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間隔很久,每隔四年,是哪一天,誰也說不準,只知道會消失一部分人。老一輩的人說,是戰后的鬼魂來抓人去投胎了。
后來改革開放,政府開始逐漸發展起這邊的經濟,也知道妖魔鬼怪這類東西都是虛的,很多年輕人都不知道鬼船夫的故事。
劉正楷也是論壇里偶然間刷到跟俞昕提過一。
鬼船夫,抓人,四年。
今年,離劉正楷等人失蹤,剛好滿四年。
俞昕是無神論者,想起方才短暫聽到船夫和司機之間的討論便大致有了數。
哪里有什麼鬼,面前的這一群人,就是當地人口中代代相傳的「鬼」。
鬼還會使槍?看來和外界也不是沒有聯系麼。司機和船夫與這塊地方互通一氣,將游客像賣豬一樣送到這邊,領了報酬,又離開。
一條買賣產業鏈罷了,做什麼,俞昕還不清楚,但他們口中的關婆子,應該就是站在最中央,看上去首領模樣的老太婆。
只是俞昕沒想到他們能膽大到現的把游客當小白鼠一樣直接送過來。
又想到劉正楷那通急忙掛斷的電話......
俞昕黯下眼神,抿雙。
直覺告訴,自己的丈夫還活著。ӯž
無論如何,得找出真相。
3
半小時前,何多多跟潘晨同樣被扔下了水。
前者是被驚嚇到拒絕下船,那些像守衛一樣的男子直接一把抓住,扔下了船,何多多其實是會游泳的,在水里沒有立刻沉下去,呼喊著何霖拉一把。
反倒是陸蕓在他耳邊提醒一句,「你想跟一起死嗎?」
何霖的腳驀地停住,他臉蒼白,握拳頭,劇烈抖了幾下,終究是什麼都沒說,看著曾經相過的孩被水沖遠。
而潘晨,俞昕聽到有個男人說,「太瘦了,帶回去沒用,不好養。」
「的!全部站到右邊!男的往左!」有人開始命令剩下的游客依次分列站好,「服全部了,搜!」
俞昕排在中間段,幾個年輕的孩不愿意掉,捂著前哭著哀求,幾個男人不客氣地打了兩掌,擰開的手,大力扯掉們最后的服,又胡在上抓了幾把才放過們。
這個時候,不能逞英雄,俞昕乖乖地一件件掉,連帶著袖口里的匕首一起全部給了準備檢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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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似乎也想過來抓,卻被俞昕冷冷一擋,「我都了,別我。」
男人悻悻地罵了兩句,倒也沒有真的再為難,又將一件看上去像睡的大碼病號服扔給。
「穿上。」
俞昕接過聞了聞,不皺起眉頭,🩸味,汗味,甚至還有一若若現的腐臭味,不知道前一個穿上的人還有沒有活著。
忍著味兒,開始往自己上套。
突然,不遠的房屋里有了聲響,俞昕下意識抬頭去看,只見一間木屋的門被破開,傳來人的哀嚎,「我不要這個孩子!給我拿走!我不要!這是雜種!我不會給喂的!」
那個人很瘦很瘦,也是穿著病號服,可好像渾的力氣全部用在了拼命奔跑上。
跟著跑出來的,還有屋子里抱著孩子的一個男人,他沒有呼喊,只是跟在后面拼命追。
人崩潰地哭喊,「還想我怎麼樣啊,你直接給我一個痛快不好嗎?我給你們生孩子了,生了兩個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啊!我想回家啊,想回家!」
這時,關婆子開口了,「行了,的職責也盡到了,送走吧。」
俞昕穿好了服,看著那個人越跑越近,是往河道方向跑的!
峽谷風不小,將干枯的長發直直地往后吹,出了宛如骷髏面的五——
「學姐,我以前在學校就知道你和師父的故事啦!金玉呢!」
「學姐,我給你去打飯吧,師父還在法醫室加班,他讓我和樹朋先過來吃飯。」
「學姐,我其實喜歡樹朋的......可他好像木木的.....」
俞昕的幾乎抖,瓣了,想要出那個名字......
竟然是王可人!
俞昕此行的目的,其實不是找自己的丈夫,還有與他一起隨行來到貴縣另外兩個年輕的法醫同事,一個王可人,一個陳樹朋。
2015 年,劉正楷在帶著兩個年輕的徒弟前往此地協同貴縣警方攻破一起重大人販賣案時失蹤至今,警方唯一掌握的線索只有在他們失蹤后的兩天后,在高速公路口找到的工作手機及陳樹朋部分人碎片,此外,再無其他,三個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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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幾乎是和目撞上的同一秒,槍聲響起。
這讓俞昕猛然間回了神。
「不!」有個抱著孩子的男人沖過來哀嚎,「你們干嘛殺!我能把帶回去的!」
王可人的太微微冒著煙,很快便斷氣,整個眼球快要出眼眶,張大了,趴趴地滾到了俞昕腳下。
可那雙眼睛,依舊瞪得很大,詭異地盯著俞昕的臉。
4
俞昕跟著男人來到了最邊角的一房子里,意外的是,里面不臟,床單看上去雖然泛黃,但能覺出來是剛洗過的,上面的褶皺還栩栩如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