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二婚,我在樓上酒店跟前夫做最后一次告別。
完事下樓吃席,發現我倆從夫妻變兄妹了。
事后他面嘲諷,「老婆哪有妹妹親,你說是吧,妹妹?」
我不甘示弱,「喜當舅總比喜當爹好聽,你說對吧,哥哥?」
他當場裂開了。
1前一秒,我跟江柏年在酒店進行了離婚前的最后一次友好流。
下一秒,在我媽的訂婚宴上,他了我哥。
此時我媽親昵地挽著他爸的手,齊刷刷打量著我倆。
「你看,他倆好有兄妹相,一定能相敬如賓。」
我扯了扯角,暗暗吐槽。
除了在床上,其他時候,我們確實相敬如賓的!
我跟江柏年婚半年了。
一個月前,我發現他找了個小三!
哼,婚出軌?
你敢做初一,那我就敢做十五!
我不做十五,十六十七十八我能給你包圓了,天天不重樣!
江柏年知道后炸了,我樂了。
才開口提了離婚。
這時我媽開口突然開口。
「誒,柏年,你的脖子怎麼了?被蚊子咬了?」
我微微一愣,朝他脖子看去。
艸!!!是我早上咬太狠留下的痕跡!
本想著最后一次了,不P白不P,P了還想要……
我的臉頰瞬間開始泛紅。
江柏年眉一挑,戲謔地看我一眼,語氣引人遐思。
「嗯,確實是大的蚊子。」
我媽一臉奇怪,看我臉頰泛紅,更奇怪了。
「他被蚊子咬,你臉紅干什麼?」
江柏年突然輕笑一聲,我手足無措地解釋。
「媽!是這里面熱!」
我媽一臉狐疑,視線在我和江柏年上來回轉,我張得屏住了呼吸。
好在江叔叔委委屈屈地摟住我媽,適時給我解了圍。
「讓他們年輕人自己聊聊,我們該去敬酒了。」
我媽頓時飄飄然被帶了。
我長舒一口氣。
可下一秒,我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只聽江叔叔摟著我媽的腰,低聲說道:
「過兩天去補辦一下結婚證?你總不能一直不給我一個名分吧?」
我媽嗔了他一眼,終于點頭了。
我:!!!
他兩要去領證了?
可我倆還沒離呢!
他們要是去了,一查不就會發現我跟江柏年結婚的事?
2我頓時握了拳頭!
不行,這個婚我必須盡快離,給我媽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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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婚宴結束,一出飯店門口,我趕拉住江柏年。
「走,離婚去!」
他作一頓,神幽深地看了我一眼。
「這麼迫不及待?」
我重重點頭。
于是,我被冷著臉的江柏年一路風馳電掣地帶到了民政局。
一下車,我捂著還怦怦直跳的小心臟,心有余悸瞪著他。
這人是想借著飆車,報復和殺害出軌的妻子?
還好我命大!
進了民政局,工作人員例行挽回。
「想清楚了?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冷哼一聲,瞥了眼板著臉的江柏年。
「還百日恩呢!我——」
不對,好像也確實算是百日恩……
想到這,我在臉紅之前打住,故作不耐煩。
「趕的,我還等著給小狗小狼狗騰地呢!」
這話一說,江柏年開始不斷往外釋放低氣。
工作人員一抖,不再做無用功。
而是按照流程,提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那你們有孩子嗎?」
江柏年角輕扯,語氣嘲諷,「可是小杜資深vip,你說呢?」
我立馬信口開河,「有!」
他愣了下,冷靜的面轟然倒塌,轉頭危險地看著我。
「誰的?」
我不怕死的繼續杠,「反正不是你的,你管得著?」
江柏年眉骨突出,下顎角線條分明,五銳利俊朗。
平常不笑時能直接把三歲小孩兒嚇哭。
更別說現在,他眼眸深沉地盯了我半晌,神狠厲。
「在我這就打打的用,在別人那省錢?」
可我一點不害怕,微微一笑,挑釁地看著他。
「那說明我最你,最肯給你花錢呀!」
江柏年聽了這話,不知道是的還是氣的,臉紅了又黑。
最后結滾,冷冷道:
「那個人是誰?」
那語氣,不知道還以為他兼職黑手黨。
一旁的工作人員差點想報警了。
我也有點慫了,畢竟他每次出這幅表。
第二天我的就跟霜打的面條似的!!
但我屢戰屢敗,死不悔改。
這不,停頓片刻,我又杠附。
「切,我哪知道是誰的。」
言外之意,太多了,記不清!
喲嚯,空氣更加死寂。
工作人員咽了咽口水,眼神滴溜地來回轉,最后塞過來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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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問題的話,簽完字就能領證了。」
我快速利落地簽完了字。
等了半天,江柏年才沉著臉,重重地落下了筆。
3很快,我就領到了新鮮出爐的離婚證。
江柏年恢復了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跟娛樂頭條上,他和模親相擁的閑適截然不同。
想到這個,我忍不住諷刺一笑。
他看我一眼,頂了頂后牙槽,微低著頭湊近我。
「老婆哪有妹妹親,你說是吧,妹妹?」
臥.槽!
又被他了一頭?
我腦子一,瞬間回懟。
「喜當舅總比喜當爹好聽,你說對吧,哥哥?」
他臉又蚌埠住了,瞬間黑漆麻黑。
果然,惹怒一個常年冷靜自持的人,很有就!
我就像一只打斗獲勝的公,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了。
剛回自己的小窩睡了一會,我媽一個電話讓我歇菜了。
「菲菲,收拾一下行李回江家住,跟你哥培養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