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奔跑在吃瓜一線,為了提高話題度,寒暄了幾句之后,竟然問我們有沒有和 rapper 談過。
劉悅用余瞄遲野,眼圈一瞬間就紅了,下一秒就要掉出眼淚,哽咽說:「談過。」
「是一段什麼樣的呢?」
陷回憶的劉悅臉上出苦的笑意,看著遲野,說:「他,不怎麼講話,但是對我很好,他曾說要把我寫進歌里,后來……」
一頓,出一個破碎溫的笑容,說:「他真的做到了,可是我們之間,卻再也回不去了。」
場館的觀眾都在尖。
寫進歌里。
這幾乎就是明示是遲野的前友了。
主持人也愣住了,這是能說的嗎,他還想再挖掘幾句,可是劉悅不肯再說了,只是一直看著遲野,含脈脈。
「那雪雪呢,有跟 rapper 談過嗎?」
問我,也就是順便客氣。
我看看旁的兩人,一個面無表,一個楚楚可憐。
真沒勁啊。
我淺淺笑了下,本來我不想說的,如果劉悅沒故意和我撞衫,我是一定不會說的,就當送一個熱度。
可是,敵若犯我,斬草除。
更何況,我早就忍很久了。
「談了三天,寫了三千首歌罵我,真粘牙。」
我的語氣并不像劉悅那樣悲傷,冷笑,甚至還有點挑釁,畢竟當事人就在旁邊站著,挨罵也是應該的。
主持人愣住了,他沒想到我也和 rapper 談過,不過我猜,他一定覺得我在蹭熱度,不然眼神也不會有些鄙夷,但還是了,禮貌回應我。
他的話沒說出來。
遲野拿起手里的麥克,沉靜的眸子過來,冷靜地說:「不是三天,是兩天 23 小時 58 分。」
一秒的沉默后。
場子徹底炸了。
04
劉悅幾乎是拖著子走下臺,我猜已經了。
可以理解。
畢竟造了這麼久的勢,本以為是王牌,沒想到給對方送了個王牌,最抓馬的是,我們的座位還挨在一起。
幾乎是癱在椅子上,著前幾排遲野的背影,也不管有站姐在📸了,問我:「鐘雪,你滿意了嗎?」
我理了理擺,拍走上面不存在的灰,剛才踩了我一腳,并沒有留下什麼腳印,但我還是覺得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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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我什麼事?」我不明所以。
轉過頭,瞪著我,眼珠充,說:「你是遲野的前友,你為什麼不說,這樣看我笑話,有意思嗎?」
嗯,有意思的。
這話我可不敢說,這里都是攝像頭,一直對著我們,扔到網上,有的是能讀出語的人才。
我裝作無辜,說:「你也沒問我啊。」
「你!」
「別生氣了。」我笑笑,拍拍的手,安似地湊近耳邊,又誰也看不到的角度,清晰,緩慢,一字一句道。
「誰讓你的前男友,不是頂流呢?」
劉悅的耳朵在充,偏頭瞪我,卻不敢把我推出去。
我抓住的手,左手的無名指上戴了一枚銀素戒,沒牌子,和今晚的這一也不搭。
我猜今天故意找了個銀戒戴著,就是為了呼應遲野右手的戒指。
他常年戴著一枚素圈銀戒,沒牌子,從來不摘下來。
「劉悅,你知道嗎?」我握住的無名指,把玩著那枚銀戒,半摘下來,又給推上去。
我能覺到劉悅指尖的抖。
我猜現在在心里,我應該很像一個惡魔。
我朝笑笑,冷靜,且無,闡述著一定不想聽的事實。
「遲野手上的那枚戒指,是我送的。」
所以他才舍不得摘下來啊。
蠢貨。
05
后半程。
劉悅再也沒有和我說話。
可能是這里太冷了,一直在發抖。
也不敢打開手機。
可以理解,的團隊一定在做應急公關,但就算做了也沒用,除了的,沒人會信。
是人都看得出來,是在蹭遲野的熱度,別的不說,就他的狂熱友,也夠劉悅喝一壺了。
不敢開手機。
但是我敢啊。
豁。
真不愧是頂流。
這才多一會兒,我就漲了七十多萬的,每刷新一下頁面,數字都會增加。
還在漲。
私信列表也一直在瘋狂彈新消息,恕我直言,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快的私信列表。
我略地掃了幾眼——
「姐姐姐姐遲野猛嗎!」
「他超他超他超!」
「遲野這波真是高攀了!」
「姐姐!什麼樣的三小時!詳細說說!」
「我說這小子怎麼會突然跑去扶你!原來如此!」
「丑八怪,你是怎麼騙到遲野的?該不會是救過他全家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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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我先笑為敬怪不得遲野一直放不下是這樣的大我也放不下!」
「嗚嗚嗚嫂子我之前罵過你我先道歉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好嫂子!」
「為什麼是你?劉悅比你好一萬倍!」
……
出乎意料。
除了極個別友,沒幾個人罵我。
甚至連之前噴我的評論,都被們噴了回去。
「做不到人劇分離的弱智兒就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哈!」
「你拿著鍵盤沖鋒,在現實頭腦空空,勸你 diss 之前先學學做人,閉上你的,別滿噴糞。」
「嫂子的評論區我來守護!」
「遲野呢?有人罵他老婆他不管嗎?」
「狗男人就這點本事?姐姐甩他沒病!」
「+1!遲野拿出你在節目上放狠話的水平,你老婆的評論區也不至于這麼不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