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臺風天,好像,遇到了一個好人。
“嗡嗡嗡~”
就在白黎把房門鎖好,終于躺到床上的十分鐘后,耳邊響起了蚊子的嬉戲聲。
臉頰一,抬手揮了揮,煩得拉被子蓋住了臉,差點把憋得不過氣來。
白黎忍著困意去敲顧明野的房門,敲下兩聲后,喊:“顧明野,你睡了嗎!”
“你再,我讓你今晚都睡不了。”
顧明野煩躁的語氣從房傳出。
白黎指尖懸在門上,敲響聲止。
收回當他是好人這個想法了。
臺的窗戶被臺風和暴雨撞了一夜,白黎從未聽過這麼恐怖的嘶唳,前半夜跟蚊子在被子里纏斗,后半夜困得眼皮都睜不開,意志渙散。
一覺睡得七八糟,直到“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了進來,把腦袋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
“白小姐,我數三聲,你再不開門,我就拿鑰匙進去。”
“三。”
“二。”
“一。”
白黎頂著一肚子起床氣拉開房門,剛要發火,就聞到了廚房里傳來的香氣。
食指了鼻尖,說:“這個點我一般不起來吃東西。”
顧明野眼神掠了一眼,“我只是確認你是不是半夜跳窗跑了。”
白黎:“……”
昨晚就空著肚子睡覺,現在看到吃的,再矜持也得擺出笑臉,從浴室里洗漱好出來,勉強把自己半干的服套回上,覺整個人更了。
此時餐桌上擺了一鍋白粥,還有一碟蛋煎餅,外表油亮亮的,半明,好奇道:“這餅里小小顆的是什麼?”
“生蠔。”
白黎仔細盯著那盤蚵仔煎,有些抗拒道:“這麼小,覺很腥。”
男人盛了碗白粥出來放到面前,說:“生蠔又不是大就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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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搖頭,想到吃的日本空運鮮生蠔,“我的認知就是大的才好吃。”
顧明野放筷子的作一頓,視線朝落來,白黎補充說明道:“不止生蠔啊,其他東西也是。”
說著,發覺顧明野的目凝在脖子上,下意識把長發撥到前遮掩,才問他:“干嘛?”
第6章 06
“昨晚勒著脖子睡的?”
顧明野居高臨下地隔著桌子看:“手剛刮傷,到脖子了?”
白黎聽他這審問的語氣,自己還來氣了:“你還說,昨晚你屋里好幾只蚊子,跟半輩子沒吃過的惡鬼一樣圍著我不停地打轉,吵了我一晚!”
說得口干肚,端起粥來喝,原以為會很燙,沒想到溫度剛好口,粥底綿綢又膩,倒看不出來這個高大男人還會做飯。
顧明野則往主臥里進去了,白黎喝了幾口粥又覺得清淡,筷子蠢蠢地去夾那碟煎蛋,如果不是實在太,絕不一筷子,畢竟野外求生哪里能有得挑,只要等渡口開船了,就能回去了。
“你沒點蚊香?”
顧明野出聲的瞬間,白黎張把那一口生蠔煎蛋都藏進里,然后睜著眼睛看他,搖頭。
男人掃了眼那盤煎蛋,繼續低頭捧著白粥喝了起來,剛才那一口蚵仔煎順又鮮,而且剛出鍋,蛋煎得香,那生蠔是剛撈上來的小蠔崽,直接被送進了白黎里,這讓想到從前在澳洲的海域邊,自由吃海膽刺的經歷。
顧明野走回餐桌邊,把一瓶風油放到面前。
筷子剛要去夾菜,就聽白黎說了句:“公筷哦。”
一頓早餐吃下來,顧明野直接換了個大碗,一次把菜夾到他盆里。
白黎再吃飯也是細嚼慢咽,手捧著碗,看顧明野三兩下吃完一碗粥要起,忙道:“這鍋里還有,我吃不完。”
也不是特意招呼他,只是留一個人在這里吃,好像不太禮貌,一會是不是還要幫他洗碗,然而顧明野直接撂了句:“喝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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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吃飯習慣八分飽,再多一口都吃不下,“那你不吃我不吃,就只好倒掉了。”
顧明野收拾自己的碗進廚房,說:“吃不完,沒下頓。”
“是你做多了!”
顧明野擰開水龍頭,語氣毫無商量的余地:“行,那下一頓你來做。”
白黎不敢吭聲,著鍋把最后一勺粥盛進碗里。
等吃完的間隙,顧明野洗了別的碗筷,他白天仍穿著昨晚那套家居服,黑T恤和長,抬手的時候后背肩胛骨一展,骨骼從料里繃出,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覺,很能干。
不過轉念想,像他這種賣力氣活的人,不用健也自然會有。
“吃完了就過來。”
顧明野長臂叉環倚在房門邊,白黎跟著他進了主臥。
“電蚊香就放在床頭柜下,到座,按開關,知道嗎?”
白黎愣愣地看著那盒綠蚊香,懊惱地抓了抓脖子上的腫包:“你干嘛不早說!”
顧明野懶得跟爭辯,雙手扶腰道:“這都看不見,你是豬嗎?”
白黎張了張,瞳孔跟著擴大,深吸了口氣,他居然罵人!
一邊極力保持的優雅,一邊握拳道:“那也是只金豬!”
顧明野似是沒想到有這般反應,瞳仁先是一怔,而后轉過去,右手掩了下眼,低聲吐了個音節:“。”
白黎心里給他打了個差評,說口。
晃了晃手腕上昨天買的珍珠手鏈,說:“還能是珍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