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還是得要有恩之心的。
但給魏珊的禮畢竟是的生辰禮,且老夫人又手了此事,所以自然不能馬虎。不但不能馬虎,相反,還得更多的花一些心思在里面。
或許可以打探一下魏珊的喜好,將喜歡的東西融到發簪的設計中去。
若能投其所好,哪怕沒那麼貴重和特別,想來魏珊看在的這份心意上也不會挑的理。
老夫人那里應該也能滿意。
這樣一想,熙倒先擱下了筆。
魏珊是二房那邊的姑娘,國公府兩房雖然沒分家,但卻是一東一西,不住在一塊兒的。憑的份,不但不好堂而皇之的直接尋去二房那邊,就是要出這個院子,去外面園子里逛逛,可能還得先知會魏珩一聲。
得經過魏珩同意了,才能出去。
當然,若是有府上的長輩召見,這自然無需先征求魏珩意見。
如今和魏琦算是走得近,但要從魏琦那里打探魏珊的喜好,肯定是不現實的。
所以……
熙思來想去,覺得此事好像也只能麻煩魏珩了。
不過魏珩日理萬機,不確定他是不是有時間和心在這些小事上幫。
雖然不確定魏珩會不會幫,但熙也沒別的法子了,只能盡力去試一試。
熙讓桂媽媽去找了兆安,桂媽媽給了兆安一把錢,然后把事原委都說給了兆安聽。還說盡了好話,說是萬萬請他要幫這個忙。
兆安跟在魏珩邊這麼多年,是個有眼的。世子爺對雅軒的姑娘如何,他心中自然有數。
所以,就算桂媽媽不給錢,也不說好話,他事后等世子爺回府,自然也會一五一十的轉告。不過,既然給了錢,他也就沒有拒絕的道理,笑著就收下了。
并且承諾說:“媽媽且放心,等爺一回府,我就去說。”
“那就勞煩兆安小爺了。”桂媽媽仍是客氣。
魏珩這日到天黑了才回,他一回府后,兆安就湊去了他跟前。先是匯報了些府上別的事,稟完后才提起了雅軒的事。
兆安在稟事的時候有仔細觀察主子神態,他在稟別的事時主子一如往常,只是默默聽著,并沒什麼反應。但在提到雅軒時,主子明顯是有一個停頓的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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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作很短暫,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所以兆安更加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于是他笑著,更是事無巨細,一五一十的把雅軒如今的難給說了。
“二姑娘三姑娘擺擂臺,倒是姑娘為難了。”兆安是人,這會兒立場是明顯偏在熙那兒的,話里話外,也是站在了熙立場去考慮的,“姑娘在府上無依無靠,也就世子爺您能為撐一撐腰了。”
魏珩平時行事是不顯山不水的,方才也只是有那一瞬的遲疑。
這會兒他早恢復如常,仍舊端起了那副清冷的面孔。
“說吧,收了多錢?”魏珩故意冷了兆安有一陣后,才突然問。
兆安:“……”
雖然始料未及,但兆安還穩得住。
他陪著笑臉,老實代說:“今兒那桂媽媽來找小的時,的確是給了點錢。但就算不給,這樣的事小的肯定也是要如實稟告的。爺您下之嚴,小的心中最是清楚。”
“清楚就好。”魏珩態度始終淡漠。
“那爺您管不管?”雅軒那邊還著急等話呢。
魏珩:“我考慮考慮。”
兆安:“……”
兆安知道,主子既是這樣說,那就是答應了。否則的話,他會直接一口拒絕,然后還會諷他一句,他看起來很閑嗎?
不過答應就直接說答應好了,何必還考慮考慮?
在他面前擺出這個姿態有什麼用?姑娘又看不到。
兆安其實還想再問一句到底什麼時候過去,想著幫人幫到底,給一個明確點的時間,也免得那邊空等。
畢竟他錢都收了。
不過又覺得,主子這陣子似乎在和姑娘置什麼氣。主子雖然表現得并不明顯,但他在其跟前呆久了,總是能咂出點不對勁來的。
所以這種時候,他覺得他還是點到為止的好。
免得問多了惹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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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兆安就此收住,沒再多問一句,只識趣的退了出去。
退出去后,兆安就打發了個人去雅軒遞了話。說是世子爺答應了管這件事,但什麼時候會過去,還不知道。
但對熙來說,魏珩能愿意幫,就很恩戴德了。
本不敢在時間上還有什麼奢求。
不過距魏珊的小生辰也沒幾日了,若魏珩這幾日都不來,那也指不上他。所以,還是必須要做兩手準備的。
熙本來還在想魏琦是不是生氣了,不過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魏琦第二天又過來了。
魏琦本來是生氣的,但自己回去后細想了想,又覺得此事似乎怪不到姐姐上。讓給二姑娘也做支簪子,這是祖母的意思,能拒絕嗎?
當然是不能的。
若因此就生了姐姐的氣,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而且,的簪子是姐姐主提起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