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車停下,白黎還在尷尬地刷著手機地圖。
駕駛座的門被拉開,又是一陣風雨囂,去拉門把手,然而外面阻力太大,雙手合力往外一推,忽然“砰”地一聲,好像撞到了什麼,嚇得趕抬頭,就看到顧明野側站在門邊,此刻大掌扶住了車門頂。
白黎輕咳了聲,“……不好意思……”
顧明野把傘撐到頭頂,說:“院子東邊這個房間沒人住。”
白黎視線從傘沿探出,跟著顧明野走進院門,瓢潑大雨的黑夜里,只大概看清這是座老院子,跟今天在夏浦村里看到的老式民居房差不多,顧明野撐著傘帶邁上臺階,有片屋檐了出來,擋了一點雨,但臺風實在太大,白黎背過去攏擺,說:“快開門!”
鐵門上的鐵杵被拉開,的陳年老家味撲面而來,白黎立馬捂住鼻尖:“好難聞!”
要不是外面狂風大作,一刻都不想踩到這片地磚上,現在就站在鐵門邊,呼吸朝外。
顧明野打開燈,說:“這是獨立房間,外面對著院子,鐵門可以從里面反鎖,跟主屋不連通。”
白黎聽他在講,忽然生出一疑:“你家里,沒別人?”
顧明野語氣一頓,“嗯”了聲,“等渡開了,我會通知你。”
“你住那兒嗎?”
站在門口指了指沒有亮燈的主屋。
男人正拿著掃帚在屋子里打掃,沒抬頭地應了聲,捂著邊防止灰塵口,說:“帶我去看看。”
一到的天氣,的嗅覺就異常靈敏,尤其在塵埃集的地方,一聞就有濃烈的腥土嗆鼻味,但顧明野住的這個屋子,很干凈。
客廳的玻璃茶幾上放了香蕉和香梨,從中午到現在都沒吃東西,真的了。
心思微,指尖到手腕上的手表,摘下來,說:“卡地亞的,我押在你這兒,換租你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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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剛下披滿了水的風要進浴室,聞言眸一頓,視線從手表到臉上:“白小姐還有善心,沒讓我從我家里滾出去睡。”
白黎理所當然道:“我的意思就是要你這個屋子,讓你出去住啊。”
不然干嘛拿只這麼貴重的手表來換。
從渡口到現在這個老宅子不過兩個小時,此刻的夏浦島已經是臺風暴雨的主場了,也許第二天能結束,但剛才查了新聞,風眼恐怕持續四十八小時,必須找個安全又舒適的地方住。
此時顧明野似聽到了笑話,嗤了聲,徑直往浴室進去,白黎剛跟上,就見他雙手叉在要下白背心,眸往下一避,聽他說:“出去。”
他這里有浴室,浴室里還有熱水,淋了一天的冷雨,真的很想洗個熱水澡,難怪人的求生在絕境時就會被激發出最大潛能,此時的膽子也膨脹了,指尖忽然勾住他前的腰,把人往面前拽了下,了創可的左手游魚般鉆進了他的兜里,到最底下,將那枚手表放了進去,抬眸,對上男人沉如深海的瞳仁,得逞地勾了下,說:
“你收錢了哦,那這里是我的了。”
第5章 05
就在白黎話音一落,手腕讓一道蠻力握住,吃痛地輕呼出聲,步子往后退,顧明野的視線就了下來:“把你的東西拿走。”
白黎仰起頭,“這只表值……啊……”
忽然他手勁收,白黎疼得眼角泛霧,浴室的小窗開在高,此刻沁陣陣令人冷的呼嘯聲,不想再出去淋雨了。
“白小姐,我再說一次,拿走。”
白黎垂著腦袋,藏在兜里的指尖被迫在里面索,金屬手表收起時是很小一塊,而顧明野的口袋很深,不得不曲起手指沿著邊線去探,就在指尖到金屬時,食指勾了下,“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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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顧明野把的手抓了出來。
“我還沒掏出來……”
白黎在他面前力量懸殊,他這一拽直接把拎出了浴室,“砰”的一聲門響,還要說什麼,里頭已經傳來花灑的水流聲了。
氣得咬了咬,罵他一句:“大混蛋!”
白黎上的水汽一邊蒸發一邊帶走熱量,此時客廳里只有一個人,窗鉆進來鬼哭狼嚎的風聲,徑直走到茶幾前掰了香蕉來吃,不管怎麼說先讓自己補充能要。
剛才是他把自己趕出來的,那手表還在他兜里,不算吃東西不給錢。
看了眼手腕上被抓出來的紅手印,皮偏白,而且薄,磕磕就容易劃傷和淤青,剛才那混蛋突然一力道把拽了出來,疼得現在后勁都是麻的,好像給錢是侮辱他人格一樣,真不知道他生氣什麼。
趁他在浴室洗澡,白黎邊吃邊打量起這個屋子,裝潢還是九十年代的風格,老式的落地風扇放在電視柜邊,家是胡桃的實木,平添了幾分復古,站起往餐廳里走,那兒通了個走廊,兩扇門相對,一間房門大開,本是無意窺探人私,但那間房居然是通臺的。
倒令有些驚訝,在那個年代這是香港設計師最的風格,他們認為在客廳的臺上晾服有礙觀瞻,索把臺設計到主臥,如此既能保護私又能讓臥室充分吸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