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畫本子,香俱全那種。
5
我慌不已,一個魚躍手抓住了他的袖。
卻沒想到晏知這薄紗料竟如此脆弱不堪,我本沒有用力,他整片襟就落下來。
寬肩窄腰,長長腳,一覽無余。
我愣了,他也愣了。
「晏丞相,這都是誤會……」
他的眼底忽然劃過一狡黠。
【真是好機會!】
嗯?什麼好機會?
沒等我反應過來,晏知「撲通」倒在我懷里,我被他撞了這麼一下,直接形一斜,帶倒了整個書柜。
畫本子劈了啪啦地落了我們倆滿。
真,活生香。
「朕……」我著頭皮想解釋。
可是晏知卻忽然手,把我撈進他懷里。
他用護著我,我一點都沒被砸到,可是他的額角卻被裝幀的畫本子砸出一個包。
我嚇得手去捂他的額角,卻被他扣住了手腕。
他目冷冽地看著我。
「難怪陛下會著急選秀,原來每天都在看這些穢的東西。」
我被抓了個現行,訥訥地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能像往常一樣地出手:「師父,你別生氣,你打朕手掌心吧,朕認罰。」
「罰罰罰,罰個屁!」
晏知的心聲如雷貫耳:【我怎麼可能舍得打你,看幾本畫本子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也沒生氣,我就擔心,這些畫本子,陛下有沒有和其他侍一起看過啊。】
「罷了。」他緩聲道,「你也到年齡了,為師理解,但是下不為例。」
另一句心聲清晰地鉆進我的耳朵里:【若有下次,請陛下直接找我輔導,我懂得可比畫本子多多了。】
我好像真的能聽到晏丞相的心聲欸?這樣離譜的事,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為了驗證這是真是假,我問了晏知一句話。
「晏丞相,您真的不罰朕嗎?這些畫本子朕是和其他侍一起看的,您也能理解嗎?」
晏知徐徐地抬眸,臉上沒有一波瀾。
「陛下為九五之尊,有侍相伴自然無比正常,注意節制即可。」
我點點頭,果然,心聲什麼的,都是我的幻覺。
下一秒,晏知暴跳如雷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腦海里炸開。
【媽的,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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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了了,現在我就要去把儲秀宮砸個稀爛,把綠頭牌全都扔進茅坑里!】
【嗚嗚嗚嗚嗚嗚我好慘,我喜歡上誰不好,為什麼偏偏喜歡上坐擁三宮六院的帝?帝的心怎麼可能只屬于我一個人?】
這個人,到底是瘋了?還是砸壞腦子了?
我惴惴不安地拽了拽晏知的袖子:「晏丞相,你的頭,沒問題吧?」
晏知看了我一眼,我分明看出他的眼神清澈中帶著。
可是,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綿綿地癱在了我上。
「陛下,下頭暈眼花,難得。」
6
丫鬟明景嚇得花容失,跌跌撞撞地要醫。
我抬抬手,說:「不必。」
因為,我聽到了晏知的心聲。
【就這麼躺在陛下懷里,真舒服啊。除非陛下親親我,不然我就不起來。】
【不,親了也不起來。我要裝病在宮里住一段時間吧,看看到底是哪個小妖勾走了陛下的心。我真是個天才!】
【唉,我堂堂讀書人,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要用這樣卑劣的手段爭寵,真是有辱斯文。】
【呸,斯文算個屁!只要能得到陛下的芳心,讓我吃屎我都愿意。】
這這這這,晏丞相咱大可不必這樣吧。
「晏丞相,你可還好?」
晏知抿雙,面痛苦地搖了搖頭。
「那今天只能這麼算了。」我佯裝憾地嘆了口氣,「既然晏丞相了傷,那就不必被這朕溫書了。朕也好去后宮好生歇歇,聽說徐侍專門地做了不酒菜等著朕呢……」
懷里的晏知緩緩地舉起一只手。
「扶、扶我起來,我還行!」
我無話可說,只能在默默地在心里贊他一句「殘志堅」。
7
晏知一直等到凌晨才離開。
徐侍拎著食盒來養心殿時,一臉哀怨的表。
小模樣讓人心疼。
「陛下,妾昨夜等您等到深夜,您真是無呢。」
我拉著他的手想安,卻被晏知一道眼風嚇住了,只能端坐在座位上,語調清單道:「徐侍有心了,朕昨晚在和晏丞相溫書,分不開。」
徐侍憤恨地瞪了晏知一眼,把食盒里的早膳一樣樣地擺到我面前。
「陛下,妾伺候您用膳。」
我定睛一看,菜式琳瑯滿目,徐侍著實是花費了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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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侍辛苦了。」我樂呵呵道。
而晏知,則不聲地坐到了我邊。
不是吧晏丞相,朕好像沒有讓你坐下吧?你怎麼這麼自來?
與此同時,晏知的心聲源源不斷地涌我的腦海中。
【這個徐侍還真是長了一副狐模樣,真是氣死我了,我必要將陛下搶回來!】
徐侍白了晏知一眼:「晏丞相,這是妾專門給陛下準備的早膳。」
晏知冷哼一聲,拿起筷子:「怎麼?本相為帝師,吃不得陛下一口菜了嗎?」
惻惻的語調像是小刀拉我的脊梁骨。
我言不由衷:「吃吃吃,都能吃,晏丞相別和朕客氣,想吃啥吃啥。」
話音未落,晏知的心聲就飄了過來。
【我想吃你。】
【生吞活剝,拆骨腹。】
8
我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抖,我滴個乖乖,想不到表面上清冷的大丞相,背地里悶得啊,玩這麼大,玩這麼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