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傾連名帶姓地,把得立馬就不敢吃了,心臟跳狂快無比,瞬間想到了自己的老爸老媽,還有那個還在讀初中的臭弟弟,心里翻江倒海,把勺子一丟,眼眶泛紅地說:“你不知道,我媽懷我弟的時候,我跟生了好長時間氣,怪他們為什麼這麼大歲數了還要生二胎,我現在真的慶幸還好他們生了唐譽。”
趙傾皺了下眉:“你過好自己的日子,關你弟什麼事?”
唐楚楚唉聲嘆氣地說:“我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爸媽還有我弟替他們養老。”
說完還瞄了趙傾一眼,眼圈紅紅地說:“不過還好,是我跟你先提的離婚,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我后面不會麻煩你的。”
趙傾頓時來了火,抬頭就低罵道:“我說你腦子有包啊?有個病就尋死覓活的,什麼三長兩短?”
唐楚楚嗅了嗅鼻子,覺得趙傾說得也對,現在醫療條件這麼發達,有病治病,萬一還能救呢?
于是深吸一口氣,表凝重地盯著趙傾:“我會積極接治療的,你說吧,我到底得了什麼病?”
唐楚楚在問出這話的時候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差點就連自己的后事都想進去了。
然而對面的趙傾先是看了一下,張了張口,沒吱聲,又看了一眼,唐楚楚心說又不是小孩子了,還是有點承能力的,要不要這麼難以啟齒?
結果就聽見趙傾提議道:“你要不考慮下搬回去跟你爸媽住?”
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聽得唐楚楚莫名其妙,便問道:“為什麼啊?”
趙傾了口飯,淡淡地說:“我覺你可能生活不能自理。”
“……”這是,在罵嗎?
趙傾還真不是在罵,準確來說唐楚楚只是得了急胃腸炎,通過昨晚初步的檢查,和趙傾跟消化科醫生的流來看,這大概是近段時間飲食不規律,還有吃的東西不健康引起的,加上昨晚一喝酒就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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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趙傾一邊面不改地吃著餐盤里的飯菜,一邊告訴唐楚楚,如果再繼續這樣對待自己的腸胃,下一次過來可能就不是腸胃炎這麼簡單了,繼續惡化可能會得胃潰瘍,胃穿孔,幽門梗阻,胃黏垂拉拉說了一堆,到時候還要做胃鏡,說到胃鏡他還順便抬頭問了句:“你知道胃鏡怎麼做吧?”
唐楚楚臉僵地搖搖頭。
于是趙傾順帶給科普了一下,胃鏡是從牙墊中間穿過去,通過嚨直接到胃里。
他說完后,唐楚楚筆直筆直地坐在位置上,明顯一副被嚇傻的神。
趙傾角微勾,輕易把唬住了,然后便話鋒一轉:“但是人的胃和其他不一樣,可以通過改善飲食養好的,所以后面你還想不想進醫院完全取決于你的生活態度。”
他三言兩語說完,飯也吃完了,便起將餐盤放在回收,帶著唐楚楚離開食堂。
一路上唐楚楚都很沉默,特別是對近段時間自己的狀態進行了深刻的反思,并暗決定不能再繼續這樣頹廢下去,看人家趙醫生,離了婚依然白大褂一穿,神俊朗,每天花叢中過,憑什麼要躺在病房啊?一副好像離了他就不要命的樣子,著實丟人。
到病房門口的時候,還問了句:“那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趙傾言簡意賅地說:“今天和明天,再掛兩天水。”
唐楚楚又弱弱地問:“那…下午掛完水能回家睡覺,明天早晨再來嗎?”
趙傾最頭疼這種病人,自然語氣中也多了一份不耐:“你確定明早八點查房前能躺好?”
唐楚楚頗為心虛地說:“我,盡量。”
“呵,不批。”說完趙醫生便冷酷無地轉了,唐楚楚撅了撅,什麼不批嗎?這是消化科,又不是他的科室,手真長。
剛擺出一臉不滿的樣子,趙傾又突然轉過來問了一句:“對了,下個月中秋,你回家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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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楚楚沒有立馬回答他,有些含含糊糊的樣子,趙傾眉梢微挑:“我們離婚的事,你還沒告訴家里?”
唐楚楚依然保持沉默,趙傾意味深長地笑了下,轉白大褂帶風地走了,也不知道他突然這麼問是幾個意思?
第5章
唐楚楚絕心死地躺在病床上等待著小護士給扎針,心十分復雜。
想當初執意要嫁給趙傾,唐教授和夫人都不太同意,他們沒有搬家前,和趙傾家住同一棟樓,也算知知底,所以趙傾的家庭況唐教授是一萬個不滿意,畢竟自己的寶貝兒從小也是捧在掌心呵護的,嫁到那個家,唐教授怎麼能放心。
好在趙傾自很優秀,也算是唐教授夫婦看著長大的,實在不忍心對趙傾說出什麼太過分的話,加上兒對趙傾的一片癡心,唐教授夫婦早就看在眼里,最后唐楚楚磨泡,也就同意了。
那時趙傾剛回國工作,寧市的房價又實在太貴,所以他們的婚房是唐家出錢付的首付,唐家沒有太計較什麼婚前婚后財產問題,倒是趙傾自己提出在領結婚證前上房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