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水。”
白黎不甘示弱,給顧明野遞了一瓶,見他擰開要喝,小聲道:“我只有一瓶,你別喝太多,裝一下就好了。”
顧明野剛運完,呼吸還帶著,像海風吹過空谷,懸崖上的小憐花,說:“你喝過了?”
白黎“嗯”了聲,當他是在跟自己客氣,然而下一刻,卻又覺得哪里不對,驀地抬眸,看見顧明野仰頭喝起了礦泉水。
那水漬順著角往下滾,盈著午后的日頭流經滾的結,白黎看見他的白背心,了。
顧明野流了好多汗。
一瓶水夠他喝的嗎?
正當后悔沒把酒店里的兩瓶水都帶出來時,顧明野已經把這瓶礦泉水遞回給,說:“給你剩了點。”
白黎蹙起眉心,一副嫌棄的表接過,“誰要喝你剩下的!”
“珍惜水資源。”
他站在大海面前跟講道理,白黎白了他一眼,這時球賽要繼續了,顧明野拍了下腦袋,“別扔瓶子。”
白黎拿回瓶子,說:“知道了,一錢一個呢。”
顧明野笑了聲,燦爛得晃人眼。
白黎想到在大學時也見過這樣的年,他們十八九歲,在球場上肆意揮灑,但沒見過顧明野這樣的,強勢又脾氣不好,而打起球來,又有種野難馴。
很顯然,攔網對面的人本馴服不了他。
肖泉打到一半躺了回來,白黎想到自己還有一點水,剛想問他要不要,忽然作一頓,腦子有什麼沖了出來,接著耳都熱了。
把水給顧明野裝樣子前,自己已經喝過了……
“就剩這麼點了?”
肖泉有氣無力地手過來,白黎結道:“顧明野喝過的。”
也喝過的……
肖泉搖了搖手,笑嘻嘻說:“我不介意跟野哥間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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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沒聽見白黎出聲,肖泉在沙灘椅上咸魚翻,說:“瓶子底下喝剩的可是福呢。”
白黎愣了愣,握著瓶子沒松手。
最后去給肖泉買了個椰子。
這時看見林婉芝過來,白黎眼神又不自覺往口看去,有點煩躁。
這個人還托了兩個大椰子!
“你不給明野買一個?”
白黎說:“他不吃甜的。”
林婉芝笑了聲,眉眼像春水起波,風婉致:“追他追到夏浦島來了?”
白黎歪了下頭,“是啊,放著家里介紹的青年才俊都不要,只要他呢。”
林婉芝神微怔,旋即扯了下:“這麼比起來,我倒沒有你這樣的毅力。”
白黎看著,問:“這個項目你們是真心想投還是說,只是來看看熱鬧的?如果是前者,我們很樂意當東道主招待,如果是后者,那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
林婉芝眉梢微挑,耳垂掛著的耳環隨風微微漾:“這個得看你們的能力,我先生要是喜歡,一場沙灘排球賽他就可以做完決定。”
白黎輕嘆了聲:“怎麼都是先生前先生后呢,你自己也可以給意見的嘛。”
林婉芝笑:“你覺得我會幫顧明野說好話嗎?”
白黎聳了下肩:“至你來了。”
這句話讓林婉芝眼神怔忪,似想起很久之前的事:“在學校的時候顧明野確實是風云人,我看上他也很正常,但出來社會發現同齡的男孩也就談個玩玩,年長的才是資源,白小姐還太年輕。”
白黎抱著椰子,忽然想到周牧覺,見過他懷里總是不缺漂亮年輕的孩,他對每一個都好,曾聽和他分開了的生說:“就算跟他只有一段很短暫的時間,我也能資源躍級了。”
有的人并不需要忠誠的,那都是錦上添花,各取所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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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剛才你的眼睛一直在看他。”
白黎話音一落,對面的林婉芝瞳孔驀地一怔,下意識抬手去墨鏡,白黎呵笑了聲:“雖然你戴著墨鏡,但全場我男朋友材最佳哦。”
“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
林婉芝抬手掖了下大波浪頭發,“我今天看了夏浦的環境,不是你這種細皮的小姑娘能吃得了的苦。”
“這句話你是在跟自己說的吧,你當初應該知道他會回來,所以你沒有再追了對不對?不過你現在的丈夫也很好哦,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你就別再想選了這條路,又惦記著另一條路了。”
林婉芝忽然笑出了聲,“你這小姑娘還有趣的。”
“當然啊,不然顧明野為什麼會喜歡我。”
林婉芝笑過后嘆了聲,“冷暖自知,但我肯定不會想另一條路了,只是好奇,顧明野這種冷酷的格,你怎麼追到他的。”
“男人嘛,”
白黎不屑地笑了聲,一副有丘壑的姿態說:“我就把自己淋,可憐兮兮地求他收留我,然后就近水樓臺,日久生啦。”
林婉芝眼角笑意愈深,似乎在看好戲:“顧明野有什麼吸引你的?”
“他啊……”
白黎臉頰紅了下,道:“特別……持久。”
說完心里冷哼,這可是千金難買,就你有富豪老公可以炫耀嗎,妹妹的幸福你一無所知!
然而就在得意忘形之時,林婉芝忽然朝后張了眼,笑道:“明野,球賽結束了?”
白黎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
僵在原地看林婉芝而過,跟后的顧明野打招呼,拔著沒有覺的雙想要往另一個方向走,下一秒,麻花辮讓人扯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