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心口,手抓扯服,然後一下下的錘。
覺這樣,我會好些。
然而冇用,心像被撕裂了,痛的我蜷了起來。
我趕抱住酒瓶,繼續喝,可酒好像冇了。
我把酒瓶拿起來,仰頭往下倒,冇了。
一滴都冇了。
怎麼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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