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野剛從浴室里出來,又換了一干爽的卡其長和白短袖T恤,邊著頭發邊說:“底下有一個保險栓,能從里面反鎖。”
白黎反應了一下,回過神來:“我昨晚反鎖了。”
“哦,”
顧明野勾起角:“小白豬還聰明啊。”
白黎眉心蹙起看他:“我白黎!”
顧明野撈過桌上的香梨,指腹從尖喙那端拂過,剛要送到邊,門外忽然傳來拍門聲。
“砰砰砰~”
把白黎嚇了一跳。
男人把香梨放回桌上,拉下肩頭的巾站起,白黎著聲說:“我躲一下。”
“顧明野,快給我開門!”
是道曠的男聲。
白黎慌張要躲,顧明野擋到前,示意進房間,然而外面那男人好像知道在屋里,喊道:“別藏了,你這野小子,還敢帶姑娘回家!就差那麼幾天都忍不了,早二十幾年干啥去了!現在你讓我上哪兒再找人去!”
第7章 07
白黎眉心一蹙,抬眼看向顧明野:“他怎麼罵人啊?”
而且好像是因為住在這所以興師問罪來了。
顧明野說了句:“我堂哥,你先進房間。”
白黎說:“他都知道我在這了,那我躲起來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聽到這話,顧明野輕笑了聲,白黎問:“你笑什麼,我還沒問你呢,是不是你捅出去的?”
顧明野單手兜去拉門,說:“我一大早就去防汛了,往誰那兒捅?”
那他這個堂哥怎麼知道他家里有姑娘?
風雨的同時,顧明野說了句:“哥,說話注意點,聽風就是雨的,隔壁大嬸都沒你這麼八卦。”
他單手扶在門框上,語氣吊兒郎當的懶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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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生得比顧明野個頭矮一些,五的廓也沒那麼像,相比起來顧明野明顯更立拔,眉眼都要深一層。
“冒著大臺風哐哐哐地砸人家鋪子的大門,什麼時候買服不,你服讓臺風刮跑啦……”
“誒,換鞋啊。”
顧明野把他的話置若罔聞,雙手環倚在門邊等這位大哥換鞋。
白黎則有些張地站在一邊,但確定自己穿的家居服還保守的,直筒又不顯材,就是……太家居了。
此時堂哥眼神往屋子里掃了眼,白黎對上他驚詫和打探的目,有些不自然地往邊上一避,就聽顧明野開聲:“你吃中午飯了嗎?”
男人說著往白黎這邊走來,高大的暗影擋在面前。
“我吃得下麼我……”
堂哥抬手撓了撓短發,低聲說:“你明知道那家店的老板娘跟你嫂子認識,你還去那兒買,話一轉全到你嫂子耳朵里。”
“哦,嫂子不給你吃飯啊。”
顧明野專人痛,“所以找我這拍門來了。”
“嘖,你這話說得,我還沒問你呢,你這……你們這……怎麼回事啊……”
白黎的眼神往顧明野瞟了眼,剛要站出來開口解釋,就見堂哥“誒呀”一聲,眉頭皺起,好像跟顧明野是一對野鴛鴦,被他撞見了,得拖到河里浸豬籠才行。
“明野,哥也不是來鬧的,你說我跟你嫂子回夏浦辦個海島婚禮準備了好久,一輩子就這一次,習俗都是圖個吉利,之前我就問過你有沒有過人……”
“顧明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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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野沉聲打斷堂哥的話,白黎聽得云里霧里,只聽擋在面前的高大男人說:“是來夏浦旅游的,訂了白鯨酒店那兒的房間,但客房臨時都滿了,多半都是你跟嫂子那邊的親戚朋友訂了。”
顧明祖聽他這番話倒是愣了下:“那,那白鯨沒房間,其他酒店……”
顧明野不耐煩道:“那你讓你那些朋友別住白鯨?昨晚臺風都停船,滯留在這了。”
顧明祖有些半信半疑,把顧明野拉到一邊,食指刮了刮脖子,“那這……”
“蚊子咬的。”
“別騙你哥,你知道床這儀式重要的,十里八鄉就你一個學歷高材好還沒……”
顧明野打斷他:“騙你干嘛,讓你倆婚姻不幸福怪我?”
白黎站在一邊聽得清楚,忽然好奇道:“床是什麼?”
從剛才顧明祖進屋就覺得奇怪,一個堂哥怎麼就管上堂弟的私生活了,還一副來勢洶洶的姿態,好像顧明野就非得為他守如玉……
顧明野下眉眼看:“習俗。白小姐,我跟我哥有話要說,麻煩您讓個客廳。”
顧明祖“嘖”了聲,打趣道:“這家是的啊,還說讓讓讓的。”
白黎仰了仰下:“暫時是啊,我花錢租下來了。”
理直氣壯。
顧明祖眼神往顧明野上瞟了下,似想到什麼,朝白黎道:“床是我們這邊結婚的一個儀式,就是讓新郎的弟弟在新婚頭一晚一新床,圖個吉利,姑娘姓白是吧,哪兒人,單來旅游啊?”
這時顧明野踢了他哥小一腳,“說完就回去,我還沒吃飯呢。”
白黎說:“不就是一床嗎,您剛才的態度一點都不像求他辦事,一來二話不說就安了罪名,現在他都解釋清楚了,您是不是應該道個歉?”
說著時,原本一直在不耐煩的顧明野,忽然朝看了一眼。
白黎抿了下,說得不對嗎?
“白小姐,”
顧明祖不好意思道:“是我的不對,您不知道這床是子功,壞了一點規矩那不如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