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蔭下坐了一會,我悟了。
不愧是甜寵世界,男主發糖的時候,是不會被配角打擾的。
一路下來,顧聽山察覺到我的拒意,很是低落。
我在大樹下乘涼,他抱劍倚在三米開外的柱子上。
說實話,接下來,顧聽山格是沒啥大問題。
但我從小說看到了林樂水的另一種人生。
那種人生,讓我到害怕。
5
等的我昏昏睡之際,男主終于回來了。
楚雙殷紅,眼睛的。
看見我和顧聽山,臉頰飛起兩抹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蕭謹彥過去摟,低頭在邊輕啄,「放心,顧兄是江湖人,不會在意的。」
楚將頭埋進他的懷中,「哎呀,還有外人呢。」
蕭謹彥又一個眼刀丟給我。
說真的,如果我會武功,我絕對揍他一頓。
午餐是楚準備的燒烤。
顧聽山在附近打了些野味,洗凈后在火架上烤的滋滋冒油。
我多看了兩眼,楚拿著串,高傲的揚頭,「沒吃過吧,這燒烤。哼,不給你吃,除非你跟謹彥和顧大哥道歉。」
蕭謹彥寵溺的了的頭。
原有的食瞬間消失殆盡。
我刻意坐的很遠,卻還能聽到楚催促顧聽山跟我示好。
左一句「顧大哥,樂水喜歡吃這個」,右一句「顧大哥,你看樂水一個人坐那多無聊,你去跟說說話吧。」
好像不保這個,就會死一樣。
那邊吃飽喝足,楚才依依不舍的。
馬車套好,蕭謹彥悄悄靠近我,威脅道,
「替我照顧好,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顧聽山也不知了哪門子風,跑過來道,「樂水妹子,我喜歡你。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不想放棄。」
嚇得我一個趔趄,差點跌下馬車。
還不如男主的不放過我呢。
6
回到京城后,楚又恢復了對我的熱絡。
畢竟的份只是京中七品文的庶,上有打的嫡母,下有兩個惡毒的嫡姐。
在男主沒恢復皇子份前,需要一個外掛。
差不多就是,被嫡姐刁難時,我出場打臉;參加宴會被辱時,我出場打臉。
我每天不是在打臉,就在去打臉的路上。
Advertisement
而楚,僅憑京城第一貴林樂水閨中友這一名頭,便能在許多場合如魚得水。
冠以朋友之名,原主的一切付出,楚都覺得理所應當。
但這個工人,我是一秒也當不下去了。
7
秋初,李將軍班師回朝。
李夫人特地辦了個賞會,擬邀一些大臣眷和將士家屬。
楚父親只是刑部的七品,文不沾武不沾的,并不在擬邀之列。
翌日,我聽說和左校尉之左薇發生爭執。
左薇一激,楚就放言自己會出席賞會。
聽在場的人說,說這話時無比自信。
因為背后有我這個大冤種。
果不其然,消息傳的不到半日,丫鬟雪兒鬼鬼祟祟的帶來一封信。
看著封面奇丑無比的「樂水親啟」四個大字,我已經有種不好的預,一展開,又是歪歪扭扭的四個字。
「老地方見。」
我把信拍在桌上,盯著雪兒道,
「我記得,我昨天才說,凡是跟楚有關的東西不要送到我面前。」
雪兒委屈的辯解,「可是您之前說過,凡是跟楚小姐有關的,都是最重要的。萬一您氣消了……」
我環視屋一周侍奉的人,當面撕掉信紙,
「總之,從現在起,跟有關的東西我一律不想看到。你們聽到了嗎?」
眾人低頭應是。
唯獨那雪兒一臉倔強,
「小姐之前不是說楚姑娘是您最好的朋友嗎?為什麼楚姑娘有難,您卻不能以援手?」
又來一個道德綁架高手。
我冷笑著起,走至面前,
「既然你把我說的每句話都記得這麼清楚,那我方才說所的,你是耳朵聾了嗎?」
雪兒不懼的揚頭,「我只是不想您一錯再錯,傷害與楚姑娘的友誼。」
「好一個友誼。」
我掌,一步一步近,「照你這麼說,要帖子我就得給送去。那要想做皇帝,我是不是也得把皇舅舅的龍椅搬去給坐坐?」
雪兒慌的跪下,「奴婢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
我喚來管家,指著地上的雪兒,「這丫鬟一心向外,我可不敢留了,把送到楚家去。」
楚父階小俸祿低,勉強養家糊口。
雪兒過去,雖然可能食不果腹,但相信能獲得想要的「友誼」。
Advertisement
8
賞宴,我隨母親一同過去。
下了馬車就被李夫人拉去待客,原因無他,李夫人就是福安公主的大兒,也是我的姨母。
李夫人側頭囑咐,「昭昭,你帶樂水四去逛逛。」
被稱做昭昭的應聲,蓮步裊裊的朝我走來,嫣然一笑,
「樂水表妹,上次一別,已是許久未見了。」
我看著致好的容,大概能猜出來,這就是我那位表姐,反派二李慈昭了。
小說里出高貴,知書達理。
蕭謹彥恢復大皇子份后,太后挑中李慈昭做大皇子妃。
但蕭謹彥心里只有楚,不喜這樁婚事,也沒去退婚,一直冷暴力著李慈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