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向很聽老祖宗的話。
所以后來,育課玩五一塊的游戲,胖子沖過來抱我,我當下就給了他一個過肩摔。
然后被他笑話到現在。
我咬牙切齒:「胖子,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現在我已經年了!可以談,也可以喝酒了!」
翻開酒單,我惡狠狠地點著上面的紅玻璃瓶:「服務員,就這個,奪命大烏蘇!」
服務員:「要一打?」
我:「要一瓶!」
服務員臉上的微笑表裂開了一瞬,很快恢復:「還要別的嗎?」
我出三手指。
豪氣萬千:「再要三個杯子!」
我喝多了。
奪命大烏蘇果然奪命。
去二樓洗手間的路上,我正歪歪斜斜地往上爬,面前忽然冒出來一個中年男人。
那人說話時渾酒氣:「一個人來酒吧嗎,小姑娘?」
我遲鈍地思考了一下,禮貌回答:「難道叔叔你……沒朋友嗎?」
那人近過來,油膩笑道:「叔叔想和你做朋友。」
他這樣說著,手就要上我的臉。
長期以來聽老祖宗話的我下意識就要躲避他的手,可樓梯狹窄,我這時又掌握不住平衡,不敢作太大。
霎時間,我覺手上的筊杯手鏈翕了一下。
還沒等我查看,對面的中年男人竟忽然腳下踩空,哐當一聲從二樓摔了下去,腦袋磕在墻角,整個酒吧都隨之一震。
目聚集過來。
客人中的一人站了起來,怒氣騰騰:「老李?你媽的,欠我的錢什麼時候還?」
我咂了咂。
后知后覺地想起。
老祖宗答應保佑我兩天,現在還有三個小時才過期。
真是靠譜!
2
我一回家就睡著了。
前一秒還在謝胖子送我回家,后一秒就進了夢里。
酒吧還是剛才的樣子。
我晃著子上樓,一抬眼,二樓站著個男人。
那人看起來大概二十七八歲,黑皮鞋落在木地板上,深西裝括,一雙眼睛古井無波,正靜靜地著我。
他一開始只是站著,忽然,他發現了我的目。
皮鞋落在臺階上,激起讓人心的回響,男人不不慢地下樓,直到在我面前停下。
他垂眸,看著我開口:「一個人來酒吧?」
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的聲音明明低沉平穩,聽不出什麼緒,我心里卻覺得好像做錯了事般無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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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咽唾沫,磕地說:「還,還有朋友。」
男人不再說話。
正當我以為他只是路過時,他忽然向我近。
他很高,即使我們站在同一級臺階上也要比我高出大半個頭,當他靠近時,燈被盡數擋住,我整個人被攏進男人的影。
若有若無的檀木香包裹住我,我約覺得這個味道有點悉,但我來不及多想,一只冰涼的大手扶住了我的腰。
我嚇了一跳,連忙去推。
可那只手雖然看起來細長蒼白,真的上去卻發現格外地有力量。
說是扶住我其實不準確,他更像是把控著我、桎梏著我。
我推不開他,氣急敗壞地抬頭瞪人:「你做什麼?」
男人垂下眼簾,一手指緩緩劃過我背后的皮,引發一片細小的戰栗:「不是說,做什麼都行?」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我想反駁,卻被那作惡的手指弄得脊柱發,彎也有些綿。
這覺太陌生,也太奇怪了。
我的臉不控制地發燙,心跳也隨之加速,我有些不好意思再盯著男人的臉看。
我剛目躲閃地低下頭,兩骨節分明的手指忽然銜住了我的下。
那人手上微微用力,我的下頜便他控制抬了起來。
他在我直視他。
力道把控得恰如其分,既讓我無法低下頭,又不會讓我到疼痛。
我想問他到底要做什麼,可剛一開口,一節拇指探進了我的口中。
將我未說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這人……這人怎麼這樣啊……
我被迫半張著,男人臉上卻沒有任何表,他的目中帶著審視,好像在打量一件商品是否稱心如意。
半晌,他垂著深的眸:「為什麼去酒吧?」
我了脖子,敏地嗅到他上傳來了一慍怒的信號。
我去酒吧和他有什麼關系?
因為想說話,我的舌頭下意識地在里轉了一下,舌尖一不小心到了口中的那個指節。
「唔。」
冰冰涼涼的,沒有任何味道。
那瞬間,男人的眸子變深了一些。
我這時忽然發現,他長得十分好看。
說是星眉劍目也絕不為過。
只可惜,他低垂著頭的時候,眼睫被照著,在眼窩投出一大片影,人難以看清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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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知道我為什麼臉紅心跳了!
帥哥啊!這是帥哥啊!
嗚嗚,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帥的帥哥。
?
對哦。
現實里哪有這種帥哥?
我怔了一瞬,忽然清醒地認識到。
這是在做夢!
這難道是老祖宗為了獎勵我好好學習,從不早,從而給我量定制的心春秋大夢嗎?
我想了一秒現實里的男生,胖子的白肚皮,尾的大衩……
再看眼前人的建模臉,我簡直要哭了。
男人還在注視著我。
因為得不到我的回答,他眼睛瞇起,也抿了一條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