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府查出前朝皇族一些舊。」宋策安轉看向桌面。
桌子上放了一個盒子。
我走過去打開盒子，里面是一些發簪，玉佩，「這不是我娘的盒子嗎？」
我見過一次，喜歡的很，可娘不給，說是等時機，再給，可惜，沒有機會了。
可就算這樣又如何？
僅僅因為這些，就要那麼多人的命嗎？
「我送你回去。」
我沒拒絕。
接下來幾天，宋策安好像突然閑了下來，他整天都陪著我，我也想開了。
離了安王府，我什麼都不是，我報不了仇。
再說，芍藥忠心耿耿，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不能連累。
日子仿佛回到了從前，我還是安王妃，宋策安會每天過來陪我。
只是晚上他躺在我側，好幾次，我都忍不住拿出了匕首，到最后，卻又無奈放下。
這一日，芍藥陪我去祭奠。
我在去的路上，遇見了長寧公主的馬車。
祭拜了爹娘回來，我又遇見了顧長卿。
我說不出的不耐。
「輕鸞，你還好嗎？」
「托顧將軍的福，我好的很。」
「林府的事，我很抱歉。」
我看了他一眼，「你真要和我道歉？」
「是。」顧長卿道。
「那你自盡吧，去地下和我爹娘賠罪。」我說完，上了馬車。
忽的，旁邊沖過來一匹驚的馬，朝我而來，馬速度太快了，我本避不開，顧長卿一驚，掠就要抱住我。
我嫌棄的要死，卻在下一刻，落進一個悉的懷抱。
「沒事吧。」
是宋策安。
宋策安瞥了顧長卿一眼，把我帶回了王府。
他臉是有些難看的。
自從爹娘沒了后，很多事，我都無所謂的，「你這樣子，活像我和顧長卿干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林輕鸞，這話你自己說出來會舒服嗎？何必傷人傷己呢？」
我嗤笑一聲，「我傷你？宋策安，你該不會下一句就想說你喜歡我吧？」
「若我說是呢？」宋策安眸定定地看向我。
他眼底的很深邃，以至于一瞬間，我竟覺得他該是深著我的。
「宋策安，戲演這麼久，也夠了吧？你當初娶我，為的不就是我和長寧公主長的幾分相似的容貌嗎？在你心里，我不過一個替而已，你會上一個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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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策安臉實在是很難看。
「沒想到吧，你也是個替。」
我躺在貴妃榻上，懶洋洋的對宋策安道。
宋策安臉倏地比木炭還黑，他攥著茶盞的手猛的一。
他徒手碎了茶杯，掌心的混在茶水里滴下來，月白棉袍殷紅一片。
他向我，一字一句森冷道：「所以呢？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給你和離書？」
我很無所謂的聳聳肩，「不給就不給唄，你找你的紅知己，我找我的白月，我們互不干涉如何？」
宋策安死死盯著我，像要在我上個窟窿。
我想了會兒，道：「放心，對外我們還是恩夫妻，安王府不會被我們倆綠一片草原的！」
宋策安似是被氣笑了，「林輕鸞，倒是我小看你了！」
他說完，狠狠甩了甩袖，砸門而出。
我嗤了一聲，生氣就生氣，砸什麼門？上好的黃花梨木，很貴的好嗎？
打那后，宋策安很久不來找我了。
直到半個月后，他來了，他是帶著和離書來的。
21
我帶著芍藥，坐上了離開京城的馬車。
芍藥抱著盒子數銀子，是宋策安給的，他給就給，我無所謂。
畢竟這些日子，我也不是全無作為。
我平日雖說不著調的，可大抵天賦所然吧，總是有異于常人的嗅覺。
那些日子，我讓芍藥悄悄去打聽林府的事。
我萬萬沒想到，我居然不是爹娘的親生兒。
可以說，是我的存在，害死爹娘的。
我是前朝孤。
我一開始也是懷疑的，可我找到了林府里，沒被大理寺搜出來的信。
當初我親娘一直被追查，孤帶著我一個人，實在沒法子了，就把我托付了出去。
我親娘沒有瞞我的份，爹娘也并沒有因為我的份不要我。
以前我也覺得，朝代更迭，苦的會是百姓。
可刀子不扎在自己上，是不會知道疼的。
我不想改朝換代，我只想報仇。
債償。
所以，我暗中招兵買馬。
說來真是可笑，銀子還是宋策安給的，他在吃穿上從沒有苛待過我，再加上嫁妝，我攢了不。
「小姐。」芍藥倒一口氣，「三千萬兩黃金，姑……安小王爺這麼有錢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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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了皺眉頭，散伙費給這麼大方？
他就不怕長寧公主和他鬧？
不知為何，我心緒有些不寧。
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經六個月了，這孩子一向很乖，今日不知怎麼的，很是不安靜。
我和芍藥到一家客棧留宿。
我倆點了菜在大堂里坐著。
「聽說了沒？安小王爺反了，他行刺皇帝失敗，下獄了，聽說就要被問斬了。」
「安小王爺怎會突然謀反啊？」
「你還不知道啊，長寧公主是假的，是前幾個月，逆臣林青山丟失的兒，因緣巧合，被皇帝撿了回去，安小王爺沖冠一怒為紅唄。」
芍藥把包子吃出了咬仇人的架勢，憤憤不平道：「活該！」
「我們回去！」
22
我回了城，城還能看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