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一舟在我之后煎個蛋火苗躥的老高，把他眉燒沒了，只能跟著我一起被趕出了廚房，眼等著朋友做好出來直接吃。
我本以為林一舟聽到我嘲笑他會傷心來著，然而他笑得更加猖狂了，一只手到我的面前來：「一經品嘗，概不退貨。限量款，友價 688，支持微信支付寶現金。」
我掐著他的脖子拼命搖晃著他的腦袋：「我看你是掉錢眼里去了！」
旁邊有開門的聲音，戚拾挽著高羅奕的胳膊出來，就像是沒有骨頭似的依附在高羅奕邊，恨不得不留一隙。
「你先下去吧，我有些話想說。」高羅奕對戚拾道，視線是放在蹲在地上的我上的。
我并不覺得我和他還有啥好說的，離婚以后各過各的，反正他家里人也點頭了，就算和戚拾這種人混在一起跟我也沒關系了。
林一舟識趣地想要離開，我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別了。」我悶聲道，「咱倆沒什麼話需要單獨說，你旁邊這位懷著孩子呢，別到時候心里猜來猜去了胎氣賴在我上。」
剛剛是長輩都在場，我不想讓長輩們為難，現在就只有我們幾個，我也懶得裝作一副好臉。
戚拾倒是不怕我，勾勾角：「這麼多年過去了，栗小姐說話還是這麼牙尖利的。」
這句話有史可尋，是我高中察覺到對高羅奕的不懷好意，跑過去找過，天地良心，我只是希能夠帶點誠意跟高羅奕朋友。
「更牙尖利的還有呢，你想聽嗎？」我唏噓一聲，也不等的回話，直接道，「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萬客嘗。裝一態，扮做一副假心腸。戚大明星覺得這詩寫的怎麼樣？」
戚拾臉黑的跟煤炭似的，「栗小姐，做人還是別太過分的好！」
「我就過分了怎麼著吧，」我給了一個白眼，「你能指著你邊的男人給你資源給你錢，除此之外你還能指什麼？指著他打我？指著他把我變得一窮二白去睡大街來讓你高興？」
這是慣用的手段，傍上有權有勢的男人之后就回過頭把曾經和不對付的人全都弄窮蛋，甚至弄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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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不到，」我嗤笑道，「你指他不如指那個誰，就是娶了娛樂圈那個萬年不火的鄭幸子的那個，我栗家確實不敢得罪那個人。哦，你也勾搭不上，畢竟那個許庭安的不瞎。」
高羅奕的眉擰在了一塊兒，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非常的不快活。「這就是你的教養嗎？」他質問我。
「你跟我提教養，」我站起，因為蹲久了雙發麻踉蹌了兩步，好在林一舟在后面扶住了我，他手掌的溫度傳遞過來，無形中讓我生出了很多勇氣，「高羅奕，你問問你自己有教養嗎？結婚以后跟外面的人不清不楚，任由著欺負我，對我怪氣也不聞不顧，我質問你你只會冷臉，這就是你的教養嗎？你既然不喜歡我，當初就該指著我的鼻子說：『栗茹，我很惡心你，這輩子你都休想跟我糾纏』。你把話說明白了，我不但不會跟你生氣，我保證把高爺爺和叔叔阿姨也哄的好好的。可你是怎麼做的？」
回想我和他結婚這六年，我覺得自己真憋屈。
「你夠了你家里人著你遠離你想親近的人，你娶我不只是為了堵住你家里人的，你還想報復他們，我被你冷落，我過的不好，叔叔阿姨心里就越愧疚！」
此時此刻，我是真的覺得這個男人很惡心。
「你也就這點能耐了。高羅奕，你捫心自問，除了戚拾，你選哪個姑娘叔叔阿姨會不點頭？高叔叔說的沒錯，你就是賤，非要撿一個被無數人睡過、無所不用其極、不要臉的人！」
「夠了！」他低呵一聲，深呼吸之后再次讓戚拾先下去，或許是怕我的話氣著了他倆的結晶。
我能理解高羅奕為何會喜歡戚拾，能在那麼多男人之間周旋，很有能力，很有手段，不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上流社會的花樣爛于心，各種知識都涉獵一點。
比如高羅奕大學參加各種各樣的國家級比賽，戚拾的學校隊伍只要參加了也總會有的影，一個學藝的，不管是創業類、數學類、計算機、辯論賽，都能拿的到名次。就這種頭腦，哪怕不學藝也能夠睥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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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進，努力，能和高羅奕有很多話題，他們彼此欣賞。如果沒有把名利看得太重而出賣自己的，沒做那麼多缺德的事，我甚至會勸勸高叔叔高阿姨讓他們倆在一起。
「我很欣賞。」戚拾下去了以后，高羅奕對我說了這句話。
像我這種只會混吃等死的人大概是讓他惡心的那種。
我扯扯角：「到現在你還覺得那個人清清白白呢？」
我是真的好奇戚拾編織了什麼樣的謊言讓他這般服帖。
「我知道的過去，也知道做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