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出軌這件事。
聽我這麼一說,他明顯慌了。
「你覺得和小三產生爭執的出軌男和殺👤犯,哪個對你影響大?你現在說實話主代,等我們查到什麼后再說,就是另一回事了。」
對他這種有著極高社會地位的人,用不著威利。
他們為了保住自己擁有的一切,在權衡利弊下,總能作出風險最小的選擇。
「我跟確實存在不正當男關系,那天晚上我也的確去過 18 床。但那是發消息讓我過去的,真不是我,我怎麼可能蠢到在醫院里殺👤呢。」
「這可不好說,畢竟死于安定和麻醉劑,而你作為外科醫生,從手室里出來要拿到這兩種藥簡直易如反掌。」
他的結上下滾,額角也滲出了汗水:
「怎麼會……」
他現在才終于意識到目前的狀況對他有多不利。
在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后他終于開口了:
「……那間病房,是我們平時的地方。」
11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我都是一愣。
小王剛畢業沒多久,更是震驚得說話都有些結了:
「你說你們在那個里面……病房里不是還有個病人嗎!」
李主任像是卸下了心里的什麼負擔一樣,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18 床病人大腦梗死那個樣子,看不到也聽不到。我有家室,又跟人合租,出去開房會留下痕跡,那間病房是最適合的場所。」
我對他的齷齪的思想和行為沒有興趣,也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李主任,你不會想說你在急診手期間還空去吧。不要轉移話題,直接說昨晚你在里面都干了什麼?別忘了你現在嫌疑有多大。」
他輕哼了一聲,對于自己的小伎倆被識破也不惱,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開始講昨晚的經過。
昨晚他確實在手室指導手,但是死者不斷地打電話發短信要他過去。
他老婆發現他出軌的事已經讓他不堪其擾,一向聽話的人又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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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手室里的其他醫護發現什麼端倪,他只能在手的間隙趕回 18 床病房。
本想著像往常一樣安兩句也就行了,可緒非常激,對自己又打又罵。
還拿手機對著自己拍照,說要曝他,讓他妻離子散前程盡毀。
「我正在競選副院長,我的希很大……」
我知道,他現在心于自我拉扯的狀態。
本來擁有一切,家庭和睦,彩旗飄飄,馬上還要升發財。
可現在人死在自己科室,而他是嫌疑最大的人。
這種時候只要稍微再給他一點點刺激……
「喝口水吧李主任。」
我把桌子上的瓶裝礦泉水拿起來朝他扔過去。
他毫無防備,條件反地抬手去擋。
果不其然,他抬起來的是左手。
「我們同事去請你的時候順便拷貝了其他的監控錄像,你做手慣用右手是因為左撇子不能當外科醫生刻意糾正的。你本是左利手。」
我沒有用疑問的語氣,只是告知他。
他的被我發現了。
果然,被這麼一刺激,他像甩燙手的山芋一樣把礦泉水扔在地上:
「是又怎麼樣,這和把我抓來這里有什麼關系?」
既然他是左撇子這件事得到了他本人的證實,那證據鏈上面又補齊了一環。
現在作案時間,作案機,人證證都齊全。
只需要找到作為兇的針管,就算鐵證如山了。
我正打算問問他是不是因為在植人死者旁邊殺👤,出于惱怒的心理連同他一并殺了的時候,技科將死者手機恢復的數據遞了進來。
死者最后一條信息是回復一個備注為「小高」的人,而時間是昨晚九點半……
12
怎麼會這樣?
我雖然臉上波瀾不驚,但腦子卻有一瞬間宕機。
九點半發出了最后一條信息。
可是監控顯示李主任離開的時候是九點二十五……
監控和手機里的時間我的同事都反復核對過,絕對不會有錯。
我上小王走出了審訊室。
「走,我們先去看看你后面拷回來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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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段監控在屏幕上一秒秒播放著。
在李主任離開后大概二十分鐘,一個不算陌生的影也拉開了 18 床病房的門。
「這個人不是植人死者的兒子嗎,他昨晚也去了案發現場!」
「繼續看。」
男死者兒子進去的時間不長,大概十五分鐘就摔門出來了。
監控只有圖像沒有聲音,否則一定可以聽到他里罵著不堪耳的話。
這一次我們把剩下的監控全部看完。
后面再沒有人出現,一直到今天早上六點清潔工進去打掃。
小王撓了撓頭:
「只有兩個人進去,那兇手肯定是其中一個。可麻醉劑和安定都是管制藥品,男死者的兒子從哪里拿來這些藥?」
我忽然想起梁法醫當時指給我看的屏幕。
在「地西泮」這個藥旁邊不是只有死者的名字,而是并列著兩名死者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