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老笑了一聲,道:“急什麼。這蠱蟲喜寒,卻懼烈火。”
蘇筱狐疑地看著長老,遲疑道:“......不,不會要用火燒我吧?”
長老捋了捋胡子,給蘇筱一塊令牌,道:“那倒不必。凌霄峰上,有火池,名焚乙。你天生至純火靈,不懼焚乙池三昧真火。只消在那里待上幾日,待蠱蟲徹底死盡,便夠了。”
蘇筱掂了掂那塊令牌,“這個,是凌霄峰通令麼?”
長老點點頭,道:“只是凌霄峰那位素來不喜吵鬧,你要多多避著點。早日將蠱蟲弄死,還能趕上重巒試煉。”
蘇筱還再問,長老已經揮揮手不耐煩地請出去了,招呼下一位練劍挫了腕骨的弟子。
蘇筱著小小的令牌,不由有些雀躍。聽長老語氣,這些蠱蟲似乎并不難對付。
司如方才送走白清曉,見蘇筱抑制不住地彎著,疑道:“蘇師妹?”
蘇筱回神,搖了搖令牌,對司如道:“長老說,我只消去焚乙池泡個幾日就好了。”
聽完這話,司如臉上竟有幾分復雜神,夾雜著難喻的同。
司如道:“正好,我也要去凌霄峰拜見師祖,我們可一同前去。”
說罷,他念訣喚起佩劍。蘇筱眼尖地發現,他劍上懸著的劍穗,竟同蘇筱夜里撿到的那條一模一樣。
這是......劍穗?
蘇筱猶豫許久,踏上凌霄峰后,終于忍不住問道:“大師兄。這劍穗還好看。”
司如低頭瞧了一眼,溫和笑道:“是不錯。紀師妹的妹妹所贈。當初不也給了你一條?”
蘇筱一愣,道:“啊,是啊,我差點忘了。”
司如沒什麼大師兄的架子,說起話來溫和端方。
蘇筱和他三言兩語聊得投機,不由夸道:“大師兄,你是我見過說話最好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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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如笑了:“想來懷清也沒什麼說話不好聽的人罷。”
蘇筱歪歪頭,想起一個人,拖長了語氣道:“那還是有的。”
司如疑地看著。
蘇筱斬釘截鐵道:“蕭師叔。”
司如一笑,宛如三月春風。蘇筱正要跟著笑,發覺司如目落在自己后。
“蘇筱。”悉的聲音。
蘇筱回過頭,正見蕭辭抱著劍,挑眉看著自己。
背地里說人壞話被逮個正著,蘇筱臉頰薄紅,低著頭道:“蕭師叔。”
唔,一只善于低頭的兔子。
蕭辭目淡淡轉向司如,道:“司如。”
司如眼底笑意未減,道:“蕭師叔。我這小師妹又要勞煩你了。”
蕭辭瞟了蘇筱一眼,未置可否。對司如道:“天源尊在正殿。”
天源尊,蕭辭師父,蘇筱和司如的師祖。
司如應了一聲,對蘇筱簡單代了幾句,便飄飄然去找天源尊了。
留下蘇筱一人手足無措。瞟蕭辭,只見周氣運依舊金燦燦的,神矜貴又冷漠。大概是沒有聽到方才蘇筱的話。
蘇筱展笑道:“蕭師叔好。”
蕭辭只淡淡掃了一眼,隨即拂袖轉。
事實上,那天夜里之后,蘇筱與蕭辭并沒有再說什麼話。因那幕后之人未再出手,沒有線索,便也只能作罷。因此和蕭辭更沒有什麼話說。
何況他還終日冷著臉,連白清曉都不怎麼搭理。看得出來,蕭辭和們跑著一趟拿什麼天寒珠,真是在極力耐著子了。
蘇筱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跟上蕭辭,畢竟他一言不發,蘇筱也不知他意思。
原地躊躇半晌,蘇筱還是追上去,問:“蕭師叔,你是要帶我去焚乙池麼?”
蕭辭目不斜視,微微頷首。
蘇筱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他“哼”了一聲。
皺眉關切道:“蕭師叔,你為什麼不說話?是嗓子不舒服麼?剛才和司如師兄也沒說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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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辭站定,盯著蘇筱,直把看得渾起皮疙瘩。他才終于開口,瞇眼看著蘇筱,道,“我說話不好聽。”
蘇筱:?
執衡劍君原來是個小氣鬼?
作者有話要說:
蕭·小氣鬼·辭為大家送來大年初一的加更,祝大家虎年吉祥萬事如意
5、005
焚乙池比想象中小一些,但又比想象中可怕。
蘇筱站在池邊,沖天火威勢萬分,還未進去,便能覺得臉龐烤的灼熱。
水池大小的一方,滿眼都是熊熊燃燒的烈火,令蘇筱想起什麼火山口之類的東西。
手心攥到冒汗,卻也沒有勇氣跳下去。
是至純火靈沒錯,但是也是活生生的人啊,這樣高的溫度,跳下去如果沒有當場烤都對不起三昧真火的名頭。也不知道會不會煉出一雙孫悟空那般火眼金睛。
方才蕭辭將領過來,只說了一個時辰之后讓自行離去。
蘇筱還沒問有設麼注意事項,眨眼間,焚乙池邊便僅剩一人。雖然心中害怕,但也能到的蠱蟲在掙扎。
細小的疼痛自周各清晰地傳來,那些蠱蟲在力撕咬,吸收蘇筱靈力的速度百倍地提高。任何生在死生之際都會發強烈的求生意志,蠱蟲也一樣。
蘇筱管一腥,捂著口吐出一口黑。
及三昧真火的瞬間化為一道青煙。速度極快,但蘇筱也看清了中幾只還未來得及孵化的蠱蟲。
比起火,蘇筱還是更害怕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