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回憶著,將那日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講樂個仔細,獨獨略去了自己抱蕭辭那段。
掌門聽罷,點點頭,對鴻煊真人道:“就是如此。那日幻境中只有這幾位弟子,長老等都未曾親眼見過,只是在境外察覺魔種氣息,這才終止了試煉。”
鴻煊真人微微頷首,道:“聽描述,像是殞魂藤。這種魔藤會以修士靈力為食,并將其化作自力量。但其枝葉帶毒,應是魔化后的特征。”
掌門聞言,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眾位長老們商議許久,大約弄清了魔種種類,只需取得一些魔種斷枝,便可確認種類。
再重巒境一事,便由蕭辭去做了。
代好一切,掌門揮手遣散眾人,蘇筱老老實實跟著出了大殿,預備往西側峰去。
“蘇筱。”陌生的聲音從后傳來。
蘇筱疑回頭,見是方才歸元谷的濮榆。看來原主和這濮榆有些。
蘇筱客套笑道:“濮道友。”
濮榆挑眉,雙手抱,微微昂首,向下瞟著蘇筱,神倨傲。
他打量蘇筱一番,道:“蘇筱,你應該知道,我并不心悅你。”
蘇筱:?
蘇筱著實沒料到他開口這一句,莫名其妙道:“然后呢?”
濮榆似乎也沒預料到蘇筱反應,往前走了幾步,視蘇筱,道:“我們的婚事,絕不可能。”
蘇筱一驚,道:“我們還有婚約?”
濮榆眼睛一瞇,注視著蘇筱,從表中看不出半分作偽。終于,他開口道:“不是你強求的麼,現在又裝傻?”
蘇筱:?
未等蘇筱回應,濮榆繼續道:“雖說你近幾年確實長開了些,修為......似乎也見漲,但一事不能勉強。希你不要再無理取鬧,除了一張臉,你還真沒什麼能讓小爺瞧得上的。”
雖說他話里話外都在夸蘇筱長得好看,但其中貶損之意也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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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筱氣極反笑,也抱上下打量他,道:“你?連臉我都瞧不上。”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莫說蕭辭,就是司如的長相,也是比這位濮榆好的。
濮榆面上一紅,不依不饒道:“擒故縱這招我見得多了,你再使也是沒用的。若非喜歡極了,你怎麼會蘇叔叔同我父親說親?若你真的放下了,過幾日回蘇家,便去同蘇叔叔講清楚,我是絕對不會與你結為道的。”
蘇筱終于懂了,原來是原主給留的這爛攤子。正要反相譏,聽得另一道聲響起。
“是我懷清弟子,容不得你來評頭論足。”紀依云臉冷冷,擰眉從一旁走來。
“紀師姐。”蘇筱有些訝異。怎麼會過來?
濮榆視線轉移到紀依云上,有些訝異道:“金丹八重?”
紀依云掃一眼蘇筱,道:“平日里能說會道,怎麼對外人笨拙舌起來了?”
濮榆被無視,臉有些難看,出聲道:“我同蘇筱說話,關懷清什麼事?”
紀依云睨他一眼,毫不客氣道:“無論是誰,拜懷清,便是懷清弟子,當遵懷清的規矩......若有不足,自有懷清長老管教,得到你置喙?”
說罷,紀依云又問蘇筱道:“今日誰值守山門?怎麼什麼人都往山里放?”
蘇筱素知紀依云懟人不留面,卻不知見懟別人原來這麼舒暢。接話道:“這位是,歸元谷濮榆道友。倒不是什麼誤飛進來的蚊蠅。”
紀依云冷哼一聲,道:“倒也沒什麼分別。一樣嗡嗡鬧鬧,著實吵嚷。”
兩人一唱一和,全當濮榆不存在的。
濮榆氣急,指著紀依云問:“你是何人?”
紀依云指尖逬出一道靈力,將他手指反掰至后,道:“懷清,紀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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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榆沒料到紀依云直接手,一時沒有防備,疼的齜牙咧。待他緩過神來,臉上神已是黑得嚇人。
眼看兩邊要打起來,蘇筱忙拉住紀依云,道:“紀師姐,我們走。不用理他。”
濮榆腰間玉佩也適時亮起,傳出一道鴻煊真人聲音,“濮榆,還不過來?”
濮榆面有不忿,留下一記眼刀,老老實實尋他師父去了。
但蘇筱看他意思,大有不會善罷甘休之意。
蘇筱舒一口氣,對紀依云道:“紀師姐,其實你不必牽扯進這事的......”
紀依云看一眼蘇筱,道:“就算換做其他懷清弟子,我也不會眼睜睜看外人對他出言不遜。你不用太激。”
蘇筱道了聲謝,又聽紀依云問:“兩儀仙草,是你贏得的?”
13、013
蘇筱這才知道紀依云特來尋所為何事。
也一并如實說了。
紀依云只說“日后會還你一株。”便再無其他話。
一直到蘇筱回西側峰安頓好,也想不出來那個濮榆此番找茬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真的是被原主纏的煩了?
寧意一邊吵吵嚷嚷著“小師姐”,一邊旋風似的沖進蘇筱房間,一把抱住,道:“小師姐,你可回來了。”
蘇筱皺著眉,纖細食指抵住他眉心,頗不滿道:“原來你還記得你小師姐呢?”
寧意委屈道:“司如師兄也住東側峰治病,紀師姐又忙,沒人肯帶寧意去東側峰看小師姐。寧意可擔心小師姐了。”
蘇筱才想起,寧意這丁點修為,約莫還是沒有掌握劍這項高級技能。
無怪去哪都是紀依云領著。
念及紀依云,蘇筱才問寧意道:“紀師姐......最近在忙些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