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菡萏示意其中一個包裝看著最順眼的：“那個多錢？”
“那個268。”
幸好沒超三百，周菡萏舒了口氣：“就那個吧。”
“行。”老板笑：“水果你挑還是我們挑，你選的這款都會用到進口水果。”
“你們來吧。”周菡萏頭大。
“好。”老板招呼了一個系圍的年輕孩：“你跟走吧，來挑，你看看行不行就可以哦。”
周菡萏點點頭，跟上前去。
付完錢，周菡萏把果籃放到車筐里，又踩著腳踏趕回學校，把它暫時寄放在了文店里，相識的老板也信誓旦旦說會幫看好。
回到教室，齊嘉佳已經吃完午飯，坐在書垛后面翻看穿搭雜志。
周菡萏力地坐下，叉腰氣，齊嘉佳看過來：“搞定了？”
曬得滿臉通紅的周菡萏對做了個“OK”手勢。
齊嘉佳：“很好，那就等下晚自習了。”
“嗯……”周菡萏拿了個本子扇風：“晚上別給我出岔子啊。”
晚上，自習半小時加十分鐘課間休息，林淵來到班里授課。
兩節課，齊嘉佳聽著講，不時撲哧輕笑一下，周菡萏拱胳膊肘，拿鉛筆在本子上寫字：【笑什麼？？？？】
齊嘉佳沖講臺努努，小聲：“一想到他是我們今晚的目標人，就很好笑。”
周菡萏也看過去，林老師行云流水地寫著公式，男人皮在日燈里，白凈得幾乎通。
繼續埋頭寫字，用筆尖敲敲紙張以示鄭重：【今晚計劃關鍵，嚴肅點】
齊嘉佳看向，口型作“喔”。
九點五十，下課鈴響。
周菡萏目炯炯，打起神，火速收好書包，朝外面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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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齊嘉佳分工明確，齊嘉佳負責監視林老師向，并及時向匯報況。
至于自己，第一時間跑去拿果籃，然后找到林老師的車堵他，順利把這份飽含歉疚的賠禮送給他。
書包在后哐當搖擺，白路燈急速倒退，周菡萏穿梭人群，把兜里手機開機，頭也不回沖到文店。
“老板我東西呢！”進門大道。
“早等著你了。”中年男人笑呵呵把果籃遞過來。
“謝謝您啦！”周菡萏飛出店門，不顧旁人詫異新奇的眼，朝校門口停車最多的地方找過去。
正值放學高峰期，到是人。
周菡萏后知后覺地臉熱了，撥好劉海，放慢步伐，把抱著的果籃拎到側，放低幾分，一邊拿出手機給齊嘉佳發消息：
【我去找他車了，你那呢】
齊嘉佳：【他還在辦公室坐著】
【OK，他一出來就告訴我。】周菡萏開始屈墊腳，尋找目標車輛，白寶馬X4，這麼亮眼，應該不難找。
把一片車都找了個遍，周菡萏納悶了，怎麼沒有？
蹙著沒往校走，把另一個教工職員常用的停車點也跑遍，還是沒欸。
完蛋，狀況有變。
周菡萏火急火燎給齊嘉佳發消息：【我找不到他車！】
齊嘉佳：【行知樓后面也找了？】
周菡萏：【我現在就在這，沒有！】
齊嘉佳：【……】
周菡萏：【你那呢】
齊嘉佳：【他還沒走】
躲走廊旮旯的孩踮起腳，見辦公室里人站起了，心一慌，怕被發覺，回往樓下走，低頭發短信：【他要出來了，我先撤一步！】
周菡萏心焦得要跺腳：【我還沒找到他車，要急死了】
齊嘉佳：【你別急，我先去跟你會合，你大門等我】
周菡萏回了個“好”。
遠遠見到友人從夜中跑來，周菡萏攥著果籃手柄，跟說了臨時主意：“我們就在門口等吧，你去那邊門，我在這個門，就算沒開車，他總要出來回家的吧。”
“行，守株待林。”齊嘉佳把手機揣回校，扯好溜下來的書包肩帶，往另一邊的門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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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學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只有稀稀落落的三五個結伴走出。
周菡萏立在門邊，拎著一個醒目繽紛的果籃，尷尬得不好意思抬頭，往門那瞅一眼，就低眼劃拉幾下步子。
焦慮地等了不知多久，上薄汗都風干盡褪，猛一抬眼，周菡萏看見了翹首以盼的人。
林老師。
他居然蹬著一輛山地車，如果不是沒穿校服，晃眼間會讓人以為也是這里的學生。
果然沒開車嗎……周菡萏醒神，心撲通撲通作響，劇烈得要跳出嗓子眼，眼看著他優哉游哉地晃出了校門。
周菡萏張了張，想他，嚨卻發不出聲，掐了兩下手心：“林老師！”
男人腳點地，單穩住車，聞聲朝看過來。
他雙目微瞇，隨后才看清了朝自己慢吞吞挪過來的孩子。
停在他面前，周菡萏有些怯地把果籃往后別了別，剛要開口，他問：“這麼晚還沒回家？”
周菡萏深呼吸，小心翼翼把果籃移到前，提高了一點，把它完全展現在對方眼前：“林老師，我在等你出來，這個送你。”
林淵沒作，眨了下眼：“干什麼，探病啊？”
“……”一下沒明白是什麼梗，周菡萏回：“你生病了啊？”
林淵頓聲兩秒：“……沒，為什麼要給我這個。”
“……呃，賠罪的，你……那個車。”周菡萏張得吞吞吐吐。
“不是說沒事了。”
“我還是覺得……”笨拙地說明來意：“很過意不去。”
“你父母讓送的？”
“不是，”周菡萏搖頭：“自己買的，您收下吧。”
“拿回去吧，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