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姐姐能不要阻礙我們嗎?」
我心里慨萬分。
世間萬皆有因果,他們之間的仇怨,我不該手,也不想手。
我將令牌收口袋,準備離開。
轉之際我突然覺得不對。
們?還有誰?
我猛然轉過頭,卻看到孩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角。
呵!
我真是差點相信了的鬼話。
看著上的傷,這段經歷應該不是假的,那就說明,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掏出一張符箓在手上擺弄起來。
「還有什麼事沒代?你是自己說,還是我打到你說?」
聽到這話,孩原本清澈的眸子,變得漆黑。
四周風呼嘯,夾雜著孩尖厲的笑聲。
「我就說你不會那麼輕易相信。」
「既然如此,不如我先解決了你。」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活活筋骨,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甩出一張鎮鬼符,接著雙手掐訣。
一細細的雷在我指尖躥出,劈在孩的魂魄上。
覺空氣都回溫了幾分。
我沒敢用十十的力,怕魂飛魄散。
但也足夠把打服了。
孩哭喪著臉,跌坐在地上,聲音哽咽:
「嗚嗚嗚,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我指尖著雷,似有一「再騙我,我就讓你魂飛魄散」的架勢。
但其實,我就是嚇唬嚇唬。
我怎麼知道,說的是真是假。
孩瑟了下,扯著嗓子喊:「是百人窟。」
我怔愣了兩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
「你聽得沒錯,就是百人窟。」
我手一抖,五雷令牌落到地上。
7
百人窟,是用一百個無辜之人的靈魂做法,可換回一人命。
而這百人,因為枉死,上的怨念極重,將會化活死人。
到時候需要更多的人命才能化解。
這將會是一場止不住的殺戮。
我匆匆用葫蘆收了孩,然后轉就跑。
因為結界,網友們只能看到我進門的時候,丟下了于斯年,屋子里發生的事都看不到。
直播間我再一次被群起討伐。
【這新人也太不要臉了吧!明目張膽地丟下我們影帝自己逃跑?】
【一進去就關門,生怕于影帝跟進去,也太惡心了吧?】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可憐我家哥哥怎麼跟這樣的人一組了,跪求節目組趕走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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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于斯年正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里念念有詞:
「不要,不要來找我,你們走開。」
看到我出來,于斯年一把抱住我的。
「葉,你快,快把們都趕走,我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錢。」
我掃了眼四周,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他這是,邪氣,出現幻覺了?
「啊啊啊!你走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拉著我的車門不放手,我才將你拖行那麼遠的,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一時間,我和直播間的網友都沉默了。
只是一瞬,彈幕便瘋狂彈出。
「他肇事逃逸,拖行害者幾十米的事是真的?」
「不會吧?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演出來的啊!」
「人渣啊!這種人怎麼有臉上節目的?」
……
導演組見于斯年瘋瘋癲癲的樣子,覺得大事不妙,想強制關閉直播,卻發現怎麼也關不掉。
我沒有時間在這跟他浪費時間,畢竟百人窟的事更棘手。
我手咬破中指,點在于斯年的額間。
于斯年立馬清醒過來,呆愣在原地,可能在想剛剛自己失態的模樣吧!
我雙手結印,徒手畫出一道泛著金的圈,穿過于斯年的,落在地面。
「你的事,等結束了自然有人來管,只要你不出這個圈,三個小時就不會出事。」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跳上房頂,飛奔起來。
彈幕里:
【這是特效嗎?有點帥是怎麼回事?】
【樓上的,把有點兩個字去掉,那是相當帥了!】
【誰來用科學給我解釋一下,是怎麼不靠威亞跳上房頂的?】
【覺這新人真的有點東西,要黑轉了。】
【許庫和溫怡的畫面呢?導演,我要看我兒子。】
原來,在我們分兩組后,溫怡和許庫的畫面就沒了。
沒人知道許庫現在的況如何。
8
跑了沒幾分鐘,我就看到后山里泛出紅煞氣。
糟了!這祭壇開啟了。
來不及多想,我順著有煞氣的方向一路狂奔,面前的紅霧氣越來越重。
地我看到溫怡正坐在一個巨大的深坑面前,冷眼看著坑里疊在一起的尸💀。
看到沉默地站在一旁的許庫,我松下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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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他沒事。
此時我離他們還有段距離,若是許庫將口袋里的符箓丟進去,或許還有機會破壞掉。
但如果他已經用了,那就只能闖試試看了。
「許庫,把我給你的符箓丟進去。」
我一邊跑一邊沖許庫大喊。
許庫掏出符箓,回頭看了我一眼,神中帶著嘲諷。
心里頓覺不妙。
下一秒,我親眼看著他將符箓撕了個碎。
我恨啊!
怎麼就沒早點發現他和溫怡是一伙的呢?
溫怡看著我,明明笑得溫,卻讓人脊背發涼。
「小道士,沒想到你還真逃出來了,看來我是小看了你。」
「不過,你還是來晚了。」
我一手畫符,一手持劍。
符出,劍刺,卻齊齊被擋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