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畫過。我清楚的記得我每天做過的事,不記得有畫過這個。」
拿起書仔細看了片刻,補充說,「但看起來,又確實是我畫的。」
「你這段時間有去過市區嗎?」
我接著問。
李蔓兮搖頭,說回家這兩年頂多去過鎮上的菜市場和診所,連服都沒買件新的。
我聽到這麼說,莫名松了口氣。
總算不止是我自己上發生了,鐵證如山卻又毫無印象的事。
那這些倘若不是兇手故意陷害的謀,又會是什麼原因造的呢?
我腦子里一團麻,想不通也不再去管。
開口問:「你的研究,功了嗎?」
歪了歪頭,帶著明顯的疑。
疑我從來不看好這些,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我……發生了很糟糕的事……張妍死了……連環穿顱兇殺案的第 14 位害人……」
我垂下腦袋,抑了一天的緒在面前,有些決堤。
依舊深的人慘死,所有不利證據都指向我,趙立能以害人家屬的份憎恨我,誰又知道我才是那個最痛苦的人呢?
「失蹤那天,我沒有打過恐嚇電話……沒有租過車去尾隨……我喝醉了在家睡覺,什麼都不知道……」
我斷斷續續的說著,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是,我關注顱骨穿孔,因為我要做有關歐洲宗教巫醫學的研究,從來沒想過把它應用到人的上……
「我沒有綁架,我不可能殺……我明明,那麼。」
我在沙發里,捂著眼睛泣不聲。
「別哭……」
李蔓兮過來抱住我的頭,生地安。
「只要你相信自己,我就幫你。」
等我緒稍微穩定,才又說:「野有蔓草和兔斯基的應該只有你我知道,留下這條線所的人似乎篤定了你會回到那里去尋找,并指引你過來……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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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拉起我的手,「你跟我來。」
往地下室走去。
4
說是地下室,但看里面的設施布置,說科研室更合適一些。
只是設備大多陳舊,應該是爸爸生前建立的。
「我爸生前已經研究出第一代時空機,可它存在很大紕,不僅無法定位準的時空坐標,更不能保障有機生命在穿梭過程中的安全。」
李蔓兮給我解釋說。
「他會被科研局趕走也是因為數次試驗失敗,有一名測試員永遠消失了。」
走到最里面的室里,我看到一座巨大橢圓形的金屬機離地放置在屋子中央。
麻麻的數據線將它與各種儀連接在一起,仿佛共同孕育著某種無形生命的孵蛋。
我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種東西,震撼到汗直立。
「他把余生都用在改進技方面,我繼承了這一切并加以升級,如今它雖然還有很多不足,但已經能夠支撐單人短期往返了。」
著金屬外殼,目悠長。
「我功證明了我和父親都不是瘋子。」
竟然,真的功了。
我被震驚到半晌無言,過了好一會兒才頭艱地問:「那你為什麼不公布果?」
「因為在我功那天,我意識到自己徹底失敗了。」
自嘲一笑,認真地看著我問,「你聽說過諾維科夫自洽原則嗎?」
「沒有,那是什麼?」
「人可以回到過去,卻不能改變未來,因為我們的世界已經是改變后的最終形態。」
「我不懂……」
「你只要記得一件事,我能夠把你送回悲劇開始之前,可你無法阻止它的發生,你所能做的唯有尋找真相,拯救你自己。」
說完這些,轉在一臺電腦上輸代碼,問清了時間和地點,然后丟給我一只電子腕表,上面有猩紅的倒計時。
「12 個小時,這是目前能做到的最長滯留時間,不要接過去的你,不要試圖做改變未來的事。」
「我會通過腕表監控你的生命征狀態,如果我判定你遇到生命危險會把你提前強制遣返。」
李蔓兮指著電腦屏幕看我,目像能悉一切。
我狼狽的躲開的視線,戴上腕表,聲如蚊吶地道了謝,迫不及待地鉆進時空機里,冰冷的金屬門隔絕了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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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原本靜止不的倒計時發出「滴」的一聲,強烈的失重驟然降臨。
那一瞬我覺自己仿佛滾筒洗機里,不控制的旋轉、扭曲,骨骼與遭到無形重力的撕扯。
在我驚恐的以為自己會被生生扯碎時,所有的力量剎那消失。
「啊……」
我痛呼一聲摔在地上,頭暈目眩地趴在那里干嘔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
抬起頭就看到悉無比的房間。
2023 年 4 月 27 日 12:00,我的家里。
這是我進機前,和李蔓兮確認的時間地點。
我無比確定這個點的我正在外面和朋友見面,屋里空無一人,是最適合我穿越回來落腳的地方。
5
我看了一眼隨攜帶的手機,信號全無。
立馬出門找了個便利店,借老板手機給張妍打電話,果不其然看到店主那張悉的臉。
原來打電話的人真的是我自己。
我心里說不清是什麼滋味,電話已經被接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