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 rapper 剛發完罵前友的新歌,對,就是罵我的。
接下來的綜藝里,他喝了酒又抱著我不撒手。
「你終于舍得來我夢里了。」
?
我掙扎他,急死了:「錄制呢!你醒一醒!」
「姐姐。」
他笑容繾綣,暈乎乎的,織的網籠住我。
親了上來。
完蛋了。
01
遲野又出新歌了。
三分鐘登頂榜單,十分鐘沖上微博熱搜。
「遲野前友」的詞條高高掛在熱一。
后面跟著一個「」字。
坐在我旁邊的經紀人唐姐拿著手機,羨慕地說:「又了,這個遲野是在熱搜買房了吧。」
了評論,撇撇,說:「又是一首罵前友的,多大仇多大怨啊,寫了這麼多首歌罵。」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妝容致,神平靜,搖搖頭,說:「不知道。」
「所以說,別和 rapper 談。」
這是唐姐的最后一句慨。
等我做完妝造,拿出手機,才發現劉悅也上了熱搜。
點贊了那首歌之后秒取消,但還是被眼尖的網友截圖了,有人出來他們一同出席活的照片。
「看看我發現了什麼!遲野罵了三年的前友竟然是!」
「我就說他倆怎麼怪怪的,竟然是這種關系!」
「我的次元壁破了!但是真的好好磕誰懂啊!」
「等等!他們今晚不還要同臺嗎?蹲一個同臺!」
「蹲一個世紀大復合!」
……
不得不說,網友捕風捉影的能力日益見長,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就連唐姐都在吃瓜:「他倆不會真談過吧?」
不過,很快就沒心吃瓜了。
因為我和劉悅撞衫了。
在這種大型晚會上撞衫,一定會被噴子沖爛。
我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來,劉悅的公司一定會買八百條艷我的通稿,再找八千個水軍去罵我。
嘖,就很煩。
造型團隊的負責人眼圈紅紅的,一直在給我道歉,說:「雪姐,我們也沒想到劉老師會突然換這套服,我發誓之前定的絕對不是這套服。」
都快哭了,我看著不遠,劉悅向我投來的挑釁眼神,搖搖頭,說:「不怪你,是我們不夠謹慎。」
02
我猜劉悅來這出,是為了報復我奪走了夢寐以求的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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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誰讓我演技比牛呢。
導演又不瞎。
劉悅故意沒往前走,而是在原地等著我。
等我過去,笑著用聽不到的聲音,對我說:「你猜,今晚被罵的會是誰?」
「你聽過那句話嗎?」我也一邊朝招手,一邊對說:「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
說完,我意味深長地上下掃視,問:「你說呢?」
閉了,臉比屎還難看。
想必心里也清楚,比,在座的各位都是弟弟。
換句話說,我之所以會有這麼多黑子,都是因為這張臉。
我接了太多蛇蝎二的角,他們做不到人劇分離,就去微博上噴我,我這人脾氣又不好,經常隨機挑幾個幸運觀眾罵回去,惡循環,討厭我的人就越來越多。
無所謂,黑紅也是紅,錢給到位就行。
劉悅和我手牽手走上臺階,看著前面在簽名的人的背影,連眼神都變得和了,說:「鐘雪,你不用過多掙扎,今晚的贏家一定是我。」
「哦?」我也順著的目,看向前方的男人。
他已經轉過了,白西服敞開,領帶松散地系在脖子上,隨風飄起,綁住他微凸的結。
他的視線和我在空中相撞,我臉上的笑意未減,倒是劉悅,笑容凝固在臉上,一看就是和他有故事。
我看著他面無表的雙眼,視線下移,落在他骨節分明的左手,燈一照,食指反出耀眼的亮。
我收回視線,問劉悅:「這就是你的底牌?」
劉悅余瞥我一眼,同道:「是啊,誰讓你的前男友不是頂流呢?」
嗯?
有趣。
03
遲野沒等我們。
劉悅讓我先走,跟在我后,故意使壞,踩住了我的擺,我整個人往前跌,閉上眼,想著這下肯定要丟臉了。
跌進一個堅的懷抱。
鼻尖飄來木質香的味道,我記得,他之前最討厭香水味,每次,我噴完香水,他都會揮走空氣中的味道,皺著鼻子說:「臭死了,爛木頭味。」
然后再掐住我的腰,狠狠在我脖子上咬下一口,看著他留下的齒痕,笑著抱我:「不公平,我也要留下記號。」
「你是狗嗎?」
我雖然這麼說,卻從來沒有把他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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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的熱度漸漸遠離,我睜開眼,看到遲野繃的下頜線。
他臉上沒有一笑意,眼神冷漠,連客套的笑意都沒有,真酷啊,等我站直之后,他轉往前走,也沒等我,好像剛才的搭救,不過是我的錯覺。
我回頭,看到劉悅臉蒼白,慌了神。
倒真像是一個被前任狠狠拋棄的癡怨。
要是平時演戲也能有這個演技。
導演也用不著換我了。
我們三人走上臺。
簽名的時候,劉悅故意把的名字簽在了遲野的名字旁邊,攝像頭拉近,給兩人并排的名字一個特寫。
我猜現在的微博應該已經炸了。
今晚的熱搜算是有了。
極致的 be,我們爬上山頂,王不見王。
不正是現在觀眾想看的嗎?
真是了解市場。
主持人也發現了這個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