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什麼?」
「聊一些暫時還不能被你們知道的事。」
老大側頭瞄了我一眼,我會意地點頭:「我昨晚也想找小白聊點事,只是才走到觀月樓附近,就看見小白跳了樓。」
「你親眼所見?」
我點點頭。
接著到了文玲,也重復了老大的話,不止,幾乎所有人的說辭都一樣:
想去找小白說點事,說什麼?說一些暫時還不能公開的事。
這個環節找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于是公聊直接草草地略過,我們又翻開了手中的角本。
「你有一個不能告訴任何人的:你喜歡小白。
你想要告白,但最近你發現,小白好像有一個心上人。」
我皺起了眉頭。明明只是一段墨文字,我卻從中到了某種悉。
哪里悉,我又想不起,只能繼續看下去。
「總是在課學結束后就消失,任你怎麼找都找不到。
你以為是在躲著你,可是幾天后,小白突然找到你,向你告白了。」
「你很高興,想要將帶到朋友們的面前宣告小白就是自己的心上人。出乎意料的是,小白拒絕了。義正辭言地告訴你:
『小輝,你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
程俊,你不能跟任何人說!
忽然我的耳畔響起了一道生的聲音,堅定地重復著上一句話:「程俊,你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絕對!」
眼前文字間的悉撲面而來,最后在我的腦海里編織了一副畫面:夏日,孩,告白。
我想起來了!
這劇本上的話,在很久以前的夏天,也曾有個孩這樣跟我說過!
白錦。
我喜歡,我關注,我最終看著從教學樓上一躍而下!
小白,白錦。
觀月樓,教學樓。
告白,暗。
這個劇本有問題!
我猛地抬頭想要告訴大家不要再玩了,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對面的老三摔在了地上。
他一臉驚恐地指著桌上的劇本:
「這……這不是劇本殺……這是一個真實的兇殺案件!」
回憶:
1.
我是在高中遇見的。
第一次見面,被老師出去罰站,孤零零地站在走廊上哭。
我那時剛好收了作業想要去辦公室,一出門就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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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我還是個青春躁的頭小子,見到個妹子就想招惹一下。
于是笑嘻嘻地湊到面前:「喲!人落淚呀!」
誰知道眼前這個哭哭啼啼,長得還沒我肩膀高的小姑娘下一刻便給了我一掌。Ўz
「啪!」
「啐」我:「下流!」
我傻眼了,抱著作業本一時之間緩不過來,等緩過來時,人居然跑了,可把我氣得!
從那時我便記住了這個人。
我發誓下次見面要給好看!
2.
后來我打聽過這個人,知道了白錦,是隔壁班的一個小明。
明明績不錯,卻不老師和同學的待見,人來人往的校園里,只有形單影只。
有時候我也會想就這麼算了吧,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小小一掌而已。
可誰知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神奇,非要裹挾著我們相遇。
第二次見面是在放學后。
等我值完日,回頭發現和我一起值日的人早就溜去網吧。
「狗東西!」我暗罵一聲,然后認命地扛著拖把進了廁所沖洗。
我洗拖把的時候校園的人基本走了,四周靜悄悄一片。
我能聽到「嘀嗒嘀嗒」的水聲,偶爾還能聽到一陣斷斷續續的生啜泣聲。
等等,生啜泣?
他媽的男廁所哪來的生?
我打了個寒戰,一瞬間腦海里浮現了好幾個校園怪談。
「南無阿彌陀佛!」
「請君勿怪!請君勿怪!」
在我虔誠的禱告下,那陣啜泣終于停止,我正要松一口氣,寂靜的男廁所里突然響起「吱呀」一聲推門的聲音。
「臥槽!」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嚇得一激靈,下意識地就往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隨即,我便看到了我這輩子最恐怖的一幕:
一只纖細慘白的手,從男廁最后一間隔間里探了出來!
寂靜、昏暗的廁所里,響起了指甲刮門刺耳的聲音,讓我頭皮發麻。
我哆嗦著,在那個瞬間想遍了我曾經做過的錯事,我甚至想好了明日的頭條:
「驚!一高中男生慘死廁所,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的扭曲?!」
在我胡思想時,一道微弱的聲音在門后響起:「幫……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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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那只慘白的手往門后一,一推,「哐!」
一個長發生從里面倒了出來。
「我去什麼況!」
那生倒在地上,長發遮住了臉,服漉漉的,無力地抖著。
我想也沒想地就跑過去扶起。
借著燈,我看清楚了的模樣,訝異地出聲:
「是你?」
「你怎麼在這里?」
這個生是白錦。
白錦似乎沒有力氣回答我,我也沒想著聽到的回答,好像發燒了,我得趕帶去醫院!
3.
那天我將白錦背在上,一路沖向附近的醫院。
送到醫院,掛了號,我再找到白錦時,正躺在床上,偏著頭出神地看向窗外。
我看醒了,便找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喂,你怎麼把自己搞這樣?」
白錦不說話,一不地躺在那里,好像個破爛的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