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推完地西泮后馬上用穿心蓮酯沖管,給我們法醫造了在死亡當天還去治療冒的假象,同時也讓留置針的管只殘留冒藥。
不需要從后背扎進管注藥。
這種高難度的作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只要后背針眼有地西泮,而留置針沒有,就能讓法醫覺得地西泮是從后背注進去的。
這才使法醫判斷這起案件是他殺。
17
案件最終告破。
李主任因為死者手機里的證據,因強和收賄賂被起訴。
別說競選副院長了,未來的幾十年他都將在監獄里反思。
植人死者的兒子,因為手掐自己生父的脖子,還有騙保的嫌疑,也被法院以故意傷害起訴。
不出意外,他也將在監獄里待上幾年。
而霸占護士長辦公室,對死者進行職場霸凌的中年護士,沒有違反法律。
但是死者用這種近乎刑罰的手法將自己殺死,讓膽戰心驚,最終不了心理力,選擇了辭職。
這輩子也再沒有可能為護士長了。
可有一點我沒有想明白,護士長一直對植人死者都是盡心盡責,為什麼會在自殺前選擇殺死自己重視的病人呢?
也許真的是出于對家屬的一種報復,也許是無法面對在病人面前的過去。
又或許,是看到他兒子的表現,知道等自己死了之后,再也沒有人會用心照顧這位可憐的老人。
與其茍活于世,不去和一起離開這個痛苦的世界。
無人得知。
李主任的強暴和辭職,醫院的流言蜚語,同事的排和霸凌,以及病人家屬誤解,都為一稻草,最終將進深淵。
番外
我白燕,是一名護士。
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值夜班,因為過了今天,我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我從小就想當護士,一直朝著這個方向努力,我畢業后職到本市最大的第一人民醫院神經外科。
年末科室聚餐,李主任說自己喝了酒,非要我送他回去。
他平日里很關照我,我并沒有多想。
直到他在酒店撕開了我的連……
他強我肯定早有預謀,在那樣的況下還戴了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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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導致我沒有直接的生學證據證明自己到侵犯。
我跑回了家,哭著對爸媽講了事的經過。
爸爸一言不發,只顧著坐在板凳上煙。
而媽媽迅速把門窗關嚴。
我和爸媽說我要報警。
我永遠也忘不掉那一刻,爸爸眼神中對我的厭惡。
他讓我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就是因為我穿了短子我才會被強。
他把煙按滅在凳上,指著我:
「你一個娃,被毀了清白,哪個男人還會要你?好不容易進了大醫院,要是報警你工作都保不住!」
我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我的親生父親口中說出的,在他眼里一份收不錯的工作竟然比我更重要。
難道我對這個家的價值就只是貢獻工資的搖錢樹嗎?
那一刻我只想逃。
我用力地拽著門想出去,媽媽攔住我,直接一個掌打了過來。
讓我小點兒聲,說丟人,讓我閉。
還說,我妹妹馬上就要嫁人了,男方家給的彩禮厚,不能因為我的過錯毀了這樁婚。
被強的明明是我,可他們卻覺得錯的是我,在這種時候還想著把妹妹賣個好價錢。
爸爸給我請了幾天病假,把我關在家里不讓我出去。
他們把我的手機沒收,生怕我報警。
仿佛我是這個家見不得的恥辱。
兩天后,媽媽打開門,在我面前號啕大哭。
說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理,傷害到了我,向我道歉。
但是讓我千萬別報警,不然我們一家的名聲就毀了。
還說,弟弟到現在都沒找到工作,這件事要是讓別人知道以后更找不到媳婦兒了。
媽媽給我洗澡,領我逛街,給我買了好多東西。
那一刻我覺得,媽媽是我的,在用另一種方式安我。
回家后,我在院子里看到了一輛悉的車。走到車門旁邊我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李主任正坐在副駕的位置,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我轉頭看著我的媽媽,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找這個畜生來算賬,給我出氣。
可下一秒開口,碎了我所有的希:
「李主任,我大兒就算跟了你了,你說話可要算話。」
他一把將我拽進車,關門瞬間他說的話讓我如墜冰窟:
「放心吧,你兒子想來第一人民醫院工作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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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還不愿相信,想打開車門找我媽媽。
他把我死死按在座位上:
「我已經和你爸媽談妥了,推你當護士長,再給你弟弟安排份好工作。你只要躺著就能給你們家帶來這麼多好,知足吧。」
而我的媽媽不顧我在車里的掙扎,只看了一眼就走進了屋……
果然,周一弟弟就來醫院后勤工作,而我被聘任為護士長的公告也在了醫院的公告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