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本來已經填報了建筑設計專業，那天連夜改了姐姐的母校，彼時連著跳級兩次的我才十五歲。
畢業后，我加了專案組，按照警隊的要求，我用新的份又讀了一次大學，這次終于是建筑設計了，而且還要打扮起來做的校花。
釣魚需用餌，而我就是那個餌。
18
一杯冰水潑在我的臉上，我猛然驚醒過來。
「周警，面前這個人，你認不認識？」我還以為回到了警局，迷迷糊糊睜開雙眼。
得寶被打得渾是，扔在我的面前。
丁萊手持一支皮鞭，笑地看著我，仿佛我們還是一對兒恩的新婚夫婦。
「你們還真下了本了，送了這麼一個絕警花過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渾稀，使不上一力氣。
「本來嘛，我是想直接殺了你的，但是你這樣的人兒，殺了太可惜，況且你的皮真的是這些年，我見過的最好最漂亮的皮，一定能賣上大價錢。」
「倒是他，藏得深啊。我說我做得如此，為什麼被警察盯上了，原來是這個吃里外的東西！」
丁萊說完一鞭子在得寶上，帶出一串皮，得寶發出一聲悶哼，上青筋暴起。
我這才看清楚，這鞭子上都是倒鉤鐵刺。
我冷笑一聲，說了聲：「狗咬狗。別在我面前表演，惡心！」
丁萊有些詫異地看向我。
「你不心疼？他可是你們的人？你們什麼來著？對，戰友，對吧？」
「丁萊，若是你打算用這種方式，讓我承認他，然后把他送回到警局做臥底，你就打錯算盤了。僅憑這個人放我走，就讓我認為他是我們的人？太了吧？」
「你怎麼不教教他，不要瞇瞇地盯著 一個人看？裝什麼深無限？說什麼我像他的初友？老掉牙的套路。」
丁萊如狐貍一般的雙眼，瞇了起來，看著倒在地上息的得寶。
「說的都是真的？」
得寶吐了一口唾，比劃著道：「臭人，老子竟然栽在你的上。都不讓老子，老子的初比你強一百倍。」
丁萊笑了一下，扔了把槍給我。
「殺了他。殺了他我給你個痛快，周警。」
我撿起槍，毫不猶豫，扣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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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聲槍響之后，丁萊仰頭大笑。
不出所料，里面沒有子彈。
丁萊拍拍手，進來兩個打手扶起已經嚇得尿了一地的得寶。
「帶他去治治傷。」
「以后不要再覬覦你不屬于你的東西，這次是教訓，得寶。」丁萊拍了拍得寶的臉。
19
「丁總，沒什麼事，我就先回京都了。」米姨化著致的妝容，踩著恨天高走了進來。
「這次多虧米姐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沒有下一次了，我們做的事，一旦被抓，槍斃一百次都不夠。」
「米姐教訓得是。還得有勞米姐多送好的貨過來。」
丁萊掏出一張支票，遞給米姨，米姨眉一展，勉為其難地接住。
「你那個祠堂的牌位都理掉，那是你最大的把柄，搞什麼鎮魂？真有鬼早撕了我們了。就算是有曹地府，我們這種人死了都是要下地獄的。那些人的牌位全部燒掉，理干凈。否則以后咱們這條線就斷了吧。」
看來，米姨和丁萊合作多年，這些年京都莫名其妙不見的妙齡孩兒應該都是他們的手筆。
米姨又指了指我，道：「多虧這個小妮子給咱們提了個醒，不能大意了以后。」
丁萊惻惻地一笑：「放心，以后不會了，的皮很快就要出貨了。沒想到這次又弄了個警花。」
米姨沖我笑著揮揮手：「拜拜了，雅青，期待看到你的皮出現在拍賣會上啊。」
我沖著米姨離去的背影啐了口唾沫。ўź
「什麼時候？你們什麼時候知道我是警察的？」我自認為沒有毫的破綻。
丁萊遞給我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孩兒明眸善睞，一襲白，跟我長得有八分相似。
「你們長得太像了。當然你比你姐姐還要漂亮，皮的質更好更細膩。第一次見你我就留意了，讓人查了你。但是你的皮真的太好了，好得讓我甘于冒險來弄到你的皮。」
「再告訴你個，你來小鎮的第一天，我送你的那款宮燈，就是用你姐姐的皮和骨做的。怎麼樣？不？我可記得你非常喜歡呢。」
我瘋了般撲向他，卻被他抱在懷里。
「別激，小心弄壞上的皮。」
皮尼瑪！
我上的藥勁兒還沒過，一激又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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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午夜的風格外的涼，此刻的我，被固定在工作臺上，被丁萊得一❌掛，渾紋滿了刺青，他不斷地比劃著，這里可以做個燈籠，那里可以做個錢包，我上的每一寸都分區域設計好，事先考慮好用途。
「這些皮你打算怎麼取下來？」我冷笑著問道，聲音沙啞得如同老嫗。
「噓，別說話，我在趕時間，我們丁氏的刺青必須在夜間完。」
在他完最后一筆之后，了一把頭上的汗，獻寶似的，拿起刺青工展示給我看。
「你看這個是尸油，尸油里有一種眼看不到的小蟲子，我刺青的時候針上會蘸這個油，蟲子的生長周期是一個月，一個月之后，就開始啃噬宿主的，跟宿主一起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