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我不信任小小紅小麗,主要是,我這個人有點包袱,不想讓們看到我腦發病的現場。
纏纏綿綿半個小時之后,我黑著臉著發燙的手機從臺回到了宿舍。
小小紅小麗已經嗦完了所有的螺螄,連湯都沒給我留一口。
「怎麼樣?」小紅問我。
我……我都想哭了。
「媽的還真是他這個老六!」
陸展接我電話時語氣有些心虛,我故意嘚瑟一下我的考研分數,表示以后他工作我讀書,他得給我發生活費。
以前開玩笑提這個,陸展都義正詞嚴地拒絕,說這麼做,別人會看不起我的。
今天他卻說他不養我誰養我。
他那麼摳門的人,會松口,舉報者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小小紅小麗:「……」
寢室里就像午休一般安靜。
幾分鐘后,小紅打破了這份安靜,目灼灼地看著我,說:「咱就是說……能不能,把咱的微信推給我?我也有點事,想問問的人脈。」
「我也要。」小小麗舉手。
淦!
推完我的微信,們開始積極幫我揣測陸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我的考研績作廢了,對他能有什麼好。
最后,們得出結論。
「要不然……再讓咱問問的人脈?」
2
問了我。
我說我們是新時代的大學生,做人要講科學,不要太封建迷信。
讓我自己去問陸展。
我的原話:「他都敢舉報你,你還不敢去質問他?這都不分手,你該不會是長出了你張叔兒的那個腦吧?」
我覺得我到了侮辱。
雖然我確實有一顆腦,但我絕不能容忍把我和張春花相提并論!
張春花今年二十三歲,找了個三十八歲的家暴男,可能是家暴男的拳頭上抹了布芬,張春花隔三岔五地發朋友圈,說什麼「他都不打別人,只打我,因為他我呀」「能止痛」之類的言論。
我太侮辱我了!
狠狠退出和我的微信對話框,我打開陸展的,問他:「你吃晚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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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以吃晚飯為借口,把他約出來,狠狠地質問他,然后分手。
誰知陸展回我:「吃了吃了,本來想約你吃飯的,但你最近不是在減嘛,我也不好拖你后。寶寶,你早點睡哦,免得待會兒了睡不著。明天早上我給你買早餐,你一睜眼就可以吃到味的早餐啦!」
我正要回「我還沒吃呢」,就被小按住了手。
「你傻啊,還沒看明白?」
「看明白什麼?」
「他這明顯是今晚有活,怕被你打擾,所以早早給你安排好,讓你今晚別找他了。」
原來是這樣!
看來我這個真沒談明白。
「查查他今晚去哪兒。」小拿過我手機,躍躍試。
談得多,有經驗。
先是查微信朋友圈,接著查某音點贊,然后查某書某博的關注,再通過他登錄在我手機上的某寶查了麼地址,最后終于通過某寶查到了一筆打車支付訂單,顯示兩分鐘前易功。
訂單金額 17.8。
陸展學校所在地區是郊區,校門口到市中心有直達的公,如果打車的話,至要 30 塊錢,這就說明,他本不是打車去市中心。
「我記得,城南那邊新開了一家萬達廣場,從早餐男學校打車過去,正好只要 17 塊錢左右。」小揣測。
真的,我哭死,竟然在這麼燒腦的環節,還有心思給狗男人起外號。
「倆今晚有事,我沒事,我陪你去看看況。」
我還沒說話,小已經背著雙肩包在宿舍門口等我。
行吧,我這就來。
我倆飛速打車前往城南的萬達廣場。
這邊過去有點遠,打車至要半個小時。
路上,小不知道在想什麼,忽然問我:「你有他海底撈會員賬號對吧?我記得一年前我們宿舍去海底撈聚餐,你借了他的海底撈會員。」
「你等下想吃海底撈?不是剛吃完螺螄嗎?」
我有些蒙,難道是頭腦風暴消耗大,已經把螺螄消化完了?
「我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麼考上那麼高的分數的。」
小氣得給了我一個大兜。
「我是讓你登他賬號看看,有沒有在海底撈點單。」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
沒有哪個大學生不海底撈,也沒有哪家萬達廣場不駐海底撈,如果陸展真的背著我和人在萬達廣場約會,那他真的很有可能正在吃海底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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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飛速登他賬號,果然,看到了一堆我吃的東西。
蝦、牛、鴨腸、肚、牛丸等等。
平時我和他一起去海底撈,只要是他結賬,他都舍不得點這些,他說他還沒畢業,不好意思用爸媽給的錢吃吃喝喝,然后用某書總結的攻略,帶著我一起薅海底撈的羊。
就這樣,每個月省下一半的生活費給他妹妹花。他說孩子要富養,這樣才不會走錯路做錯事。
我家里富養我的,我又不缺他這仨瓜倆棗,就真信了他這話。
現在看到這訂單,我心里開始冒火。
「別氣了,確定了狗男人在海底撈是好事,省了我們等會兒還得掃樓找人。」小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