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皇帝賣進了南風館。后來他負傷累累逃了出來,又被我囚,了我的男寵。
不巧的是,這位男寵實際上是可以隨時干掉我的大佬……而我,穿越了自己書里的人。
連炮灰都算不上, NPC 一個,名展羽霽,在我這本《大齊風華》里,筆墨不超過三章,描寫不超過兩百個字。
而這位男寵,是我小說的主人公——謝琛,狂炫酷霸拽的起點文逆襲大男主,我在文中給他開了無數金手指,令他在眾叛親離的況下,僅用十年就從鋃鐺獄的罪臣之子登臨帝位。
而現在時間線是文章末期,男主的勢力差不多構建完畢,但出了點小狀況,他設計截殺大將周沖時,被流矢中,落河中。
這在文里當然不是什麼大問題,但為了劇湊節波折,我當時腦子一,讓昏迷的男主被不長眼的長平侯府小世子搶回府里。
要命的是,這位小世子要男主當他的男寵。
謝琛在我筆下是個脾氣不好但城府頗深、喜怒不形于的貨,他周旋良久,等到手下找來,就直接將長平侯府屠了個滿門。
當時我的評論區下面全是讀者在嚎——
「好爽!」「特麼的這才是真·爽文啊!」「就該殺他丫的,也太侮辱人了」
單章評論首次過千,我為作者親媽笑得滋滋。
而現在,當我聽到侯爺喊我「羽霽」時,我只恨我為什麼要手賤寫這本破文!
02
我想,我還能搶救一下。
只要男主還沒出現,我就絕不往那條河邊湊!
「世子,那個關在柴房的男寵……該如何置?」
我眼前一黑,險些暈了過去。
論如何從小說后期已長為大佬的男主手下活過三章?
我想哭。
我為什麼不把男主寫得弱一點呢?
我腦千回百轉,思考了上百種方法,終于還是哭喪著臉道:「帶我去見他。」
我打了個寒,又囑咐道:「……上把門,對他尊敬點,別再他男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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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一次見到自己筆下的人實化,我心里「臥槽」了一句。
不愧是我寫的男主,端方君子,溫潤矜雅,即便肩膀了重傷,也不減風華半分。
謝琛一雙波瀲滟的眼看著我:「見過世子。不知世子意何為?」
其實說起來,小世子也沒做啥——
只是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關人一頓不給吃的,其名曰「磨磨銳氣」,是炮灰腦殘 NPC 的通常套路。
寫這段是為了跟之后的打臉形鮮明對照。
「赤水戰,江城府尹下令,有異常況及時上報。重賞之下必有冤案,最近不外地人無辜被冤枉叛軍,懸尸于城墻之上。我擔心公子被人發現,不得已將公子藏于此,公子的傷可還要?我已經派人去找我姑姑,懂醫,一會兒便能為公子理傷口。」
電火石之間,我已經為自己編好了一個劇本。
不愧是我!寫過五本朝堂升級流爽文的勤勞碼字工!
「世子就不怕我真的是叛軍?」謝琛不聲地笑。
他肩上是貫穿傷,已經被他自己簡單理過了,但在水里泡了幾個時辰,又被關在柴房昏了一上午,如此力不支、形不明的狀況下他仍能鎮定自若……不愧是我筆下人氣最高的男主!
「公子說笑了,你未披鎧甲未執兵銳,手無寸鐵,怎麼會是叛軍呢?」我說道。
算是給雙方一個合理的借口。
我只求能盡快送走這尊大佛,別把自己的命給送了就行。
04
其實也不是不能殺了男主。
畢竟我給男主的設定,是智力值 MAX,武力值中等,多找幾個強力壯的護衛,也能得死他。
但我舍不得。
畢竟是陪伴了我兩年的親兒子,我心里默念:大佬思考別過腦,我好你好大家好。
「傷得不輕呀。」展羽霽的小姑是個久居江南的子,一口吳音語,替他包扎理,「痛得話就說一下。」ӱź
謝琛除去額角出了細汗,神依舊如常,溫和笑道:「沒事,展姑娘不用顧忌我。」
我沉迷于男主的,后知后覺品出這話的意思。
我從頭到尾都沒提「展」家,謝琛卻直呼展羽霽姑姑為「展姑娘」,很明顯他知道這是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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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不難推導,赤水下游的江城,侯府就也這麼一家。
但我沒想到謝琛的記能好到這個程度——
我的設定里,江城從來不是主要戰區,而長平侯府更是沒什麼實權的破落家族,作為統籌大局的男主,本不需要記這些東西的!
他最多也就掃了眼報。
那那那那他知道,展羽霽這個小世子,好男嗎???
05
小姑走后,就我和謝琛在房里。
我方了,很方。
謝琛靠在我側房的塌上,側臉在燈火下猶如玉雕,赤🔞的上白皙勁瘦,塌較短,他的長只能半屈,對一個傷患來說驗肯定不會太好。
可從他面上看不出分毫。
他彬彬有禮地對我說:「多謝世子相救。近來城中氛圍很張嗎?」
「那是當然,仗都打到家門口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我愁眉不展。
他安般笑道:「想必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