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出現，所有人的目就膠著在我上。
【恭喜宿主讓賀蘭香為您心打扮，讓眾人艷羨，魅力值加 10。
【下次考試，宿主將會比上次高 35 分！】
除了鐘雍同寢室的室友，還有七八個男男，都是學校的面孔。
鐘雍被簇擁在中心，端著架子，淡淡地一笑：「你來了，同桌。」
他在別人面前，從來都是對我這麼冷淡。
他的理由是不想讓別人誤會我們早，告訴老師。
現在想想，其實他從來都不喜歡我，他需要我的慕、我的付出，為他筑高臺、上神壇。
他從來不是什麼男神，是我的喜歡給他鍍上一層金。
我帶著他們去了訂好的包間，在鐘雍邊坐下。
離遠了可就聽不到他的心聲了。
一個孩故作不解，問我怎麼不跟孩子們一起坐，要坐到男生堆里去？話里話外指責我是綠茶婊。
我認出了。
實驗班的羅潔，給鐘雍送過小蛋糕，最后進了我的肚子。
幾個孩的眼神都帶著若有若無的輕蔑和諷刺，我剛要說關你 p 事，鐘雍已經開口給我解圍：「畢竟是我同桌，坐旁邊就坐旁邊吧。」
羅潔笑著試探鐘雍和我的關系：「不會吧，就只是同桌嗎？」
「你可別污蔑我們純潔的同桌關系。」鐘雍攬住旁邊室友的肩膀，和開著我的玩笑，「我跟我同桌，可是比我和周興還純潔。」
此話一出，我看見好幾個生眼前一亮，羅潔小口抿著飲料，笑道：「狗狗，到最后一無所有～」
其他人配合地笑起來，鐘雍一臉縱容地笑罵了句。
我恍若未聞，讓侍應生去給鐘雍點菜，換來眾人更鄙夷的眼神。
畢竟就差被指著鼻子罵狗了，我都一點不氣，堪稱是沒臉沒皮。
鐘雍邊點菜，邊和一群男男長袖善舞：「點個『佛跳墻』吧，你們生吃這個對好。
「『果碳烤豬』我嘗過，很絕，兄弟們必須嘗嘗。
「一人一只波龍，一共 13 只……」
他考慮了所有人，卻提都沒提過我。
其他人不停地夸著學神大氣，鐘雍臉上流出一驕矜自得：「今天我心好，大家隨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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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吃飯時，我花了一些心思試探，才搞清楚鐘雍上那道莫名其妙的聲音。
他擁有一個「萬人迷系統」。
只要有學霸當他的狗，他就會增加魅力值。
那些魅力值，都會轉化為他的分數。
而被他釣著的學霸，一面被他吸取氣運，一面被他得無心學習，績自然會一落千丈。
沒有人懷疑他。
他長得好、學習好，在所有人眼里，有生喜歡他是順理章的事。
不是沒有老師調查過那些退步的學霸，但都被歸因不爭氣的腦。
例如我。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鐘雍的狗。
我可以去男生宿舍為他通廁所。
可以為了他違背校規，濃妝艷抹。
可以為了買到他每天想吃的早餐，自己遲到罰站。
因為他，我也從校時年級第一的績，掉到現在的倒數第一。
鐘雍總說，我家里有錢、有人脈，又是獨生，我績再好也是要嫁人的。
績好不好，對我本無關要。
我不一定要自己為學霸，嫁一個天才學霸也是一樣的。
慢慢地，我也開始覺得績好沒有用，一心地只想和鐘雍在一起。
現在已經是高三的最后一個學期了。
如果不是聽到了系統提示音，鐘雍考上哪個城市的大學，我就會去哪個城市買房子，跟他一起生活。
他用我的墮落全他的飛升，這樣的人，心里會喜歡我嗎？
我想知道，如果我不再當他的狗，他會怎麼樣。
飯局還沒結束，我中途離開，說要去洗手間，實際上直接離開了酒店。
既然決定不做狗，我當然也不會再當大冤種，請那些和我無關的人吃一頓價值幾萬的飯。
那可是我一個月的零花錢。
過了半小時，鐘雍的電話終于打過來了。
一個不接就繼續打，直打了十幾個。
我把手機丟進包里，等到晚上 11 點才回他：【我家突然有事，我就先走了，忘了和你說。你打這麼多電話，有事嗎？】
鐘雍秒回了一條語音，我點開，是他氣急敗壞的聲音：【你要走就不會結了賬再走嗎？你知不知道我還是找他們一起湊了錢才結賬的！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多沒面子！本來說好的我請客！】
我也故作驚訝地問：【說好你請客，你怎麼還讓他們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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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雍抑著怒火：【你走了，我哪里有錢結賬？你不是答應我請吃飯的嗎？】
我無辜：【我只是答應幫你訂包間，沒答應幫你結賬啊！】
【你不會又想在同學面前裝，又要我背地里幫你結賬吧？不會吧不會吧？】
這條消息沒發出去，因為我被鐘雍拉黑了。
我自嘲一笑，我以前還真瞎，到底是怎麼會覺得他優秀、溫、尊重，還喜歡我的？
為了這樣的人績一落千丈，我自己都有點唾棄我自己。
04
第二天課間跑，昨晚飯局上的一群人來教室門口找我還錢。
我拒絕：「誰請客誰出錢，找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