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不記得我了。
我正要自我介紹。
「季迦。」
他出了我的名字，語調很輕，莫名地溫。
我心跳微滯。
隨后，我加他的微信，他也沒拒絕。
我記得以前，許錦城是很難接近的。
4
回家的時候，陳思思給我打了電話。
「你哥剛才竟然給我打電話了，他問我你是不是和一個染黃的 rapper 談。」
我笑了聲：「我瞎掰的，他竟然信了。」
看來我哥是吃這套的，計劃可行。
「對了，我加到我哥死對頭的微信了。」
陳思思立刻來了八卦的興致，開始連環追問：「那他是干什麼的？有沒有朋友？有什麼興趣好？」
「就說了幾句話，我怎麼知道？」ўž
「笨，你翻他朋友圈啊。」
有道理。
掛斷電話后，我點開許錦城的深頭像。
想點開朋友圈，卻不小心了「拍一拍」功能。
正要撤回。
那邊發過來一個問號。
我尷尬得不知道怎麼回復。
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摁下接聽。
「我待會有個很長時間的會議，可能回不了你的信息，找我什麼事？」
許錦城低沉帶著磁的聲音順著電流傳過來。
我慌了：「沒什麼，就想看看你的朋友圈。」
剛說完，我就想咬自己的舌頭。
我到底說了什麼啊……
「我不發朋友圈的，想知道什麼？」
他這麼直白，我大腦更加一片混。
了解什麼？了解他做沒做過 rapper……
許錦城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我現在在一家科技公司工作，工作和收還算穩定，每天健跑步，也還算健康……」
「不好意思，我沒談過朋友，所以不太會和孩聊天。」
沒談過？還是沒和孩談過？
我的大腦持續空白，問：「那你喜歡的嗎？」
「不對不對，其實我也沒談過男朋友，也不太會和男生聊天。」
許錦城輕笑一聲：「我覺得你會聊的。」
當我覺我會被他拉黑的時候。
沒想到他竟然開始解釋他沒談過的原因。
「我沒時間，之前也沒遇到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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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說，他去開會了，掛斷了電話。
我突然覺得，他人還怪好的嘞。
要是我哥不反對怎麼辦？
5
回到家，我哥正蹺著坐在沙發上等著我。
我放下包看著他：「晚上爸不是要帶你去應酬嗎？」
「我讓老周陪他去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季樾了脖子，走到我面前，明知故問。
「有喜歡的人了？」
我挑眉反問：「我都這麼大的人了，不行？」
季樾哂笑了聲：「行倒是行，你就不怕我把你男朋友是染黃的 rapper 告訴爸？」
「小孩子才玩告狀那一套。」我停頓了下，「我也可以把你追孩的事和爸說。」
「你告啊，林知意長得漂亮，工作努力，爸支持還來不及呢。」季樾笑得有些賤，「還有，你哥皮糙厚，扛揍。」
有道理啊。
我咳了咳：「其實我是騙你的，我喜歡的那人……現在在一家科技公司工作，工作和收還算穩定，每天健跑步，也健康。」
季樾掀起眼皮看我：「聽起來還不錯，啥名，我找人查查那小子的底細。」
我地笑了：「還查什麼啊？你認識的。」
季樾的眉眼冷下來：「是哪個兔崽子？」
「我不許你這樣他。」我抿了抿，「他是你高中同學，許錦城。」
季樾瞳孔驟，不可置信地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寧愿相信你和一個黃在一起。」
這件事對他而言就這麼不可接嗎？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他以前說過的話，對他說：「接吧，來了的時候，什麼都擋不住。」
季樾強著火氣，和我解釋：「誰都行，就那小子真的不行，別看他一副人模狗樣，其實著呢，你這麼單純別被他騙了。」
見我眼神有了松，他繼續說。
「高中時他看著是好學生，背地里打架比我還狠，還整天和雨花巷的那些小混混一起混。」
我不可置信地捂住：「許錦城他……是這樣的嗎？」
季樾拍了拍我的肩膀：「迦迦，你年紀小，識人不清很正常，以后離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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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忍不住笑：「他好壞，我更了。」
我哥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神經病。
過了好久，他才回過神。
一言不發地轉過，回房間了。
6
第二天早上七點，鬧鐘響了。
我八點才爬起床。
下樓就看見我哥萬年不遇地進了廚房。
「一大早的，吵死了。」我了眼睛，看向他，「你在做早飯？」
季樾切著菜，漫不經心地說：「沒有早飯，王姨今天休假，了自己去冰箱里找吃的。」
我拉開冰箱，找了片吐司咬了口，隨口問：「不是在做早飯，那你在做什麼？」
季樾語氣淡淡：「醒酒湯，知意昨天喝得有點多。」
我就不該多問。
在我的記憶中，我哥這輩子都在被孩追，以前我都替他收了不書。
他現在到底是哪筋搭錯了？
季樾側過頭對上我打量的目，眉頭微蹙：「小丫頭看什麼呢？」
我的角了：「在看一代霸道總裁隕落于腦。」
季樾嗤笑一聲：「都和你說了，我和林知意和你想得不一樣。」
「我懂，我現在都懂……」
我幾口把手里的吐司吃完，轉從冰箱里拿出了新鮮蔬菜走了過去。
季樾挑了挑眉：「你要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