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候劉佳怡來了一趟醫院,還假模假樣地弄了一大束花來問,劉佳怡也從蕭銘那聽說了孟廣德那廝的行徑,也不顧還在醫院病房就破口大罵:“那畜生東西趁你喝大了,對你手腳的,要不是趙傾先過去把你拉走,老娘都要上去扇他大子了。”
唐楚楚那晚胃鉆心的疼,本也沒注意孟廣德,現在聽劉佳怡這麼一說,心里更難了,就不應該去那個局,不去也不會有這麼多破事了,孟廣德有錢有勢的,萬一真想搞趙傾,那怎麼辦啊?
唐楚楚心急如焚,后來想到那晚孟廣德好像加了微信,于是有些糾結地問劉佳怡要不要請他吃個飯,說點好話之類的。
劉佳怡想了想,覺得可以試一試,保不齊孟廣德看在大學時追過唐楚楚的份上就算了。
當然這件事唐楚楚是不會告訴趙傾的,趙傾既然連打架的事都不跟說,自然是不希手。
劉佳怡言又止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唐楚楚:“你當時和趙醫生提離婚是不是說了什麼?人趙醫生才一口答應的啊?”
唐楚楚回憶起那天吵架自己哭得稀里嘩啦,抱怨了一大堆,最后好像說:“趙傾我太天真了,我以為跟你結婚后,我們最起碼能像一般夫妻那樣恩的,但我現在只能看到一種可能,就是變夫石,但是離開你,我的人生能有一萬種可能,離婚吧,我要去尋找我的一萬種可能。”
然后趙傾在大手一揮簽下離婚協議時還對說了句:“不急,慢慢找,我在一萬種可能的終點等你。”
劉佳怡越聽越迷:“你說趙醫生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唐楚楚表示不知道,趙傾的很多決定都不知道,就例如認識他這麼長時間,看似對他很了解,可細細想來,趙傾就像一汪深潭,本無法窺探。
……
于是唐楚楚出院后的第二天就約了孟廣德,而孟廣德也爽快的答應了。
劉佳怡想陪唐楚楚一起去的,但孟廣德本來就被打得不彩,考慮到他的面子問題,唐楚楚還是決定單刀赴約,有些話可能還更好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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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表現出誠意,唐楚楚還特地選了一家汕菜做得不錯的高檔飯店,劉佳怡覺得這個局是拉著唐楚楚去的,嚴格說來也要付一定責任,所以孟廣德老家在汕的事,還是劉佳怡提醒唐楚楚,并幫預約的這家飯店。
當晚,孟廣德一名牌夾個包走進卡座,唐楚楚還客氣地站了起來,孟廣德在對面落座,當他把口罩取下來的那一刻,唐楚楚差點沒憋住,真打得跟豬頭三一樣,整張臉特別有戲劇張力。
果然,劉佳怡選這間飯店選對了,很合孟廣德的口味,唐楚楚還端起茶杯滿臉堆笑地以茶代酒敬孟廣德。
孟廣德從學校出來就跟著他爸做了幾年生意,社會上這套他早已駕輕就,唐楚楚這頓飯的用意他閉著眼睛都能猜出來,喝了口茶怪氣地說:“你要是想來替趙傾說,我勸你還是免了,我孟廣德長這麼大還沒人敢對我下這麼重的手,而且還驚了我老子,等于打了我老子的臉,說句不好聽的,這事就是我能算,我老子都不會饒了趙傾。”
唐楚楚一聽臉發白,當時就有點接不上話來,孟廣德夾了個鮑片送口中,又開了口:“話說回來,你不都跟趙傾離婚了嗎?還淌這混水干嘛?趙傾要真那麼好,你能跟他離?我幫你搞的他翻不了,你應該謝謝我才對。”
唐楚楚當即表就掛了下來:“又不是所有夫妻離了婚都得反目仇,趙傾沒有錯,是我提的離婚,孟學長,孟總,我也沒求過人,大學時承蒙你照顧,看在一個學校的份上,你能不能繞過趙傾,算我拜托你了。”
孟廣德有些不悅地撇了下,漫不經心地靠在椅背上看著。
唐楚楚穿著淡綠平領收腰連,餐桌上方吊燈的打在的臉上,讓的面龐看上去白皙恬靜,的頸項延到致的鎖骨,給人以無限遐想。
孟廣德第一次注意到唐楚楚,還是大一新生表演時的一舞,看著小玲瓏的一個小生,舞姿發的瞬間卻釋放出極染力的,那段,那氣場,那一顰一笑便勾走了孟廣德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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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神現在坐在自己對面,替另一個男人求饒,這種滋味著實有點不大好。
于是孟廣德低頭笑了下,只不過那豬頭三的臉笑起來有點詭異,看得唐楚楚心里發,孟廣德似乎是猶豫了一瞬,而后也十分爽快地開了口:“我從來不喜歡做虧本的買賣,趙傾讓我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我不能說算就算啊,不過既然你唐楚楚開了口,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唐楚楚剛松了口氣,就看見孟廣德頭一偏看向窗外意有所指地說:“馬路對面那家酒店我是高級會員,要不要去休息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