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包間靜得連針掉地上都能聽見,因為…劉佳怡在罵人的同時還順帶點了“暫停”按鈕。
結果那群姑娘齊刷刷地看向趙傾,臉經歷了一番赤橙紅綠青藍紫后,仿佛瞬間理解了唐楚楚的境,順帶用一種萬分同、惋惜、痛心疾首的眼神盯著趙傾。
再糊涂的人,看見這群人的眼神,聯想剛才劉佳怡的話,似乎也瞬間參了什麼不可告人的。
,絕對是,驚天大,以至于一包間的男男都張著,仿佛下要隨時掉下來的節奏。
坐在吧臺邊的趙傾皺了下眉,朝唐楚楚丟去一道凌厲的眼神,當場把唐楚楚釘在原地,兩個眼珠子驚恐得都快要掉下來了!
趙傾拿起手邊的酒杯,緩緩轉著手腕,那雙黝黑的眼里出涼意,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盯著唐楚楚,然后就跟他拿起手刀時一樣果決,將酒一口掀掉。
呵,不舉?很好,看來某人是真健忘。
但是唐楚楚發誓從來沒有造謠過趙傾不舉啊,冤枉啊,那絕對是非常六加一自己意的啊,原因很簡單,以劉佳怡筆直筆直的腦回路來說,唐楚楚一個啥玩意沒有的健房帶老師,有什麼好和人家牛哄哄的外科醫生離婚的?除非趙傾不舉。
氣氛在一瞬間的詭異過后,隨著音樂聲再次響起,大家又假裝哄鬧起來,但每個人心里都在瘋狂跳躍著,昔日寧大國寶級男神竟然那方面不行?
如此天大的消息不分給舍友、學弟妹、學長姐,覺都睡不著。
蕭銘黑著臉走到劉佳怡后,狠狠掐了一把低罵道:“你特麼來砸我場子的吧?我哥們不行這事,你私信我就好,干嗎昭告天下?誰不知道大學時期我和他關系最好?這麼丟人的事,我不要面子的啊?”
“……”
唐楚楚心里憋屈,不順就算了,就連搖個骰子基本也沒贏過,人背起來真是喝酒都塞牙。
果不其然,在喝了第N杯以后就被功嗆住了,才呡了一小口就咳得不行,孟廣德倒是興致越來越高,見唐楚楚嗆到了,立馬就上了手,拍了拍的背,那手就再也沒拿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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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聲咳嗽以后,唐楚楚有種氣息上涌的覺,胃疼得絞在一起,本顧不得孟廣德的小作。
卻在這時,手上的酒杯突然被人奪了過去,邊咳嗽邊抬頭看去,趙傾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單手拿著酒杯抬頭干掉,冰冷地將酒杯往茶幾上一扔,看向孟廣德:“還打算灌幾杯?我替喝。”
說完強勢地攥住唐楚楚的胳膊,將一把拉到旁邊,他長一邁坐在了孟廣德旁邊,又給面前的杯子滿上了酒。
孟廣德細長的單眼皮閃著頗冷的,嘲弄地笑了下:“行啊,趙醫生賞臉跟我們這些滿銅臭味的人喝酒,那是我們的榮幸,不過既然替人喝,按規矩,先干三杯。”
他說完,趙傾直接將杯中酒仰頭喝干,隨即又拿起洋酒滿上。
唐楚楚就坐在趙傾的旁邊,他上那特有的淡淡消毒水味若影若現,記得趙傾從不喝酒,他是個有原則的人,即使在家宴上,唐教授再怎麼勸他酒,他也從不搖。
他曾說過隨時保持清醒的大腦是作為一個外科醫生最基本的職業守,所以今晚,他為破了戒嗎?
唐楚楚腦袋暈乎乎的,只是傻傻地盯著趙傾一杯杯地將酒灌下肚,突然有種很想哭的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不爭氣,趙傾才為自己擋了幾杯酒,就難得快淚腺崩塌。
好在劉佳怡看出了的不對勁,在快繃不住的時候將拉出包間,并在廁所門口給上了一堂慷慨激昂的教育課:“你能再出息點嗎?趙傾替你擋酒完全就是面子問題,男人都是這樣,自己再玩膩的東西,也看不過眼剛丟掉就被別人撿了去,這尊嚴,你給我清醒點,他真在乎你還能冷落你幾個月啊?又不是尼瑪閉關修真,就是修真還有雙修呢。”
玩膩嗎?他還沒怎麼玩就膩了嗎?唐楚楚真想哇得一聲哭出來。
于是終于被六加一罵醒了,捂著胃對說:“我知道,好不吃回頭草,我不會再傻傻地上去了,你讓我一個人待著,醒醒酒,你先進去。”
六加一再次確認唐楚楚OK后,便先進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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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后,唐楚楚把自己關在廁所隔間,抱著肚子蹲下,疼得汗珠子順著額頭滴落,以前從來沒有胃疼的病,和趙傾生活的這一年里,他過得一直很自律,工作強度不大的時候,一日三餐和作息絕對按時按點,連同對唐楚楚的要求也是一樣嚴格,所以這一年的生活很健康。
自從兩人分開后,又過回了婚前熬夜、零食、有一餐沒一餐的日子,沒想到這麼快報應就來了。
但不愿意在趙傾面前表現出這副脆弱的鬼樣子,都能想象出趙傾一定眼帶嘲弄地奚落這麼大的人了,連日子都過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