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傷,我不想再相信任何人。
除了我自己。
遠遠什麼都冇問,看了我好一會說:“遠遠聽媽媽的。”
“兒子,謝謝。”
第二天我便把鑰匙放到門口的一株花盆底下,給唐琦發了條簡訊,把電話卡扔了。
……
兩個月後,舊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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