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娘之后,我直接帶人沖去破屋找宋寶意。
沒想到和余肅居然還敢留在這里。
我掐著宋寶意的脖子,問為什麼要害死爹?
余肅想沖過來打我,卻被我后的家丁按在地上。
宋寶意被我掐得漲紅了臉:「因為是他們害我夫君丟了職,讓我變現在這個樣子!」
「他們該死!我不過是回去那點錢,都是他們自己運氣不好!」
我一掌甩在臉上,宋寶意半邊臉很快地就腫了:「那是你親爹,你知不知道你殺死的是自己的親爹?」
「他不是我爹,他心里只有你,他該死!」
梗著脖子跟我囂:「宋寶珠,你們才是一家人,我就是個外人!」
被在地上的余肅也跟著嚷嚷:「夫人說得對!他要是當是他兒,怎麼會害我丟了職?」
夫妻倆一唱一和。
「你們是一家人,我和我夫君才是一家人。」
「他該死,你們都該死!」
12
從小爹就教育我,憤怒不能解決問題,遇事要沉著冷靜。
可現在我冷靜不下來。
我將宋寶意在地上,瘋了一樣地打。
余肅最開始還上罵我幾句,我直接將刀丟在他面前,他便被嚇得不敢出聲了。
打累了,我起冷眼看著宋寶意和余肅。
宋寶意還在哭著向我道歉,又裝出那副可憐的模樣跟我說錯了。
余肅見我冷冷地看著他,他咽了咽口水,小聲道:「你打了宋寶意,可就不能再打我了。」
就這樣一個又慫又爛的男人,也不知道宋寶意是看上他什麼了。
我走到余肅面前蹲下,問他:「宋寶意說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余肅眨眨眼,仿佛是知道我要說什麼似的:「你什麼意思?」
我:「你知道你在大牢里那段時間,宋寶意都跟誰在一起嗎?」
「誰?那個不要命的敢老子的人?」
余肅掙扎著想起來,剛就被家丁了回去。
「那個?可不止一個哦,只怕宋寶意都不知道肚子里的種是誰的。」
說完,我示意家丁放開余肅。
余肅爬起來后立即沖向宋寶意,他像前世掐死我時一樣,掐著宋寶意的脖子質問:「你說,你肚子里的懷的是誰的種?」
見宋寶意不說話,他就一拳打在隆起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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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寶意整張臉都痛苦得皺了一團。
「不說是吧,不說我打死你。」
宋寶意哭著求他別打了,但余肅就像是聽不見一樣,一拳接一拳......
很快地下就流出一攤紅。
宋寶意肚子里的孩子沒了。
眼看著余肅就要將宋寶意打死了,我趕讓人攔住。
死,太輕松了。
宋寶意休想就這麼死了。
我將還有一口氣的宋寶意賣進了最下等的窯子里。
這里進出的都是些人,以后夠的。
而老鴇為了從上賺回賣錢,想必也不會讓輕易地死掉。
賣完宋寶意,出來看見路邊有個小乞丐。
我順手將宋寶意的賣錢丟進了的破碗里。
至于余肅,我在將他全涂滿糖后,我將他丟進了前世我被宋寶意拋尸的那口枯井里。
一同丟下去的還有幾個螞蟻窩。
我讓人把井口封好,就像前世宋寶意做的一樣。
很快地井里傳來撕心裂肺的尖。
但沒出兩個時辰,聲便沒了。
13
我爹去世后,娘便大病了一場。
不肯吃飯,也不肯喝藥。
我屏退丫鬟,親自端著藥進去。
跪在我娘床邊,我:「娘,吃點東西吧。」
我娘閉著雙眼,依然不理我。
我撲在上地抱住:「娘,你別這樣,我很害怕。」
「寶珠已經沒有爹了,你要是再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活了,我跟著爹娘一起去,我們一家人永遠都要在一起。」
我爹出殯那天,宋家族長打算找旁支的堂兄捧靈。
我娘卻突然大好了似的。
將我爹的牌位放在我手里:「你是你爹唯一的兒,你來給他捧靈。」
兒是沒有資格捧靈的,但我娘一再堅持,族中長老拗不過也只能讓我來。
次年春三月,圣上為太子挑選太子妃,太子當晚來府上問我小時候說過要嫁給他的話現在還作不作數?
我娘聞言,立即笑著離開了。
院子里就只剩下我和他。
我說:「都是小時候的戲言,當不得真的,殿下忘了吧。」
儲位之爭九死一生,現在我娘就只有我了,我不能拿自己去陪他冒險。
況且太子更需要一個母族強大的太子妃作為后盾,很明顯地我并不合適。
爹死后,宋家就再也不復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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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江月白請我去江月樓喝酒。
酒后江月白說要帶我富甲天下,我趴在桌上笑嘻嘻地點頭。
這一年我跟著的確賺了不錢,所以我和我娘過得比從前還要好。
江月白突然問我:「宋寶珠,你的夢想是什麼?」
我一杯下肚,臉上燙得厲害。
「我的夢想和你一樣,富甲天下。」
番外
宋寶意視角
1
我娘是個寡居的農婦。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的親生兒。
因為沒有哪個親娘會不給自己的親生兒飯吃,還在隆冬時節將我趕到河里去給和的姘頭洗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