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老公有一個而不得的白月。我特別識趣,立志做一個拿錢閉的擺設。
只是……他和白月約會為啥帶著我,還讓我坐他上?
白月眼圈紅紅委屈不已:「容修,你就不能先把你老婆放下來嗎?」
容修干脆來了個公主抱……
1
訂婚禮開始前半小時,我姐徐婉穿著白婚紗闖現場,把我的未婚夫宋森拐走了。
事發生得太突然。
以至于我腦子里現在還是一片空白。
站在一堆等著看笑話的親朋賓客之間,呆若木沒能反應過來。
我媽就不高興了,拉了臉說:「你姐姐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男人,你讓給怎麼了?」
我爸也跟著說:「你看看你,哭喪個臉像個喪門星一樣,離了男人活不了了?」
堂姐也跟著湊熱鬧,一邊嗑瓜子一邊嘻嘻笑:
「徐若你別強撐啊,想哭就哭唄,我保證不笑你的哈哈哈哈……」
雖然我不想哭,但看著宋森跟徐婉依偎遠去的影,還是不爭氣地紅了眼圈。
從小到大都這樣,我喜歡的,徐婉都會直接搶走。
小時候的糖果玩,長大后的朋友人,無一例外。
沒人會幫我撐腰,也沒人會為我出頭。
這一次,就連訂婚這樣的大事,也不例外。
我忍著淚意,拎起禮服擺,轉預備離開。
人群外忽然起了。
一輛十分低調的黑轎車緩緩停了下來。
我爸媽瞬間眼都直了。
車牌號五個 1,狗見了都要搖著尾蹲下抬爪敬個禮。
那是容家繼承人容修的車子。
容家在京城,那可是金字塔尖的頂級豪門。
對我家這種小富之家來說,更是搭天梯也高攀不上的存在。
容修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車門打開,穿著黑奢牌高定,軀頎長的容修彎腰下車。
他徑直穿過人群走到了我面前,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握住了我的手。
我堂姐手里那把瓜子掉下來那一瞬。
我莫名其妙了板上釘釘的容太太。
據說,京城第一算命大師說,容修未來的妻子必須得出自我們徐家。
我親姐剛跟著我前任私奔定了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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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姐三天前剛奉子婚領了證。
所以這個餡餅,就掉在了如今唯一單的我頭上。
堂姐齜牙咧,嫉妒得恨不得現在把民政局搬過來離婚。
我爸媽甚至沒有毫猶豫,著臉湊過來:「那個,姑爺……」
容修的保鏢立刻將他們倆架到了三米外。
「不好意思,我們家爺和除了徐小姐之外的所有人都相克。」
爸媽:「……」
2
半個月后,我和容修舉行了婚禮。
而這半個月,我也從我閨那個八卦百曉生那里得知了很多辛。
容修之所以選擇和我結婚,一是因為所謂的,我八字旺夫。
二則是因為,他也有個而不得的白月。
閨和我說到這里的時候,我們倆瞬間握住了彼此的手,雙眼放。
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了起來。
這是什麼言小說節照進現實的劇?
「是不是白月出不大好,容家不同意?」
「容修爭取過嗎?反抗過嗎?」
「聽說容修他特別寵他,有求必應,他沒去求他嗎?」
「據我調查,容修是爭取過抗爭過的。」
「然后呢。」
「他找了個算命的,說白月旺他。」
「再然后呢。」
「他媽也找了個算命的,比他那個厲害,說你比白月更旺他。」
得,這是玄學界的爭斗啊。
既然容修有而不得的白月。
我當然十分識趣,新婚夜回了房間洗完澡,立刻抱了一個枕頭準備去客房。
「你干什麼?」
容修一邊解襯衫扣子,一邊挑眉,看了一眼若兔的我。
「我不打擾你哦,去睡客房。」
我乖巧地立正站好,看看,多麼合格的豪門妻子。
容修慢條斯理地摘下領帶,往我跟前走了兩步,手拽住了我睡上的腰帶。
他面無表地看著我,手上卻用勁兒把我往他邊拽了拽。
「算命的說了,今晚十二點前不圓房,我會有之災。」
我腦子當時一準兒是了,立刻仰起臉急急辯駁。
「不行不行,圓房的話,我才會有之災!」
3
說完之后,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騰地一下臉就紅了。
容修卻眉目舒展,角一勾,著我笑得竟有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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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笑起來的樣子也太好看了吧,簡直讓人看得春心漾口干舌燥都了。
等回過神時,我才發現,現在我正兩手揪著容修腰側的襟。
整個幾乎都到了他的前。
我趕要推開他,容修卻說:「你準備一下,時間不早了。」
和近乎陌生人一樣的老公圓房,這事兒我現在真是做不出來。
而且晚宴我和閨吃嗨了,這會兒小肚子還是圓滾滾的。
我有點不好意思在容修面前寬解帶。
就給他打商量:「要不,我們像小說里寫的那樣,割破手滴點在床單上?」
這也算是破了之災嘛。
容修起眼皮看我一眼:「也行。」
他抓著我的手指就去拿水果刀。
「停停停,喂喂喂,為什麼不用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