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況?」婆婆一聽有錢掙,著急地問道。
「那死丫頭學人炒,我看手機幾天了,每天都是全紅!現在賬戶總額都翻了一番了!」張斌激地說。
「媽,最近茵茵花錢厲害,家里有些張,咱們也跟著買點,賺他個幾番!不比我苦哈哈地上班好?」
「靠譜嗎?」婆婆還是有些不放心,出言詢問。
「死丫頭本來就是學金融的,最近幾天又天天賺,肯定靠譜,要是您不放心,我先買點試試。」隔著耳機,我都能聽見張斌把口拍得邦邦響。
魚兒上鉤了!
「行,不過票這東西說不準的,之前隔壁老王不就賠了不嗎?你買點試試就行了,別投多了。」婆婆還是不放心,仔細叮囑張斌。
可張斌那貪得無厭的子,一旦嘗到甜頭,可就不是隨便買買就能滿足的了。
接下來的幾天,小麗都裝作無意識地把手機忘在家里的各個角落。
讓看手機,跟著買票的張斌嘗了不甜頭。
我也發現,張斌看手機的時間越來越多,臉上的喜也越來越藏不住。
是時候放大招了。
這天,張麗趁張斌出門,裝作心無旁騖地在客廳看筆記本,卻被回來的張斌抓個正著。
「你在看什麼!」張斌進門見張麗沒有干活,立即對張麗大喝。
嚇得張麗雙手抖,筆記本順勢掉到了地上。
張斌疾步向前,撿起筆記本,被上面的票曲線吸引了。
「你的任務是讀書,小孩子家家,搞這些沒用的干嗎?」
張斌將筆記本藏到后,故作威嚴地訓斥張麗。
「哥,我準備了好久的筆記,求你還我吧。」
張麗拉著張斌的胳膊,一副舍不得筆記本的樣子,苦苦哀求。
張斌則一臉嚴肅地看著張麗,從茶幾上拿了茶杯塞進張麗手中。
「沒得談,滾去洗杯子。」
「哥~」張麗一步三回頭,不甘心地盯著筆記本,又礙于張斌的威嚴,不得已走進廚房洗杯子。
張斌見張麗進了廚房,放松下來,整個人癱在了沙發上。
津津有味地看起張麗的筆記來。
魚兒咬鉤了!
第二天,張斌一早便急急出門去了證券易所。
我詢問了證券公司的朋友,果然張斌買了 50 萬的 H 。
看來,這是一把梭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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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貪婪啊,明天,他就會本無歸。
不過,以我對他家的了解,張斌不應該有這麼多錢。
一定有貓膩!
懶得細想,當下,我更想看張斌本無歸的樣子!
7
第二天,我饒有興致地來到天臺,架好遠鏡,準備看好戲登場。
果然,三點閉市后,張斌怒氣沖沖地回家了。
「你個臭丫頭,給我出來!」
進門后,張斌即刻走進儲間,拽著張麗的頭發將拽出房門。
「怎麼回事?」婆婆聞言,抱著寶寶,和李茵一起從房間出來。
真不錯,一家人全齊了。
「我跟著這死丫頭的筆記買票,現在全賠了!」
張斌指著張麗,生氣地一腳踢在餐桌上。
「啊!」卻因踢的方式不對,硌到了自己的小脛骨,不由得抱著小哇哇大。
真暢快!
「賠了多啊?」婆婆見狀,著急地詢問。
「40 萬。」
「不是讓你隨便買買就行了嗎,怎麼這麼多?咱們家哪兒來的四十萬啊!」
婆婆拍著雙,跺腳著急詢問。
「我這不是……看前幾天賺的都跟死丫頭的筆記對得上,就想著來把大的,借……借了點。」張斌放下雙,指尖無意識地在餐桌上劃拉,心虛地盯著婆婆。
「你這是借了好幾十萬吶,誰能借你這麼多啊?」
婆婆一拍腦袋,像是突然醒悟了過來。
「你借了高利貸!」
看著張斌低下頭,指尖攪,婆婆頓時明白了一切。
「都怪你這個臭丫頭,我打死你!」
婆婆轉頭,憤怒地拿起掃帚,狠狠地沖張麗上招呼。
顧不得看戲了,我拿出手機報了警,并往張斌家里奔去。
我進門時,張斌家里一陣飛狗跳,不過幸好張麗沒有欺負。
李茵見勢不對,收拾行李想要撤退,已經拉著行李箱站在客廳了。
張斌則手拉住李茵的行李箱,不讓李茵離開。
婆婆則一手抱著寶寶,一手拿著笤帚,笤帚的另一端,被張麗拽在手里。
看來是沒落下風。
我進門搶過婆婆手中的笤帚,站在張麗前,雙手環抱,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三人。
「你們……你們串通好的!」
張斌放開行李箱,指著我和張麗,似是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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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舉起右手,狠狠地向我沖來。
李茵見勢,趕提著行李箱跑了。
張斌的掌狠狠朝我襲來,正當我準備還手時,他的手卻被人地扣住了。
我以為警察到了,不由松了一口氣。
「兄弟,四十萬,10 分利,說好上午還的。」
一個頭花臂男子正扣住張斌手腕,挑眉向張斌,后還站著兩名壯漢。
張斌的氣勢瞬間就沒了,若不是男子抓住他的手,怕是直接跪到在了地上。
10 分利。
我說張斌哪兒來的錢,原來是借了高利貸。
不是警察,是要債的!
不過,這局面更彩,不是嗎?
「這麼大的資金借給你,昨天說好了,沒及時還就用抵債!」
花臂男對后的壯漢使了一個,兩名壯漢立刻將張斌架起,隨即花臂男猥瑣的向張斌腰間,「這腎,著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