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菡萏頭搖得幅度更大：“不不……不了！”
“我不會收的，”他口氣威嚴幾分：“哪有老師收學生禮的？”
“我況特殊……”覺林老師似乎鐵了心不想要的賠禮，周菡萏舉著果籃不知所措，視線四竄著，愣是不敢正視他，下一刻目定在某。
與此同時，不假思索把果籃掛到林淵車把上，深鞠一躬，中氣十足喊了一句“對不起！”就轉過，落荒而逃。
迎著風，周菡萏臉燙如炙烤，說什麼也不敢回頭了。
車頭一沉，林淵只顧穩住，再回頭，只見孩已經跑出去一段路了。
不遠，還有個孩快步溜到邊，似要掉頭，被一把拽回去，逐漸消失在暮車流間。
手指還搭在車把上，林淵斂目盯著那只積頗大的果籃，有些氣笑不得。
原本還想趁著把車送去補漆這兩天，騎山地車上下班裝瀟灑一番的，現在不得不當個買菜回家的大爺了。
第1章 第三節課
大功告，不虛此行，周菡萏的虧欠也隨之減淡。當晚，背完書就躺到床上，上耳機，調出本地一家電臺節目。
欄目名字“夜音”，主播觀眾點歌互，時長兩小時，每晚九點半到十一點半。主播的聲音溫似水，再焦躁激惱的心境，都能被化解得溫綿和。周菡萏雷打不地收聽了兩年多。
聽了一會，被窩里手機震了。
周菡萏蒙頭鉆進去，按開來，是Q.Q消息，齊嘉佳發來的。
一張好友申請截圖，伴隨著急切詢問：你加林林Q.Q了嗎！！！
周菡萏：？
齊嘉佳：林老師剛進了班級群，大家都瘋了。
周菡萏：沒有，我在聽歌。
齊嘉佳：快加啊！萬一林林沒好友位了！
周菡萏點進班級群瞄了眼，熱鬧得很，大家都在@老林，爭先恐后喊著求通過。
老林？是他自己改的群備注？
Advertisement
林老師也回復了：睡吧，同學們，明早醒來就都通過了。
有生偏不應：不通過我會睡不著。
林老師回：你什麼，我給你先過。
生立馬喜笑開地報出自己名字。
周菡萏切回和齊嘉佳的聊天欄，發現此人已經給發來新消息。
就是剛剛群里那段聊天記錄的截圖。
還吐槽道：你看這荸薺。
周菡萏：什麼？
齊嘉佳：打錯了，碧池。
周菡萏：……
齊嘉佳：用這種方式吸引林林注意。
周菡萏逗：你怎麼想不到？
齊嘉佳：我清純無知。
周菡萏：呵呵呵呵。
齊嘉佳：你別笑這麼欠揍嗎。
周菡萏：好吧，林老師通過你了嗎？
齊嘉佳：沒[哭臉]
周菡萏回：老師有什麼好加的，能聊天嗎？也沒見你們加老班。
齊嘉佳：老班和林林能一樣嗎？你就不好奇這麼帥的老師私底下是什麼樣子？結婚了沒，有沒有朋友，朋友長什麼樣，我剛才去他空間，僅對好友開放。
言之有理欸，這麼一說，周菡萏的八卦緒都被調起來了：我都有點想加了。
齊嘉佳：加加加加加！
說著就轉頭去了群里，跟其他幾個嘰喳不停的生競妖嬈比撒：林林加我QAQ我名字就齊加加，您還不加我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周菡萏看得發笑，被氣氛染，也順手進林老師資料，點了添加好友。
沒一會，還真被通過了。
齊嘉佳顯然也加上了，開始往倆的聊天里圖。
齊嘉佳：自拍都沒有。
齊嘉佳：我靠，啥都沒。
齊嘉佳：老林是不是開了個小號打發我們，真沒誠意。
齊嘉佳：都七十多級了，不像啊。
周菡萏回：說不定就是大號。
齊嘉佳大失所：那真沒意思。
周菡萏：人家是老師又不是明星，干嘛要這麼八卦他私生活啊。
齊嘉佳：臥槽，我才發現他資料都32了。
周菡萏：高中老師不都這個年紀。
齊嘉佳：他看起來頂多26！
周菡萏：皮白的人顯年輕。
齊嘉佳：保養得真好，你說他會不會是gay啊。
周菡萏已經不能理解的腦回路了：他開學第一天就說了他不搞基。
齊嘉佳：人都這樣，越是心虛越是急于否認。
Advertisement
周菡萏：……
齊嘉佳已經浮想聯翩：是gay也行，總比別的人得到他好。
周菡萏：你這個觀點……很優秀。
齊嘉佳：那是，你說他是攻是啊，覺外表白的，可氣質高都很攻。
周菡萏：……
不想搭理這位已經開始在腦創作耽小說的腐同桌。
周菡萏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繼續心無旁騖地聽歌，眼皮愈發沉沌，漸夢鄉。
——
翌日，云海翻涌，一抹明紅朝日，挾裹著朗朗書聲，升騰到校園之上。
齊嘉佳缺覺專業戶，哈欠連天，讀一句就接個盆大口，眼底也噙滿疲憊的水。
“你昨晚幾點睡的啊。”周菡萏在書后小聲問。
“兩點。”
周菡萏大驚：“那麼晚啊？”
“我去找了本師生耽小說，啊——”說著又掩道：“太好看了，罷不能。”
“……”周菡萏：“我真服了你。”
“哎，你不懂，”長了脖子，環視全班：“你說我們班哪個男生和林林比較般配？”
周菡萏用腳磕椅子腳：“你還是別吧。”
“我腦補一下都不行？”
“你都開始拉郎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