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先吃點東西吧。」芍藥道。
我點點頭，我不大吃得下，吃的不多。
芍藥讓人收拾好了碗筷，進來時見我還坐在窗臺下，試探著問，「小姐，您是不是……喜歡上姑爺了？」
15
我一愣。
我喜歡上宋策安了嗎？
我不知道。
我只是覺得，心里空落落的難。
我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宋策安才回來。
看見他的一瞬間，我整個人仿佛有了力量，那一刻我才清楚的明白，這些日子的相，宋策安占據了我大部分人生。
「眼睛怎麼這麼紅？」宋策安問，「昨夜沒睡好嗎？」
不是沒睡好，是本沒睡。
「你昨夜去哪兒了？」
我和宋策安彼此都不會干涉對方，也不會過問，我嫁進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問他他的去向。
宋策安明顯有些意外，他道：「有公事要理。」
是公事，還是去陪長寧公主了？
「不？我去給你做些吃的。」
我一把抓住宋策安胳膊，把他拽了回來，我力道不輕，宋策安被我拽的一個踉蹌，差點就撲在我上了。Ƴʐ
「怎麼了？」
我想把握一次機會。
不僅僅是因為孩子，也是為了我自己。
我焦急道：「宋策安，顧長卿找過我，他說長寧公主懷……」
「皇嬸？」
我話被打斷，我看著站在門口，黛羅的長寧公主，我剩下的話全都說不出來了。
走了進來，朝我行了禮，道：「皇嬸，從今天起，我就和你們一塊住了。」
16
我心里有什麼東西在破碎，我愣怔地看向宋策安，我想，我的臉一定難看極了，因為我臉面部表都僵掉了，「住進來，是什麼意思？」
「長寧和顧長卿和離了，過來府上暫時住幾日。」
「只是暫時嗎？」我問。
宋策安點頭，「暫時。」
我嗤笑一聲，盡量不讓自己泄了緒，「宋策安，有幾句話，我想單獨和你說。」
長寧公主眨眨眼，「那我先出去。」
門被關上，我問，「你昨夜，是和長寧公主待在一塊兒的嗎？」
「是。」
「顧長卿說，懷的孩子是你的。」
我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我清楚地覺到，那一刻，我多希他說不是。
Advertisement
可他沒有回答。
是默認了嗎？
我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我原以為，嫁給他，我只需要當好王妃的本分就夠了，可之一事，誰先心，誰便會輸的一敗涂地。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輕鸞，你剛才想說什麼？」
「恭喜！」
我突然慶幸，長寧公主進來，打斷了我沒說出口的話。
我想問，長寧公主是不是懷了你的孩子？若不是，我忘掉顧長卿，你也試著忘了長寧公主，我們好好在一起，可好？
「宋策安，我們和離吧。」
17
宋策安抬眸直勾勾地看向我，他眼底的全部黯了下來，他聲音冷似在冰雪中淬過，「和離？」
「不然呢？」我扭頭問，「你安小王爺難不還想齊人之福？」
京城世家三妻四妾不在數，可我爹一輩子就只娶了我娘一個，恩不凝，我自小就羨慕，我未來夫君只有我一人。
若我心里沒有宋策安，他娶多人，納多妾室都無所謂，我不在乎。
可我……我接不了。
宋策安看了我許久，他忽的道：「輕鸞，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被中心事，卻是這樣難堪的一幕。
我忽的笑了，「怎麼？你莫不是怕你頂著長寧公主小叔的份，沒有我這個正牌王妃掩護，會被天下人發現你們的不倫之？」
「可惜，你覺得我是這樣吃虧的人嗎？」
「除了和離，我什麼都答應你。」
最后的結果，我和宋策安不歡而散。
無論我怎麼刺激他，甚至把話說的很難聽，我過激時，就差指著長寧公主鼻子罵無恥了，可他就是不肯給我和離書。
芍藥在外面聽見了一切。
可能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年齡范圍，不知道怎麼做，也不知道該勸我怎麼辦。
只是拉著我的手，眼淚掉的和下雨一樣，「小姐，你別難過，你還有我呢。」
「哭什麼？」我替干了眼淚，「他不給我和離書，我還不能給他嗎？」
芍藥眼睛一亮，「對哦。」
「回林府。」
「小姐。」芍藥滿臉委屈，「姑爺下令，您不準踏出院子一步，他還派了人守著。」
宋策安！
我咬牙，「你找個狗鉆出去，回林府找爹娘，讓爹娘來接我。」
Advertisement
「好。」
芍藥是在晚上回來的。
滿都是，哭的眼睛都腫了。
我嚇了一跳，急忙過去，「發生什麼事了？」
「小姐。」芍藥撲進我懷里，放聲大哭，「老爺和夫人都沒了。」
18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懵了。
「他們說林府和前朝有染，圖謀不軌，林府被抄了，是姑爺親自帶人去的，老爺撞墻了，夫人也自盡了，我們沒有家了。」
這一刻，我麻木僵的都不知道做什麼反應好了。
等我回神，我沖了出去，芍藥急忙跟上。
到院門口，我被人攔住了。
我哪還管的了什麼？宋策安只是我的足，卻沒說要我命，我以命威脅，守衛只好放我出去了。
我在王府馬廄找了匹馬，是宋策安的，他的馬是最好的，跑的快。
說來真是可笑，我會騎馬，還是宋策安教會我的。
宋策安是一個好夫子，沒讓我摔過一次。
我策馬趕去了林府，看見的是一片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