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告訴我為什麼要躲著我!」
被我吼得瑟了一下。
我發現的臉很不好,皮蒼白得厲害。
我忍不住放輕了一點力度,小心翼翼地問:
「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說出來我去教訓他們!」
「沒有。」回答得很快,咬著抬頭看我,「我說沒有。」
「那你為什麼躲我?」我不解。
又低下了頭,語氣飄忽:「我……怕別人看到。」
怕別人看到?
一瞬間,我眼前閃過了和別人通電話的畫面,我震驚地看著,我想我知道為什麼躲著我了。
有喜歡的人了。
那個人不是我。
9.
自那之后,我又與恢復了從前的狀態,互不往來。
只是這次主地劃清界限的人,是我。
但是每當放學看見急匆匆地往校園外走,好像想要去赴某人的約時,我的心還是會作痛。
這樣的日子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白錦在我的桌子里扔了一張紙條:
「放學后老地方見。」
時隔一月,我再次在天臺上見到了。
在這里向我告了白。
「程俊,我喜歡你。」
我一度以為這是做夢,手狠狠地給自己來了一掌。
「啪!」
聲音很響,我很痛。
這不是做夢。уƶ
我愣愣地看向:「你說什麼?」
白錦在日下回轉,沖我出一個絢爛無比的笑容:「我說我喜歡你。」
驚喜來得太突然,我一時間居然忘了痛,想要沖過去將高高地舉起,想要將抱懷里,想要告訴全天下的人白錦是我的朋友!
「白錦!我好高興!我恨不得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朋友!」
下一刻,白錦卻變了臉,嚴肅地瞪著我:
「程俊,你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這件事!」
「你不能跟任何人說!絕對!」
我雖然疑,但突如其來的驚喜還是沖昏了頭腦,我傻乎乎地答應了。
后來想想,要是沒答應就好了,這樣也就不會有后來的事了。
歸結底,還是我太蠢。
10.
我度過了一小段短暫又幸福的時。
我和白錦依舊會在午休和放學后聚在天臺。
不同的是,會溫地注視著我,會給我講故事,耐心地教我做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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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樂得好像生活在夢里。
直到死。
那天剛好是高考的前一天。
白錦早在前一天便跟我說了今天放學會直接回家。
可是才走出校門,我便收到了白錦的短信:
「來天臺。」
乍看到這條信息我還有些開心,以為是對即將到來的高考抱有力,想要找我抒發下緒。
我回了個「好」,轉便往教學樓走。
我永遠忘不了那天,日暮時分,天際殘似。
那一火紅的、凄艷的落日下,緩緩地飄下來一片落葉,「砰」的一聲砸在我的前,有什麼溫熱濺了我滿臉。
等走近我才發現,那不是什麼落葉,那是被染紅的白錦。
11.
白錦是從天臺落下來的,警察在上找到了天臺的鑰匙。
天臺沒有監控,通往天臺路上的監控也年久失修用不了,于是警方草草地下了結論:
「自殺。」
可我知道,這不是自殺。
校方和警察也知道這不是自殺。
天臺的欄桿,還殘留著被人破壞的痕跡,白錦是被人推下去的!
只是沒有證據,他們找不到兇手才會這樣結案,我恨!
那年高考過后,走出考場的人不關心績,說得最多的反而是:
「高考前自殺,真他媽晦氣!」
「我今年要是考不好,早晚得去墳上撒一泡尿!」
……
太多這樣的話、太多不堪耳的聲音統統地鉆我耳中,我痛苦地跪在地上,很想告訴他們:
不是的,不是的!
白錦不是自殺!不是自殺!
明明想要走出這個小縣城,明明有著明的未來……
在那一刻,我在心中發誓:
無論多年,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我都要找到害死白錦的兇手。
我要殺了他!
現在:
1.
老三驚恐地指著桌上的劇本,聲音發:
「這……這不是劇本殺……這是一個真實的兇殺案件!」
一語出,四周都安靜下來。
隔了一會兒,老大出聲,卻是不贊同老三的話:「老三,你是不是酒喝多了?」yz
老三踉蹌地爬起來,一把將桌上的劇本丟在地上,他慘白著臉,視線劃過眾人,里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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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玩了……不玩了……」
老三神態癲狂,我趕起想要扶住他,誰知他直接將我甩開,眼神盯著老大:
「我不信你們沒有看出來這個劇本寫的到底是什麼!」
「十年前!白錦!」
白錦。
這個名字從老三里吐出來,仿佛打破了某層忌。
一道人影從一旁竄出來,直接給了老三一拳。
是老四。
他眼神兇狠:「你想說什麼!十年前怎麼了?!白錦又怎麼了?!」
「死了!白錦死了!」
「那又怎樣?警察說了是自殺的!」
老三愣愣地捂著被打的地方,神志好像清明了起來,他說:
「對,是自殺的。」
我站在一旁,聽著他們仿佛加了暗語的對話,開口:
「你們在說什麼?白錦?兇殺?」
氣氛又冷了下來,倒是老大站了起來:
「今天就到這里吧,這個劇本不吉利,別玩了。」
我拉住他:「為什麼不能玩?為什麼你們會因為一個劇本聯系到十年前?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