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目在我臉上一凝。
「替換？」
「嗯，替換。」
我的話剛落，他轉就走。
「喂！」我住他，「禮你不要嗎？」
我挑了很久的！
他揮了揮手。
大爺就是難伺候！
14
「我哥真的不對勁。」裴若安午休的時候湊到我跟前來。
我以為是又發現了什麼裴應寒和顧瀟瀟的事，放下手中的筆看。
看了看四周，對我說：「昨晚他回來特別晚，腦袋了很嚴重的傷，心卻很好。」
「你猜怎麼著？」神兮兮地湊過來。
「我仔細一看就發現那傷口是生包扎的，笨手笨腳就算了，還是打的蝴蝶結！」越說越氣憤，拉住我的手，「簡簡你放心，我永遠跟你站在一條戰線上！除了你，誰也別想做我嫂子！」
這個……
我咳了一聲：「說不定就是你哥自己包扎的，他平時看起來就笨手笨腳的。」
「不可能，他可不會系出那麼丑的蝴蝶結。」
我謝謝你。
我真是謝謝你。
就在我打算換個話題的時候，側頭就看到了對面走廊上的顧瀟瀟。
自從知道顧瀟瀟會影響所有配角后，我就帶著裴若安盡可能地避開。
但是有些事，不是我想避開就避開的。
顧瀟瀟和裴若安再次吵起來是在養老院。
上周五裴若安就告訴我，周末有事不能陪我玩了。
我原本以為是家里的事。
沒想到是跑到了養老院。
我來的時候，正蹲在廁所的隔間里哭。
「怎麼了？」我小心翼翼地敲隔間的門。
其實我也猜出個大概。
聽到我的聲音，里面的裴若安吸了吸鼻子打開了門。
抬頭看我，一雙眼睛紅通通的，說話都搭搭：「簡簡，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看得我心疼死了。
我抱住，輕輕拍打的后背：「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原來是打聽到了宋謙的住在這個養老院，就想來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
結果到了來照顧爺爺的顧瀟瀟。
兩個人去打水的時候，顧瀟瀟的水不小心濺到了上。
不知道怎麼的就開始為難顧瀟瀟，最后還打了顧瀟瀟一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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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的連忙跑進廁所給我打了電話。
聽到這里我更心疼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拍著的背，輕聲哄，「沒事的，等會我去跟說一說，會理解的。」
在我懷里抬頭，連鼻子都紅了：「真的嗎？」
「真的。」
15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痛恨小說里的雌競。
裴若安原本可又單純。
卻因為在這本小說里要襯托出顧瀟瀟，就要變得惡毒又偏執。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裴若安盡可能地避開顧瀟瀟。
如果讓裴若安做主……
「那所有人就會為做陪襯，包括你，包括顧瀟瀟。」消失了很久的系統再次出現，「顧瀟瀟不無辜嗎？」
「你只是一個進這本小說的宿主，你連這本小說的結局都改變不了，還妄想改變所有人的命運。」
我看著已經躺在我上睡著的裴若安，心里五味雜陳。
是啊。
我現在連這本小說的結局都改變不了。
按照現在這個形，以后裴若安難免會顧瀟瀟的影響，一步步黑化。
我又能做什麼呢？
親眼看著宋謙死去，世界坍塌，我也跟著沒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事太多了，腦子不夠用。
我生病了。
在午休的時候，我昏昏沉沉倒了下去。
再次睜開眼就看到了裴應寒致的下顎線，和抿的薄。
我滾燙的心好像就在這個時候跳了兩拍。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不再覺得他可怕。
他明明也跟所有有有的人一樣。
他不該是個被潦草圖畫的反派。
「裴應寒。」我開口了他一聲。
應該是發燒的緣故，我的聲音又輕又啞。
他低頭來看我，腳下的步子卻沒停。
「沒事的，就是有點發燒，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他的聲音好像帶著能讓人安心的魔力。
我很快又在他懷里睡了過去。
這一次我做了很長的一個夢。
夢里裴若安和宋謙舉行了婚禮，我站在裴應寒的邊看著他們出了由衷的笑。
在禮堂的另一邊，還有顧瀟瀟。
顧瀟瀟。
我睜大眼看過去，邊還站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笑著對裴若安說著恭喜。
一切好又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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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夢中驚醒，醫務室的燈明亮又晃眼。
坐在一旁的裴應寒和裴若安連忙探過頭來，看著我的模樣有些擔憂。
我卻笑了。
「誰說一本小說只能有一個主角。」
裴若安連忙手來我的額頭，皺著眉對裴應寒說：「還有點燒。」
我卻不管，依舊看著他們兩個傻笑。
我突然明白，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是主角，不應該被所謂的主影響自己的人生。
當我們每個人都是主角，那這個世界就不會因為宋謙的死而坍塌。
這就不再是宋謙的世界，而是我們的世界。
16
一個學期很快就要結束了。
這天我正在思考要怎麼讓裴若安擺配角設定的時候，宋謙出現在了我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