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流暢的背部線條，還真一個絕。
「夠了嗎？」頭頂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
我老臉一紅，挪開了手。
「你怎麼這樣？」
啊嘞？
「爬上我的床，還對我手腳。」
這話好悉……
出來混，終究是要還的……
「你得對我負責。」
欸欸欸欸欸？
事怎麼朝這個方向發展了？
我火速彈開，離周明塵幾米遠。
「有話好好說，別拿負責開玩笑。」
周明塵撐著床坐起來，靠在床頭了太。
金的從窗外灑下，給他整個人蒙上一層細紗。
「你之前不是說，清白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嗎？怎麼，說過的話不記得了？」
記得倒是記得。
但是……
我這也不算奪他貞吧，不就是睡了一覺嗎……
「謝停云，你沒原則。」
見我無于衷，他得出結論。
我：「……」
這時，門把手扭傳來清脆的聲音。
房間門開了。
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站在門口，手里還抱著只刺猬。
「你們……」
「我們……」
我看看冠不整的我，再看看冠不整的周明塵……
這都什麼事兒啊……
16γz
周明塵媽媽帶我看看花，看看草。
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
眼看著就要聊到帶我去看月子中心，我終于忍不住了。
「老板，咱們不是來出差嗎？不去工作這合適嗎？」
周明塵順了順小刺猬的：「去，今晚有個飯局，你陪我去。」
我打量了一下他剛痊愈不久的：「您這子骨，能扛得住嗎？」
他低頭沉思了會兒：「你一個人去也行，反正就只是隨便聊聊，細節我已經談好了。」
我點點頭，周明塵彎腰放下了抱著的小刺猬。
唰唰唰——
？？？
好耳。
我循著那聲音看去，那小刺猬緩慢地挪步，發出細碎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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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周明塵淡定地點點頭：「沒錯，它就是你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只鬼。」
啊這……
昨晚我就是被這小東西嚇得魂飛魄散的？
我一臉不可置信，就跟吃了屎一樣……
一旁的周明塵看我這樣，竟然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我：「……」
還真他娘的見鬼了。
17
太剛落山，我準時前往飯店。
剛一進門就見了人。
醫院自稱是周明塵未婚妻的那個人也來了飯局，見著我就問：
「怎麼是你來，周明塵呢？」
我回之以禮貌的微笑：「周總抱恙，特派我來和各位商量合作事宜。」
人嘁了一聲，氣呼呼對我翻了個白眼，過我的肩差點把我撞倒。
我默默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生氣給魔鬼留地步。
得虧是甲方爸爸那邊的，不然以我的怨氣他們全都得死。
不知名的路人甲老板不知道從哪里躥出來，略過我開始和這個人攀談起來。
「江玥啊，和周總婚期定了嗎？」
江玥洋洋得意往我這邊瞥了一眼。
「快了，到時候一定請張總來喝喜酒，張總可得賞個臉……」
快什麼快？
沒這回事好嗎？
然而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已經嗑起了 CP：
「你見過周總嗎？長得可帥了。」
「是啊，和小江總在一起可真真是郎才貌，天生一對啊！」
「而且他們兩個家世都那麼好，門當戶對，真真是神仙眷啊……」
他們在背后快嗑瘋了，說著說著竟然說要殺了我為他們嗑的 CP 助助興。
拜托，吃瓜需謹慎。
更何況他們嗑的 CP，還是假的。
可話是這麼說。
聽到他們這樣議論，我心里莫名地很不是滋味。
寒暄很快就結束了，大家紛紛落了座。
原本想著個臉隨便聊兩句就溜之大吉的，無奈架不住甲方爸爸的熱好客，愣是留在那兒吃了個晚飯。
席間江玥一杯接著一杯朝我敬酒。
我心里不爽，也沒推拒。
酒過三巡，朦朧間我好像看到了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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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四周都安靜了。
我舉起手里的酒杯，疑道：
「喝呀，怎麼不喝了？」
目掃視了一圈，看見包廂門口有個悉的影。
周明塵穿著一件款式簡單的白 T，款款向我走來。
我嘿嘿一笑：「老板？你怎麼來了？」
周明塵繃直了角，把我打橫抱起。
「醉鬼，接你回家。」
18
周明塵抱著我，一步一步走在街道上。
今天的天氣很好，風吹得人很舒服。
我看著周明塵的側，記憶回溯到了從前。
那年夏天，夏蟬鳴聲貫耳，白日鼎沸。
我著領獎臺上熠熠生輝的他。
他那麼自信大方，我不敢說喜歡。
一如現在。
醉意散了些，我手了他的臉。
他低下頭，看著我酡紅的臉頰，沒有雙下。
「抱了，別摔下去。」
說著，又顛了顛我，把我摟得更些。
原來以為不過一種虛無縹緲的烏托邦式的東西。
那種門不當戶不對卻也終眷屬的故事也不過聽聽就罷。
回想起之前的種種，我又突然有了些許底氣。
可那道末，真的可以照在我上嗎？
「周明塵，這世界上有你想不通的事嗎？」
他頓了下，懶懶回了我一個字：
「有。」
沒想到他會理會我：「什麼？」
他腳步不停，目視前方，聲音放得很低：
「我出車禍那天，你在那里『對方正在輸中』十幾分鐘，到底想和我說什麼？」
一朵朵煙花在我心里炸開。
我抱他的脖子，在他角輕輕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