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樣,找個那樣的男朋友確實很沒有問題。
只不過現在是末世。
那樣好看的男人,卻手無縛之力,能有什麼用。
不過……軍裝人再次看向那痕跡。
這是章魚嗎?
也太狂野了吧!
軍裝人完全想象不到,那麼斯文的男人居然如此放不羈。
揮揮手。
蘇和倪就被帶了出去。
蘇惆悵的放下自己的袖口。
想著自己還是不夠狠啊。
嘬了那麼多口,連皮都沒咬破……不過這跟有沒有男朋友有什麼關系?
……
檢查完,大家站在場,等待訓話和分配。
過來訓話的人是粑粑藤蔓。
大致意思就是炫耀自己,貶低別人。
散會后,粑粑藤蔓走到蘇面前,臉上的垂涎神一覽無余。
他出一細小的藤蔓,推開了蘇臉上的兜帽。
蘇下意識驚恐的往后退。
撞到一個人。
陸時鳴抬手,將人攬在懷里。
男人上帶著清爽清冷的味道,像冬日里的殘雪。
蘇睜著那雙盈盈水眸,巍巍的蜷在陸時鳴懷里。
出一只眼睛,朝粑粑藤蔓看過去。
這才發現,這個男人,沒有手。
而原本應該是胳膊的地方,現在是兩巨大的藤蔓。
他將那藤蔓化雙手,甚至做出了胳膊和手掌的樣子。
原來這是個殘疾木系異能者。
“我鄭樹。”粑粑藤蔓的視線終于從蘇上移開。
他注視著陸時鳴,看到他那只攬在蘇細腰上的手,臉上閃過狠。
相比起瘦瘦干干的鄭樹,陸時鳴材拔修長,即使穿著木麻,也是盛世。
“這是我朋友。”
陸時鳴聲音沉穩,那種氣定神閑的優雅味道,充斥在他的每一寸之。猶如融骨之中的矜貴。
鄭樹似乎十分厭惡這種跟他于兩個極端世界的人。
“背包里裝著什麼?”
鄭樹藤蔓一挑,陸時鳴的背包就被他搶了過來,扔在地上,出里面的斧頭。
“呵。斧頭?用來干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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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喪尸。”陸時鳴垂著眉眼,看不清表。
蘇站在他邊,眼觀鼻,鼻觀心。
覺得現在男主的心似乎不太好。
男主心不好的時候,遭殃的一般都是炮灰。
作為最近的一只炮灰,蘇選擇安靜如。
鄭樹的嘲笑聲大的嚇人。
“你?砍喪尸?砍過嗎?啊?哈哈哈!你這斧頭,還是新的吧?”
蘇可以作證,這斧頭絕對不是新的。
只是男人保養的比較好。
蘇常常半夜看到邊的男人坐起來,慢條斯理的給斧頭抹寶寶貝貝霜。
然后再來一次全馬殺。
作為一把為男主出過汗,流過的斧頭,蘇表示自己一點都不嫉妒。
要是有哪一天男主給抹寶寶貝貝霜,再給來一次全馬殺,覺得自己可能離天堂不遠了。
當然,蘇是非常愿意上天堂的。
只是死法不要那麼殘忍就好了。
鄭樹一腳踩上陸時鳴的背包和斧頭。
蘇眼尖的看到男人微微瞇起了眼。
那子橫生的戾氣充斥在一慣儒雅清冷的面容上,轉瞬即逝。
蘇開始給鄭樹數日子。
親,不知道您想選擇哪種死法呢?
……
沒有異能的人,只能睡大通鋪。
男分開。
蘇和倪走在一起。
陸時鳴一個人背著雙肩包跟們背道而馳。
每天早上去領一天的資。
日常用品一個星期發放一次。
每天還要上工。
蘇被分配到的工作是挖煤。
是的,沒錯,挖煤。
在末世,煤可以干很多事。
而這座生存區靠挖出來的煤不僅可以自用,還能跟別的生存區換取諸如原油,水之類的珍貴資源。
正是因為有了這座煤山,這座生存區才會存在。
這個生存區的別名,煤區。
除了人力,生存區還配置了一臺挖掘機。
蘇羨慕的看著那個正在開挖掘機的人,然后突然覺得有點眼。
不過因為距離太遠,所以看不清。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總是覺得這臺挖掘機在跟作對。
不管往哪里躲,那些四飄散的煤灰都喜歡往臉上撲。
===末世每天都在艱難求死 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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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噗噗噗。
呸呸呸。
中場休息。
周圍的人都圍到了挖掘機旁邊。
蘇踮著腳,其實也不用踮腳,因為男人是如此的鶴立群。
當蘇頂開一眾人,披頭散發,頂著一張烏漆嘛黑的臉出現在陸時鳴面前時,蘇明顯看到男人彎起了。
是嘲笑,一定是嘲笑!
他居然嘲笑!
蘇氣憤了。
覺得自己到了侮辱。
“你不是不會開車嗎?”蘇用力的指責,手指都快要到陸時鳴臉上了。
男人撥開蘇的手,臉上笑意更甚,“我不會開車,可是我會開挖掘機呀。”
蘇:原來您老還兼職藍翔挖掘機呢。
陸時鳴手,輕輕的替蘇掉臉上的煤灰。
不過越越臟。
然后蘇就看到男人眸中的笑意越盛越滿。
捂著自己脆弱的小心臟,蘇決定立刻結束自己麗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