺到有異常:「居然有結界,怪不得鬼差都沒有應到里面的惡鬼。」
我提前給林思思打了電話,讓管家在門口等著我,直接把我帶到了三樓那間房。
夜晚是鬼魂能力最強大的時候,整個房間都充斥著黑的鬼氣,我的驅鬼本不起作用。
還是陸之道,一揮手就把惡鬼全部收了。
不過半天不見,林母臉上的皺紋眼可見又深了幾分。
停下手中敲木魚的作抬頭看了我們一眼,一滴渾濁的淚從眼角落:
「我終于能解了嗎?」
能看見地府判!
「你的功德從何而來?」陸之道問道。
林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巍巍地站起來,對著管家吩咐:「阿德,我和客人聊聊,上三份茶點。」
然后又看向我們:「我知道這事罪孽深重,坐下來聽我慢慢說吧。」
管家很快把茶點端了上來。
林母招呼我們:「快嘗嘗這白毫銀針和豌豆黃。」
說完,自己捧著茶杯抿上一口,瞇著眼睛起來:
「聽了十多年鬼,好久沒有這麼安靜過了。」
15
林母和林父結婚的時候,不過二十歲。ӱ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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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林父還只是個小包工頭,借著家里的人脈,接點建樓的活。
人脈是需要打點的,明面上的利潤都被打點出去了,想要掙錢只能自己想辦法省。
某天工地上,有人摔斷了一條,一群人帶著傷者到工地索賠,拿走了三十萬
這期工程做完后,林父一算賬,虧了十萬。
和朋友喝酒的時候,別人都笑他心不夠狠。
林父吸取了經驗,再遇到事故,他就把責任推卸到工人上,賠或者不賠錢。
一個工人因為沒掛安全繩,也沒有安全網保護,從六層摔了下來。
林父反應快,馬上把人搬到車上要送醫院。
開出一公里遠后,他們把車停在路邊,探了探那人的脈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