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男生嘲笑,我直接拿著衛生巾丟到他臉上,他居然哭了!」
捧著紅彤彤的臉,快樂地自言自語道:「原來男生也會哭,原來他們也會害怕生反擊!」
我看著亮晶晶的雙眼,一時竟不忍提起那個話題。
棠棠的武教練已經私下和我通過好幾回,因為發育得太好,哪怕用上束帶也會影響的靈敏度,出擊回防的迅捷也會到影響。
「棠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孩子,的很特別,有很大的發展潛力,」滿臉可惜,「就是太大了,不不方便,訓練時到擊打也會對腺發育造影響......所以我的建議是,無論是散打、搏擊還是泰拳,都不能再繼續學了。」
為了服務男主而創造的特征,居然反過來為了棠棠變強的阻礙。
這個提議,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給棠棠說。
可后來還是知道了。
棠棠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整晚,出來后堅定地跟我說,要去做手。
「媽媽你知道嗎,我每次去考級,評委們都會格外注重我的。」
像小時候那樣埋在我懷里,悶悶不樂道:
「打完比賽,也都拿我的長相和材宣傳。明明我付出了很多努力,可在他們眼里,這些都不如一對重要。
「每次我穿個稍微一點的服,他們就會直勾勾低頭看我,明明我什麼也沒,可就是有一種走的覺!
「我討厭他們著我的胳膊問我為什麼練了這麼久還沒有!討厭他們問我是不是喜歡喝牛、吃木瓜!討厭他們自以為地問我束帶是不是很難!他們就是在用故意的愚蠢我的尷尬!」
「可......」
——可長這樣不是你的錯。
——可手對傷害很大。
——可你不能用他們的錯來懲罰自己。
——可......可為什麼,他們凝視什麼,喜歡什麼,我們就要舍棄什麼,遮擋什麼?
——這難道不是一種另類的屈服嗎?
嗓子像是被一團棉花塞住了,明明有這麼多的理由,但我一句也說不出來。
Advertisement
棠棠才十五歲,只是個小孩。
甚至,我心里未必沒有這種的想法:
做了手,是不是就不會引來男主們了呢?
這種想法很病態,但我最終還是答應了。
「媽媽永遠支持你。」
8
醫院拒絕了手的請求。
主的太敏,神經分布比正常人多好幾倍,特殊部位尤甚。
手難度太大,稍有不慎就會造終傷害。
與此同時,棠棠升上高中,驟然增大的學習力令迫不得已接了這個事實。
失落難過,而我更是為此到絕。
網站一日不解封,我就一日無法離開,我更不想眼睜睜看著棠棠落命運的深淵。
高二,男三和男四同時出現。
他們是一對雙胞胎轉學生,哥哥南嘉祺,弟弟南嘉恩,一個了棠棠的學霸同桌,一個了棠棠的學弟。
在文中,南嘉祺就是棠棠的初。
我在糾結要不要拆散他們。
一來,當初看文時,我就站他們的 CP。南嘉祺堪稱純戰神,是七個男主中唯一的正常人。
二來,棠棠不可能一輩子不跟男人,向往一段好的,我不能剝奪的權利。
三來,我遲早會離開,與其擔心棠棠被未來哪個混蛋男主騙了,不如托付給一個人品過關的男主......
——托付?
我愣住了,接著,愧漫過全。
我居然也把棠棠當自己的所有,認為最安全的出路,是讓一個男人擁有?!!
我信不過自己,信不過棠棠,居然會信一個僅僅是書中存在的紙片人?
可笑我自詡清醒,卻也不知不覺落了這個世界的思維陷阱。
……或許這一次,我真的應該對棠棠放開手,讓自己去經歷一切,然后靠自己站起來。
高三,棠棠開始和南嘉祺談。
曾忐忑地向我剖白他們的,向我保證一定不會影響學習。
他們還約定要考上同一所大學。
我和南嘉祺的家長也見過面,對方是難得有腦子的正常人,言行舉止讓人挑不出錯來。
也許是我想多了,可高三這麼重要,既然南嘉祺真的喜歡棠棠,為什麼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談?
Advertisement
……還有南嘉恩,在文中,他就是個小變態,經常冒充哥哥和棠棠約會。
我矛盾地想要在棠棠傷之前手,可有時候我又會想,吃虧要趁早,棠棠如果沒有這段經歷,那永遠學不會對男人提高警惕。
棠棠是我的兒,可我沒辦法把自己真的當作的媽媽。
在我心里,是朋友,是妹妹。
我可以提醒,引導,教育,但我缺寧肯撕破臉也要當惡人的勇氣。
高考結束當天,棠棠忐忑地問我,今晚可不可以不回家。
9
白棠棠十八歲,漂亮得如同漫畫里走出來的人,每一寸都彰顯著造主的厚——
濃順的黑長發,白里紅充滿澤的,無辜中帶著魅意的眼,而紅潤的,飽滿如玉瓶的流暢曲線,增一分笨拙,減一分單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