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谷當初被送到神病院的原因,是因為站出來指認被自己的后爸長期猥。
就算小谷出了上的傷口,家里也沒人相信。
相比自己沉默寡言的兒,小谷媽更愿意相信看上去憨厚老實的老公。
與其說是相信,不如說是不肯接真相。
小谷媽不想失去自己穩定安寧的生活,舍不得老公每個月拿回來的工資,于是選擇犧牲小谷。
最后,小谷被打上了神病的標簽,被送進了神病院。
又在這樣的環境下,徹底為一名真的神病。
小谷在劇痛之下也有一瞬間的神智清明,死死抓住我的手,眼眶通紅:
「珍姐,我們救救,救救那個孩吧……」
救人和拿榴蓮給綠開瓢兩件事,實施難度完全是兩個不同等級的。
但我愿意試一試。
畢竟,我可是足足修煉了五百年才下山的神病。
我是鈕祜祿王珍。
5我和小谷商量著就把男鄰居扔在這角落里,輕裝上陣。
男鄰居聽了面驚恐,瘋狂扭,里哼唧個不停,像是要說什麼。
小谷從口袋里掏出刀片,指著男鄰居:
「讓你說話可以,但是不許喊。」
「敢喊我就抹了你的脖子。」
男鄰居都要哭出來了,連連點頭。
見他如此聽話,小谷便把他上的膠帶劃了一個小,足夠讓男鄰居能說話。
男鄰居一得空,立刻說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吧,你倆要是死在里面了,我怎麼辦?」
「晦氣!」小谷給了男鄰居一掌,「重說!」
男鄰居嚇得一,最后支支吾吾提議道:「要不你們還是別去了,多危險啊,報警吧……」
我聽進去了。
這警是必須要報的,但是我和小谷也得快點沖進去。
不然等警察來了,那孩早毀了。
于是我拿出男鄰居的手機,當著他面按了六個六。
電話不通。
我皺起了眉頭,小谷在神病院里說過的,報警電話就是六個六啊?
時間不等人,我又嘗試了幾次,耐一點點被耗盡。
男鄰居臉發青,他拋向我的眼神愈發驚恐,急得直用腦袋撞墻。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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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俠,你們把電話放地上,我來報警吧。」
男鄰居用額頭點手機,只按了三個數字就撥通了電話,對著電話嘰里呱啦講了一陣。
等電話掛斷,小谷又拿出備用膠帶把男鄰居封好,扔到了沒人注意的墻角。
我和小谷對視一眼。
開始行!
6
錢胖子的車停在靠近角落的地方。
這里人,作空間大。
小谷抄起墻角的磚塊,遠遠地朝錢胖子的車扔了過去。
一塊、兩塊、三塊……
錢胖子的車被砸出一個又一個的坑,發出刺耳又尖銳的警報聲。
不得不說,這按院的隔音效果就是好。
這麼大的聲音,僅僅只是吸引了按院守著一樓的兩個青年。
他們手中抓著電,里罵了一聲,朝著小谷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他們靠近的時候,我拎起地上的兩個大榴蓮,砸向了他倆的屁。
兩個人嗷地一聲,子被染,榴蓮刺已經扎進了里。
在劇痛之下,他們手里的電松開,落到地上。
我立刻跑過去,以極快的速度撿起電,胡按著按鈕打在了他們上。
小谷也學著我的作,一下又一下,電得兩個青年搐不止,直到最后翻白眼暈了過去。
角落里的男鄰居看到這一幕,又弱弱地了自己的。
他這下算是徹底見識到神病的戰斗力了。
我和小谷沖進了按院,發現大堂的電梯有兩個。
一個停在六樓,一個停在一樓。
我可是個聰明的神病。
剛才這段時間除了錢胖子和綠并沒有人進出過,所以說明他們現在去了六樓。
那個孩就被關在六樓!
就在一樓電梯打開的一瞬間,我看到了六樓的那個電梯開始往下。
綠下來了!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和小谷迅速走進去,按了「6」后,關了電梯的門。
到了六樓后,我和小谷傻眼了。
這偌大的六樓只有三個 VIP 包間。
門前還分別寫著「天」「地」「人」。
隔音效果都是極佳的,我們本無法分辨哪間房子里有人。
我后的電,隨機挑了一個「天」字間敲門。
毫無回應。
「地」字間亦然。
那便只有「人」字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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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谷對視一眼,小谷上去敲門,我躲在后面,隨時準備給錢胖子一擊。
「誰特麼打擾老子好事?」
門里傳來男人急促又不耐煩的聲音。
我著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滴滴的:
「先生,老板為了助興,準備了幾套 QQ ,讓我們送上來。」
過了一會,房門打開。
錢胖子赤著上半,下半子還沒來得及。
他自以為很帥地抹了抹下,上下打量了一圈小谷:
「服呢?」
小谷咽了口口水,拼命忍住嘔吐的。
拜托錢胖子有點自知之明。
他脖子后面二兩豬都能拿去賣不錢了,這副白花花的豬真的很油膩。
小谷還沒回應,就從房間里虛弱地傳來一聲哭喊:「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