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著這麼點淺薄的,就去求老夫人,怕老人家心里也會覺得不懂規矩,不識抬舉。
所以,現在魏珩的一句話,倒是直接解決了所有的煩惱。
魏珩準了,二夫人也就管不著了。
免得夜長夢多,熙是當即就打算出門的。好在這會兒還算早,請了兆安總管幫忙套輛馬車,們主仆就可以出府辦事去了。
這次出門,除了桂媽媽,熙還把丁香也一并帶上。
不過,事還沒定下來,暫時也就沒把自己心里所想告訴丁香。
丁香知道的也就和大家知道的一樣,就是姑娘恤桂媽媽上了年紀,不愿再繼續留在府為奴為婢。不但要把的契還,放出府去,還要給一個小鋪子,讓開門做生意。
丁香其實很舍不得桂媽媽,雖然知道姑娘這樣做是為了桂媽媽好,但畢竟一起過日子過久了,如今突然要分別,傷總是有的。
坐在馬車,丁香興致并不高。
熙看出來了,就笑著說:“你們三個香都是自小跟著我的,雖是我的丫鬟,但我心里卻是拿你們當親人的。知道你們都舍不得桂姨,所以我打算等再過些日子,把你們都放出府去。到時候,你們就去投靠桂姨。”
“不!”丁香一口拒絕,“我這輩子都要陪在姑娘邊。”
熙卻說:“一輩子很長哦,會有很多變數。比如說……萬一哪日你得遇個如意郎君呢?到時候,指定是要嫁人的。”熙逗趣。
丁香并沒有中意的郎君,但饒是如此,也是被說紅了臉。
“姑娘才正經幾天,這又開始打趣起奴婢們來了。別說是沒有,就算是有,他也得往姑娘您后面排。在奴婢心中,誰都比不上姑娘。”
熙很是。
如今在這世間,在這京城,舉目無親。但卻還能被這樣真誠相待,屬實是難能可貴的。
所以熙道:“我們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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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媽媽早在之前就已經提前選好了地段,所以今日出門,也不是毫無目的的瞎逛。
熙左不過就是在桂媽媽提前選好的幾鋪面中最終拍板定下一個,然后剩下來的時間,就都是們自己的了。
所以,今兒與其說是出來看鋪面的,倒不如說是熙在國公府呆久了,太悶,想出來散散心。
上輩子跟了魏珩有近一年時間,從未踏出過魏國公府的大門半步。所以,這京城的面貌于來說,都是十分陌生的。
熙從小是在小城長大,是怎麼想也想不到京城竟會是這樣的繁華。
路很寬,樓很高很大很恢弘,各皆是人聲鼎沸。但這里熱鬧,卻并不嘈雜,街上人多,卻沒有人鬧事。大家都各做各的買賣,各干各的事。
時常還能瞧見一支支挎刀巡邏的士兵,想來是維系這京城治安的。
什麼樣的人都有,有販夫走卒,也有名門權貴。人來人往,一切都秩序井然。
“我喜歡這里。”悄悄開車簾一角👀外面街景的熙忽然放下車簾,一臉興地說。
喜歡這里,想在這里扎,然后安安穩穩的做自己的生意。
不求如何的大富大貴,只求能在這兒有個一席之地,能綽綽有余的讓們幾個過上富足的好日子。
熙不免又要想,上一世一心掛在魏珩上,真是虛度了一年的。若能早點出來看一看這外面的風景,或許早就想得開了。
也不至于,最后命喪黃泉。
關鍵是,還不知道是誰害的自己。
重生回來的這些日子,熙不是沒想過會是誰要對自己下此毒手。但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答案來,一向循規蹈矩,甚至連雅軒的門都很出,又會得罪誰?
同時也會有點擔心,不知道那個想害的人,是不是已經潛伏在邊了。
只等著時機一到,就立即對手。
熙覺得,是不能再等了。在魏國公府多呆一刻,就多一份的危險。
想著,等桂姨先把食肆開起來,外面穩定了,就帶著丁香們都搬出來。
而在這之前,得尋個機會好好和魏珩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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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熙心中其實有個擔憂在,怕魏珩不會放走。魏珩的確不喜歡,待也十分淡漠和涼薄,總覺得他忽近忽遠,時而疏離,時而又有點可親。
魏珩是沒那麼喜歡,但好歹也是在大戶人家呆有一年之久的,知道,這樣的權貴人家最在乎的是臉面。怕魏珩會覺得單獨搬出來是有損他名聲,會日后落人把柄,被人奚落。
所以,正因此,雖然早早就定了決心,但卻遲遲還沒能開出這個口。
在想,到底該怎麼說才好。
魏珩對或許沒有意,但多多是有點占有的。
不過今日心好,難得出來一趟,熙也不想再想這些煩愁的事。恰好路過一家食肆,熙敲了敲車壁,示意車夫停車,然后們一道去了食肆用飯。

