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以年級第一的績學的。
「可后來呢？！
「不要以學習為借口，把責任推到別的同學上！」
我深吸一口氣，忍住眼眶的酸，平復心里委屈、恥的種種復雜緒，坦然道：
「以前我的確做了很多不該的事，但現在我已經意識到錯誤了。
「以后我不會再和鐘雍接，我會專心地學習。」
校長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教導主任，教導主任心領神會，對我循循善道：ŷƶ
「我們也不是不讓你跟鐘雍來往。
「人家都說，男追，隔座山；追男，隔層紗。
「像你這樣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死心塌地追了人家這麼久，這個年紀的小男生哪得了這個啊？」
我越聽越心涼，約約地察覺到什麼，又不肯相信：「老師，所以呢？您想怎麼樣？」
教導主任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說：
「高考之后我不管你怎麼樣。
「在高考之前，你盡量像以前一樣跟鐘雍相，不要影響他的學習。」ӱź
「你們瘋了？！」我被這荒謬的話驚到，「你們這是在慫恿我早？！」
班主任黑起臉：「胡說八道！」
校長看了班主任一眼，不贊同地「哎」了一聲，和悅地勸我：
「學校當然不允許早。
「只是你跟鐘雍從前關系那麼要好，現在高考在即，你突然跟他斷絕來往，這不是始終棄嘛！
「賀蘭香，這段時間就先委屈委屈你，和鐘雍像以前一樣，好好地相著，別毀了人家同學的前途，好嗎？」
我倔強地反問：「那我的前途呢？」
校長一愣，隨即溫和道：「你愿意學習，當然不會有人阻止你。」
我沉默不語。
校長問：「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我傲然地抬起下，嗤笑道：「鐘雍的前途關我 p 事。」
校長的臉陡然難看起來。
06
回了教室，我繼續整理錯題，鐘雍遞來一支的筆。
我不接。
他對我出個靦腆的笑：「小同桌，你最近怎麼那麼用功？我看你的筆都快用完了，特地給你買了一支。」
如果不是意外地聽到系統的聲音，我說不準還會被他這副純男高的樣子打。
我接過那支筆，了廉價的塑料外殼，目測是學校門口的小賣部買的，不會超過三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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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鐘雍晃了晃手里和我一對的藍筆：「一對的。」
我在紙上劃拉了兩下：「出墨淡，不順，筆殼硌手，中看不中用。」
我把筆扔回給他：「用點兒好的吧。」
鐘雍愣了愣，好像不認識我了似的。
他預想的一定是，送了我這支筆，就能讓我心花怒放，再接再厲地做他的狗。
沒想到，我不吃這一套了。
【宿主，識別到賀蘭香拒絕您送的筆。
【很憾地通知您，您的魅力值下降 10。
【下次考試，您將退步 10 分。】
鐘雍搶過我正在做的卷子，急切道：「小同桌，就因為上次吃飯我說我們只是純潔的同桌關系，你就一直生氣到現在？
「我只是怕別人誤會，告訴老師。」
我手搶卷子，怒火在我的口翻滾囂：「試卷還我。」
鐘雍舉著卷子躲來躲去，和我嬉皮笑臉地鬧騰：「香香公主，我都不怪你上次逃單了，你也別跟我生氣了。」
我「騰」地站起來，一把掀了鐘雍的桌子，桌面上和屜里的課本、小說散落一地。
全班都安靜了，鐘雍也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怒視著他，連珠炮似的發問：
「你憑什麼搶我的卷子？
「你知不知道還有多久高考？
「你自己不學，還不讓別人學，你安的什麼心？」
鐘雍難堪地把卷子還我，小聲地說：「跟你開個玩笑，怎麼還上綱上線起來了。」
我譏笑：「誰愿意浪費人生跟你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還有，憑你的份，你連訂都訂不上伯爵夫人的包間。
「你要請吃飯，求我幫你訂包間，我就拜托我爸幫你訂了。
「你倒好，怪我沒幫你付那幾萬的飯錢，到說我逃單！
「鐘雍，我以后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沒事別來煩我！」
我收了試卷坐下來，補充一句：「有事也別煩。」
07
班會課，班主任把我的座位換到了后門的垃圾桶旁邊。
不僅如此，還在班會上說：「有的同學不好好學習，滿腦子想男人，等勾引到手了，又拋棄人家，害得人家績退步。
「這樣的垃圾，就應該和垃圾為伍。」
班主任就差指名道姓地罵我，全班人的目都移向我，我頭也不抬，自顧自地筆疾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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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沒反應，班主任冷笑：「臉皮真厚。
「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的臉皮的確很厚。
當狗時，我不在意別人鄙夷的眼。
專心搞學習時，我也不理別人的冷嘲熱諷。
中午放學，羅潔從教室后門進來，看見門邊的我，捂著鼻子夸張道：「天啊，好臭！
「這麼臭，你都聞不到嗎？」
我頭沒抬，筆也沒停，不耐煩地吐出一個字：「滾。」
羅潔想發火，看到走過來的鐘雍，又換上了委屈的表：「我還不是看你是鐘雍的同桌，不然我才懶得管你。」
鐘雍喊我的名字，低聲下氣道：「小同桌，我們和好吧，我去讓老師給你換回來。」
我：「你也滾。」
羅潔怒道：「鐘雍，這種人不識好人心，你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